“看來沒有錯了,以一天爲單位,每隔一天,我的力量就會在增強和削弱中輪迴。”
陰暗的地下室內,白髮的少女手中的小刀旋轉着,淡金色的瞳孔無神的看着黑暗中,似乎在黑暗中能夠找到什麼讓她感興趣的東西。
“強的時候能有多強?弱的時候能有多弱?”有些虛弱的少年的聲音,似乎隨時都在忍受着痛苦。
“拜託~我只是個assassin而已,如果是正面對敵的話,基本沒什麼勝算啊~不論面對的是哪一個從者。”少女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承認了自己的弱,只不過那笑容與她的年紀卻是太過不相符了。
不,或者說那笑容與正常人都無法相容。
那是一種病態的,充滿着瘋狂與理智所糾纏的眼神。
“切,廢物。”少年低聲的咒罵着。
“就憑你,怎麼才能夠打倒遠坂凜那個傢伙”
“喂喂喂,我只是不擅長正面戰場而已。”少女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正面不行的話,就暗殺好了不管是從從者還是master本身,我現在距離遠坂凜還是太遠。我們現在能夠利用的,不過是她在明,我在暗而已。”
不自覺的咬着手指,少年那雙藍紫色的眸子微微閃爍着。
少年坐在角落裏,赤裸着的上半身,如同一個縫補多次的破娃娃一般,密密麻麻的二十公分以上的縫合疤痕不滿了上身。
“大體情況已經瞭解了遠坂凜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將兩屆的聖盃戰爭重疊了起來”少年看着眼前的從者。
原本精神已經幾近崩壞的自己,沒有半點魔術師天賦的自己,居然在間桐家的廢墟中,召喚出了自己的從者。
這不就是說
自己還有機會麼?
沒錯
之前的自己,因爲沒有魔術師才能的自卑心理,所做的每一步簡直幼稚的可笑。
沒有魔術師的才能,只是毫無爭議的事實,如果自己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那麼就永遠不要想贏。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彌補的。
“assassin,魔力收集的怎麼樣了?”抬起頭來,少年向自己的從者問道。
“還不錯,拖那個caster的福,現在行事也不用那麼小心了,似乎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殺人魔就是那個傢伙。”
“不能大意,畢竟你們的狩獵目標,並不一樣。”皺了皺眉眉頭,少年看着自己的從者。
按照最優方案來說,assassin想要收集魔力,最佳目標應該也是那些小孩纔對,這樣別人纔不會意識到,除了那個caster之外,還有人用這種方式收集着魔力。
但是
“我纔不要呢”微微一笑,assassin停止了手中玩弄小刀的動作,小刀“噗”的一聲輕響,便插入了地面。
“殺小孩,我可一點快感都沒有”語氣忽然低沉了下來,原本給人開朗印象的少女,一瞬間變身爲了來自地獄的屠夫。
連話語中,都滿是血腥味。
“切,我們也該轉移了,在一個地方呆太長時間並不明智。”少年挑了挑眉毛,有些費力的站起身來。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一旦暴露,就只是拖後腿的而已。”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少年披上了自己有些破爛的外套。
“master對我隱匿蹤跡的手段不放心麼?”
“中國有句古話,小心駛得萬年船。魔術師領域我是新人,但是我想在某些方面,這也和黑客一樣吧,當你的真身被找到的時候,gameover”
“我越來越欣賞你了master”
“不需要自己從者的誇獎來證明自己,我只要,能夠打敗那個傢伙就夠了。”
“索索拉!!”肯尼斯有些驚慌的聲音響起。
在空曠的廢舊倉庫裏,肯尼斯將自己的未婚妻摟在懷裏,一直自信滿滿,雖然也有氣急敗壞的時候,但是卻從來沒有露出過現在這種手足無措的表情。
“肯肯尼斯”睜開有些恍惚的雙眼。
索拉因爲體溫異常升高而有些恍惚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點。
“lancer”目光微轉,索拉也看到了警戒在附近的lancer。
“你怎麼樣了?索拉”
肯尼斯有些擔心的詢問着。
在自己去愛因茲貝倫城堡教訓衛宮切嗣之後,回來的路上lancer忽然感覺到,供應他魔力的索拉,供應魔力的頻率有了異常波動。
從那個時候開始,肯尼斯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匆匆回來的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倒在地上的索拉。
渾身發燙
好像在發高燒
不過周圍並沒有發現有入侵者的蹤跡,自己設置的結界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如果說是生病的話,也沒理由來的這麼快!
