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要到了,已經隱約聞得到了那濃郁的血腥味了。”白髮少女抽了抽小巧的鼻子,少女笑着說道。
“是麼,作爲擅長陣地構築的caster,對方沒有什麼防備措施麼?”少年輕輕扯着自己的頭髮,語氣低沉的問道。
“放心,等對方的御主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無法給caster提供任何魔力,而且對方似乎在準備什麼等大型魔術,根本沒有花費魔力構築陣地。”assassin輕鬆的說道。
“發動什麼大型魔術?”少年皺着眉頭,仍舊下意識大的扯着自己的頭髮。
因爲手術改造之後,身上異常魔術迴路的排斥反應,那種從身體深層傳來的痛、麻、癢的感覺,險些讓他發瘋。
所以他越來越習慣於扯自己的頭髮,用頭皮的痛感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雖然現在教會下達了聯合起來絞殺我們的命令,但是如果caster再這樣肆無忌憚的收集着魔力,恐怕連教會都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吧。”想到之前教會的命令,少年嘴角微微冷笑了起來。
“碰到這種瘋子,想必對方也相當頭疼吧。”
“所以,我們要給對方添一把火麼?”assassin看着自己的御主,笑着問道。
“沒錯,將caster的魔術工坊搗毀,我們要讓他更加瘋狂的收集魔力。”少年點了點頭,停下腳步,靠在下水道的牆壁上,讓自己休息一會兒。
“雖說我目標是打敗那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但是教會的命令不僅讓那個大小姐被動,我們也會變的很被動,現在還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配合上你的能力,我們完全可以避免多餘的戰鬥,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緩緩吸了口氣,少年握緊自己的拳頭,感受着魔術迴路內流淌的魔力,體內名爲“野心”的巨獸在不斷的咆哮着。
“不過教會的這個命令下達之後,很快就會有人注意蒐集沒有出現的assassin的情報吧,連遠坂凜可能都會將注意力轉移過來這與我們的利益不符”
“真是可惜,我還想要趁機幹掉對方那個master,給你展示一下我的實力呢。”少女笑了笑,嘟着嘴似乎十分可惜。
“只是單純的想要殺人而已吧,你昨天已經殺過了,不要做得太過火。”少年挑了挑眉毛,對自己這個精神狀態明顯有問題的從者告誡道:“等到我們的目的達到之後,caster開始更瘋狂的掠奪鮮血,到時候你一天殺三四個人都不會有人注意。”
“是是是~~我知道了~~”將心中的暴虐壓下。
“咳咳咳!!”猛烈的咳嗽聲響起,少年扶住牆壁,但是大口的鮮血還是伴隨着咳嗽從口中湧了出來。
“切,排斥現象比想象中嚴重呢”在嘴邊隨便抹了一把,少年對於自己的身體表現異常不滿。
“你可要撐住啊,master”assassin看着自己的御主,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可是想要在最後時候,打開你的肚子看看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不用擔心我,你也最好小心點,免得被其他的從者隨手收拾了。”少年卻是冷笑一聲。
“怎麼會呢在喫到最好喫的東西之前,我是不會被消滅的。”assassin笑着眯起了眼睛。
“我也至少給你留下兩個自殺令咒的。”少年完全沒有把assassin的威脅放在眼裏。
“呵呵呵master吆~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湊到了少年跟前,assassin直直的盯着他的雙眼,伸手在少年的嘴巴上抹了一把。
頓時小巧的手掌上,便沾滿了少年的鮮血。
“敬兩個骯髒的靈魂”輕笑着,少女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將自己的手送到嘴邊,將手上的鮮血輕輕舔入嘴裏。
看着少女的動作,少年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略顯瘋狂的笑容。
“敬這個骯髒的世界”將自己的手拿到嘴邊瘋狂的咬了下去!
鮮血四濺!
“唔~~”
一瞬間,手上的疼痛讓少年忽略了魔術迴路排斥反應帶來的麻癢,雖然手上鮮血直流,但是卻讓間桐慎二舒服的呻吟了出來。
間桐慎二參上!
