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太過熱血的戰鬥與對拼。”凜聳了聳肩,端起了面前的一杯紅茶,輕輕的嚐了一口。
“如果能夠在開戰前就讓對方崩潰,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應該說什麼?不愧是明明齷齪的要命,卻仍舊自視清高的標準魔術師麼?”帶着濃濃的嘲諷意味,間桐雁夜冷笑一聲。
“只是個人有個人的戰鬥方式而已,魔術師中的武鬥派魔術師,給我的感覺就是berserker一樣,估計他們的戰鬥會符合你的審美觀吧。”絲毫沒有因爲間桐雁夜的諷刺而生氣,凜只是不在乎的說道。
“咳咳,進入正題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葵和小櫻。”間桐雁夜咳嗽了一聲。
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糟糕了。
此時的間桐雁夜,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從接受間桐髒硯的改造之後,間桐雁夜便已經有了離開人世的覺悟了。
原本是取得聖盃,或者是擊敗遠坂時臣,但是在面對眼前這個小女孩之後,他卻是將目標放在了救出遠坂葵,遠坂櫻上,並不奢望原先的打算。
“幫我做兩件事情”凜沒喲兜圈子,直接開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間桐雁夜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凜。
“我手中有兩個人,你幫我完成了一件事情,我就放一個人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麼?”
沒有理會間桐雁夜的沉默,凜重新爲自己滿上了一杯紅茶。
然後很熱心的示意間桐雁夜嚐嚐,不過現在的間桐雁夜,並沒有喝茶的心思。
“呵呵,有必要麼?以你的能力,完全不需要我幫忙吧,爲什麼不在這裏殺了我?你就不怕我把人就出去後反戈一擊麼?”
“不會啊她們會活着離開這裏”凜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鏡後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直視着間桐雁夜。
“但是我估計你活着離開的幾率不大。”
笑了起來
間桐雁夜卻是忽然間有種錯覺,感覺眼前這個少女十分的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以berserker這種毫無理智的從者來說,對你魔力的索取是毫無節制的,你的身體根本無法負擔起這種高消耗的魔力輸出,畢竟只是改造而成的魔術迴路。”
“這種身體怎麼了?至少在我死去之前我一定要打敗那個人”似乎被凜輕視的語氣氣到了,間桐雁夜的語調忽然間急促了起來。
“總會有機會的就算是這個身體,也能以弱勝強”壓抑住衝到喉頭的鮮血,間桐雁夜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以弱勝強?”嘴角微微勾起,凜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虛弱不堪的間桐雁夜。
“以弱勝強這個詞,根本就是個僞命題。”
聳了聳肩,凜來到窗戶跟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既然是‘弱’,就永遠贏不了‘強’。所謂的‘以弱勝強’,只是譁衆取寵的修飾而已。你果然只是熱血上頭而已,我才你肯定連實現自己目的計劃都沒有吧。”
“”間桐雁夜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對啊,自己的目的,自己無比的清楚,但是怎麼實現自己的目的?不是完全沒計劃麼?
“你只是單純的想要看遠坂時臣不爽吧?如果我在你的位置,在碼頭的那一次,就完全沒有必要出現,你除了消耗了自己的魔力,暴露了自己從者的能力,更加縮短了自己的壽命之外,得到了什麼?”
“唔,算了,和你聊這些沒什麼用不是麼?”
嘆了口氣。
對於間桐雁夜這個人,凜的感覺很複雜。
他對遠坂葵很癡情不是麼?也許並不是單純的癡情,還有部分執念在裏面,但是不可否認,原本不用摻和到聖盃戰爭這種破事當中,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的他,卻是爲了櫻,最後死不瞑目。
這些事情已經足夠凜對他有好感了。
不過
這個傢伙可是窺視着自己的老媽啊!!怎麼能忍!
“你的幻想,由我來打破!”凜看着間桐雁夜,內心不自然的嘆了口氣。
“又要當壞人了呢。”
“怎怎麼會!!”
站在已經破敗不堪的愛因茲貝倫城堡面前,caster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
“唔老爺子,似乎咱麼來的晚了點啊。”一旁的雨生龍之介撓了撓臉頰,看着眼前的caster,輕聲說道。
在他們兩人的周圍,十幾個小孩雙目無神的跟着。
“明明明準備瞭如此精彩的魔術!”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螺湮城教本”,他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挑選了作爲禮物的禁術,想來一定能夠得到貞德的青睞,但是明顯是在自己準備的時候,狡猾的敵人便趁此攻了過來。
現在還無法確定貞德她們怎麼樣,雖然教會還沒有宣佈有人退出的消息,但是這也掩蓋不住caster的憤怒。
眼前的事情讓他想到了當初貞德被俘虜時的情景。
這種感覺
“無法忍受!!!”隨手打爛了身旁一個小孩的腦袋!
caster憤怒的嚎叫着。
“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喔喔喔!!氣勢滿滿呢!老爺子!”