“唔”在肯尼斯懷中的索拉,掙扎着想要站起來。
肯尼斯也理解了索拉的意思,慢慢的將她扶了起來。
“啊!”
一聲輕忽,剛剛站起來的索拉,卻是再次倒了下去。
肯尼斯連忙將她接住。
“腿!我的腿!”似乎發現了什麼,索拉驚慌的摸着自己的右腿。
“肯尼斯!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
聽到索拉驚慌失措的聲音,肯尼斯連忙先把她抱住,安撫下她的驚慌,隨後才慢慢將索拉右褲腿給拉了起來。
“!”瞳孔猛地一縮!
映入肯尼斯眼簾的,是整個已經變色的皮膚。
血紅的半點,從索拉的腳踝,密密麻麻的蔓延了上來。
“”
這幾天的回憶如同電影一般,一幕幕的閃過,肯尼斯緊緊咬着牙,手因爲憤怒想要握緊,但是又怕捏疼懷中的索拉而不敢有所動作,這種矛盾讓肯尼斯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肯尼斯樁頭看向索拉,卻發現索拉,已經再次陷入了昏睡當中。
“master這是”來到了肯尼斯身邊的lancer,自然也看到了索拉的右腿,上面散發着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的魔術氣息。
“詛咒”
“詛咒!”
“想要解除詛咒,第一、讓施術者接觸。第二、對詛咒進行你想推倒。”肯尼斯喃喃自語。
詛咒和一般的魔術並不一樣。
一般的傷害性魔術,一旦施術者死亡,那麼魔術自然就解開了。
但是如果說是詛咒的話,就算殺死了施術者,絕大多數的詛咒,也是解不開的。
甚至更多的魔術師,都是在臨死的時候才進行詛咒這種魔術。
作爲降靈科的高級講師,肯尼斯對於詛咒,也有一定的研究,畢竟很多召喚靈,本身也是攜帶者詛咒的。
這個詛咒並不是什麼複雜的詛咒,逆向推導的話,肯尼斯覺得自己也能夠解開。
但是
沒有時間!
自己現在可是在孤立無援的聖盃戰爭期間,手頭也沒有那麼多的工具、藥劑來完成逆推實驗。
而且看索拉的樣子,也堅持不了幾天了。
“可惡!那個傢伙!”
肯尼斯一拳打在了地上。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自己所崇尚的“從容”與“優雅”了。
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態下給索拉施加詛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恐怕是至今爲止唯一一次機會,就是酒店被衛宮切嗣爆破那一次。
是了
那個時候,那個少女魔術師的到來,完全沒有理由!
難道只是看戲?
她是不會這麼無聊的
向自己展示她的人偶製作技巧?
更無聊的事情,除了透露給對方自己的情報之外,毫無用處。
“詛咒之血。”
肯尼斯低聲說道。
當時那個“玩偶”四散的鮮血。
將詛咒刻印入鮮血中,隨後直接附着在人的身上。
恐怕索拉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中了對方的詛咒了,只不過到現在才發作而已。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傢伙!”肯尼斯恨恨的說道。
但是說歸說,眼前的問題
還是索拉。
“下水道裏,最容易遭遇的,便是見不得光的臭蟲。”白髮少女輕鬆的說道。
在這樣臭氣熏天的下水道中,少女卻像是在散步一樣。
“你在諷刺我麼?”跟在她身後的少年,冷冷的說道。
“怎麼可能~~”笑了笑,少女聳了聳肩。
“還有多久纔到?”少年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這麼長時間的行走,讓他的身體有些喫不消。
感覺縫合的傷口處都火辣辣的疼,似乎自己馬上就要四分五裂一樣。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沒辦法,一切都是因爲你一定要要求隱藏自己啊~~要避開成羣結隊的assassin很難的。
“切”少年沒有再多說什麼,只能咬牙堅持。
“你都已經準備好了麼?”
下水道的平靜並沒有維持多久,少年有些不放心的向少女問道。
“安啦~我詳細調查過了,對面caster的master,可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變態而已,比你都不如,他是最容易解決的一個。”轉過頭來,少女看着自己的master。
輕輕在自己纖細的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笑了起來
“也讓你看一下我的能力,增強一點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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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爲各種原因長時間坐在電腦前的朋友們要注意保護肩膀啊,肩周炎是活受罪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