“雖然這地方並不適合建立魔術工坊,但是隱蔽性能還是不錯的。”
因爲大量從者的入侵,不得不放棄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衛宮切嗣一行人,此時來到了更加靠近冬木市市區的一間日式宅子。
因爲日式住宅空曠,與封閉的西式城堡相比,很難有效的建立魔術工坊,但是這種反其道而行的思路,的確能夠提供意想不到的隱蔽效果。
當然
在敵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環境很不錯呢~切嗣~~比起愛因茲貝倫城堡,我更加喜歡這裏。”愛麗興致勃勃的看着周遭的環境。
畢竟從被製造出來,便一直生活在了愛因茲貝倫城堡,好不容易藉着聖盃戰爭離開,到日本後,卻還是住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之中,早已經膩煩了的愛麗,對於這個日式的宅子,卻是情有獨鍾。
“唔,想要建立魔術陣地的話,只有這個倉庫了麼”
來到宅子的倉庫中,愛麗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屋。
只有一扇門,一個小窗戶。
是這個宅子最適合建立魔術陣地的地方。
“saber,你怎麼看?”將跟這個倉庫打量了一番,愛麗向自己身邊的saber問道。
“不錯的地方。”saber的回答有一些冷淡,似乎仍舊十分在意之前與託莉雅的戰鬥。
另外一邊
“當世界站在我們這邊的時候,阿瓦隆果然重新出現了麼?”witch看着衛宮切嗣,標誌性的羽扇遮擋着自己的口鼻,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這麼來看的話,開戰的時機,需要慎重選擇了。”輕輕點燃一根菸,衛宮切嗣深深吸了一口。
“要想要殺掉亞瑟王的話,我建議將開戰時機定在他們的世界。”微微眯起眼睛,witch開口說道。
“以對方master的謹慎性格,絕對不會在我們的世界開戰的。”witch說道。
關於對方的成員組成,衛宮切嗣已經將自己得到的情報與她進行了共享。
瞭解之後,witch再次感嘆了一下那個使用寶石魔術的少女,不過她也有了自己的計劃。
“將對方拖在長時間的戰鬥中,等到世界變更後的第一時間,阿瓦隆從託莉雅身上離開之後,那麼莫雷婭有十成的把握殺死對方。”
“以對方小心的性格,會不會將阿瓦隆放倒亞瑟王的身上,還不一定。”瞥了witch一眼,切嗣說道。
“你也不會將希望放在這種不確定的事情上,不是麼?”witch笑了笑,怪聲怪調的說道。
“的確,但是如何說服其他的御主同意在對方世界決戰,也很麻煩。”
腦海中閃過對自己十分敵視的肯尼斯,衛宮切嗣有些頭疼。
雖然好消息是言峯綺禮在教會的約束下,暫時不會針對自己,這讓他多少鬆了口氣。
“有了相同的利益,一切都好說,不是麼?”witch卻是並不在意。
“相同的利益”
衛宮切嗣挑了挑眉毛,想到了剛剛得到的情報。
遠坂時臣、肯尼斯都在那個少女的手上喫了大虧,要說是利益的話
“你的那個漂亮女助手還活着哦~~不過,卻有點比她死了對你來說更殘酷的事情呢”
想到對方情報最後留下的這句話,衛宮切嗣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對方並沒有明說是什麼事情
很明顯,對方開始開出條件了
自己也應該表現出一定的誠意
只不過,內心的陰影始終揮之不去。
比久宇舞彌的死亡更加殘酷的事情麼?
“這個笨蛋!怎麼怎麼會有如此瘋狂的主從!!”遠坂時臣緊握着拳頭。
永遠都保持優雅的他,這樣惱火的樣子幾乎見不到。
剛剛得到的消息,那個瘋狂的caster,居然更加瘋狂的開始了作案!簡直已經可以說是屠殺了!
就算這個從者瘋狂,難道他的御主就不懂得聖盃戰爭的保密原則麼?!
況且之前教會發出的聲明,已經算是默許了對他們之前的行爲既往不咎,團結一切有生力量來阻擊外來者。
現在他們這種做法,就算是言峯璃正也已經無法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如果不能儘快消滅他們的話,聖盃戰爭就很有可能暴露在了普通人的世界中。
第三次聖盃戰爭那種情況,作爲御三家遠坂家家主,同爲冬木市管理者的他可不想碰到。
“父親”弱弱的聲音從身邊響起。
時臣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恢復了優雅的儀容。
“怎麼了?凜?”
“父親,我們什麼時候去救母親?”聲音越來越低,小小的遠坂凜,此時已經完全被內疚所包圍。
雖然父親什麼也沒說,但是遠坂凜卻感覺得到,害的母親與妹妹被綁走的,就是自己。
“”
看着自己的女兒,遠坂時臣嘆了口氣,內心只剩下心疼。
自己作爲遠坂家家主這次的聖盃戰爭
不及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