看着整個人幾乎燃燒起來的caster,雨生龍之介此時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幹勁。
“剛剛遭受襲擊,貞德她們恐怕暫時不會再暴露出來,想要找到她們,也並不容易既然這樣,就告訴貞德我在這裏好了”
“龍之介吆!”
“在呢,老爺子!要大幹一場麼!!”少年雙目中充滿了興奮,摩拳擦掌,對於接下來的事情,無比的期待。
“沒錯,龍之介,我們需要更多的極品!只要我和貞德聯手!就算是對上所有的敵對英靈!也完全沒有問題!所以,接下來不用小心翼翼的隱藏了!”瘋狂的笑了起來,caster聲音低沉的說道:
“接下來,要更加努力的尋找祭品了呢!就像狂歡一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敵人就在柳洞寺了。”
冬木市郊區,一棟小洋樓中,韋伯正用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畫着圓圈。
各個圓圈重疊最多的地方,赫然便是位於圓藏山頂的柳洞寺。
“唔,你還是有一些有點的嘛!啊哈哈哈!”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拍在了韋伯那單薄的肩膀上。
韋伯感覺有那麼一瞬間,自己的肩膀都失去了直覺,隨後才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到底召喚了一個什麼樣的傢伙啊!!”內心已經止不住的在流淚不,已經是流血了,韋伯卻是無法說什麼。
自己的這個從者。
的確是強大
徵服王伊斯坎達爾,誰敢說他不強?就算是以rider的職介召喚而來,韋伯也有信心,伊斯坎達爾不屬於saber、lancer、archer三騎士階位的從者。
但是這種爽朗過頭的性格,已經讓他欲哭無淚了。
“結盟的事情不考慮了麼?對方的確是精通談判技巧呢,我可是十分心動。”
伊斯坎達爾揚了揚手中的信封,那是在碼頭混戰結束之後,凜給他的,關於結盟的草稿意向書。
“就算是之前,也不能同意,對方明顯已經是一個團體了,如果我們加入進去,那麼正常召喚的這些從者們估計會很快被除名,最後呢?聖盃可只有一個就算是順位排除,到時候肯定是他們聯合起來先排除我們。”韋伯皺着眉頭。
那個結盟意向書,連經理戰場無數的伊斯坎達爾都心動了,他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又怎麼可能不心動。
只不過理智卻是告訴他,不能相信那個女人。
更何況現在的教會還發出了征討命令。
甩了甩頭,將心理的雜念甩開,韋伯將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的地圖上。
“如果他們把控制權交給我的話,朕一定帶着他們打一個漂亮的圍殲戰。”
看着地圖上標註的圓藏山地形,伊斯坎達爾毫不客氣的說道。
“指揮權都交給你?怎麼可能!?”
韋伯嘆息的搖了搖頭:“先不說那個金色的,擁有數量多的可怕的英靈,那個berserker也根本指望不上吧。”
“之後caster,我懷疑他是最近電視上拐賣兒童,殺人狂的本尊,在用這種方式手機魔力。而且我的老師”
說到這裏,韋伯頓了頓,對於這個老是,雖然他有由衷的感到討厭,但是內心的敬畏卻是一直無法抹去的。
“你那個老師,朕不喜歡這種程度的傢伙,怎麼能夠當老師呢”想到lancer的主任,伊斯坎達爾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眼中赤裸裸的滿是不屑。
“總之,這羣傢伙想要團結起來,太難了!”
撓着頭,韋伯倒在牀上,滾來滾去。
傷腦筋啊!!
“那就先不考慮這些,敵人的身份你有眉目麼?”看着韋伯滾來滾去的樣子,伊斯坎達爾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自己這個小master,雖然英若不堪,但是有一顆自己所欣賞的,戰士的心呢。
“敵人啊”停下了滾來滾去的動作,韋伯坐了起來。
“雙刀流的弓箭手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英雄。有眉目的只有那個和你交過手的藍色英靈而已。”
“嗯?是個挺厲害的傢伙。”想到對方的出槍速度,伊斯坎達爾對他的武藝表示了肯定。
“之前我在時鐘塔的時候,倒是見到過一個魔術師,與那個英靈有着同樣的耳環,所以我調查了一下那個魔術師的姓氏。”說着,韋伯從牀底下翻出了自己行李箱。
在箱子裏,一本厚厚的書被翻了出來。
“那個魔術師是赤枝騎士團的後裔,所以我懷疑,那個英靈,便是傳說中愛爾蘭的光之子庫丘林。”
“也是個很有名的人物麼?”
“相當有名啊”韋伯嘆了口氣。
“傳說中,他手中的魔槍可以逆轉因果”
“逆轉因果?”
“從字面上的意思來說,恐怕就是必中了吧!”
“唔!相當有意思的樣子!”
“給我認真聽啊!不要再看電視了!!這不是作戰會議麼??!”
“安啦安啦~~我發現這個傢伙恐怕是我最大的敵人”
“克林頓距離咱們太遙遠了!還是先考慮一下聖盃戰爭吧!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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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結果,多謝諸位所提供的數據了。
然後,默哀一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