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並且還有急促而厚重的呼吸聲,是人,不是動物,而且只有一個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飛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單獨在谷底樹林裏逃竄的人,是誰了!
除了貪官牛耕之外,別無他人。
此時的牛耕像一隻無頭蒼蠅,朝着正南方的方向逃亡,一邊逃亡,一邊不時的低頭看看手錶,牛耕的這款手錶上,除了有精確的時間功能之外,還有指北針的功能。
陸飛躲在樹後,在牛耕經過的時候,一把將牛耕撲倒在地,並且捂住了他的嘴巴。
牛耕拼命掙扎,無奈陸飛的力氣驚人,大腹便便的牛耕完全動彈不了。
“別怕,是我!”
陸飛發出聲音後,牛耕才停止掙扎。
“謝天謝地,我還以爲是楊家那些畜生們!”
本以爲必死無疑的牛耕,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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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耕,楊家的人似乎一定要將你趕盡殺絕,不然不會這樣興師動衆的,張鋒要殺你,從江寧市趕來的兩個便衣警察也要殺你!”
陸飛問道。
“楊家那整個家族的事情,我都最清楚不過了,包括和日本柳生家族的勾結,楊振雄還企圖利用這次釣魚島事件,在九州市,甚至整個中國煽動一些暴動事件!”
牛耕稍稍鬆了口氣道。
“利用釣魚島事件?牛耕,你可以詳細點和我說說嗎?”
陸飛遞給牛耕一根菸,並且爲他點燃了煙。
牛耕大口的深吸了幾口之後,才稍稍平靜道:“日本政府購買釣魚島事件,已經讓兩國的關係處於空前的緊張情緒,中國民衆的反日情緒更是日漸高漲,全國各地的民間組織,紛紛要求舉行反日的遊行示威,可這種遊行示威,如果沒有當地政府的允許,是絕對被禁止的,同樣,如果沒人當這個始作俑者,打響這第一槍,相信絕大多數的民間組織,還是不敢有任何作爲,楊振雄和楊遠東等人,就利用他們派系的勢力,暗中讓人出面,和這些民間組織協商,表面上看起來是妥協,可實際上,是故意釋放允許他們遊行示威的信號,並且在示威期間,他們會讓一些幫派組織的成員,參與到遊行示威的隊伍當中,並且將事情鬧大,鬧僵,甚至有可能的話,讓整個中國的社會,都出現動盪不安,可這一些,都僅僅只是開始而已,他們真正的陰謀和目的可不僅僅只是這些,而且楊振雄和楊遠東等人,也只是那個幕後黑手的一枚棋子而已!”
說到這裏,牛耕停頓了下,事先提醒道:“小夥子,你最好別問我這個幕後指使者是誰,首先我是真的不知道,即使我真知道,我也不會說,更不敢說!”
“牛耕,看來你知道的祕密還真不少啊!”
“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總之楊家的人,是不會放過我的,小夥子,我看你身手不錯,能力也很強,如果這次你能夠幫我逃出這裏,並且送我到國外,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你,這些年,我私底下在國外的銀行藏了不少錢!”
牛耕用金錢誘惑着陸飛。
“牛耕,其實你這種人就該死,可這次我會讓你活下去的,因爲,你還有可利用的價值,再過幾分鐘,就會有人找到你,並且帶你離開國內,記住,如果不想死,就別耍任何心眼!”
警告完之後,陸飛便不再開口說話,在原地等待庫克找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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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之後,健壯如一頭黑水牛的庫克出現在陸飛的面前,在這黑夜之中,如果不是庫克說話時,會露出那雪白的牙齒,幾乎都看不見庫克這人的存在,這傢伙實在是黑的無可挑剔,體無完膚了!
“庫克,你把這傢伙帶走,記住,一定要避開警察的追查,正常的關口他是出不去的,你先從雲南和緬甸的邊境離開,到緬甸之後,再找個國家安排他住下來!”
“是!頭兒,那你不跟我們一塊兒走嗎?”
庫克問道。
“我並非他們追殺的真正目標,所以暫時我在國內還是很安全的,更何況張震,肥龍,邦德他們還在國內,也可以保護我,很快就要天亮了,快帶他走吧!”
“是!頭兒!”
庫克一把拉起牛耕,從臨時開闢出來的林間小路原路返回,而這條林間小路很完美的避開了搜山的警察!
送走牛耕之後,陸飛重新勺子洞中,陪着許舒一起等待警察找到他們。
許舒變得很安靜,不鬧也不吵,即便是身上有傷,疼痛也一直折磨着這個從沒喫不苦頭的大小姐!在這樣的處境下,她似乎只能堅強地忍受着,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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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色開始矇矇亮之時,有幾個警察開始找到了勺子洞旁,並且大聲叫喊着許舒的名字!
其中兩個,正是許三多身邊比較心腹的警察趙華和李凱。
“許舒,許警官,我們是李凱趙華,你在這附近嗎?能聽見我說話嗎?如果聽見了,就應答一下好嗎!”
原本迷迷糊糊的許舒在聽見李凱的聲音之後,並沒有冒冒失失的大聲回應,而是先徵求起陸飛的意見。
“陸飛先生,是趙華和李凱,他們是我爸的人,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們?”
“可以確定他們可信嗎?”
“嗯,趙華和李凱是我爸從省廳特意調到我身邊照顧我的!”
“那好,你回應他們吧!另外,昨晚有人開槍追殺牛耕的事情,你千萬別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爸!”
陸飛忠告道。
“爲什麼?”
許舒則有些不理解道。
“別問那麼多爲什麼,總之,多一言不如少一語,你按照我吩咐地去做便可以了!”
“嗯,我聽你的!”
“那你現在回應那幾個來找你的警察吧!”
在陸飛允諾之後,許舒才大聲回應道:“趙華,李凱,我們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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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趙華和李凱找到之後,陸飛和許舒隨即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陸飛只是一些皮外傷!自然是無大礙,基本還屬於生龍活虎的那種!而許舒除了腳腕嚴重扭傷之外,胳膊上被樹杈劃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不過因爲被陸飛及時處理過傷口,並且及時止住了血,在醫院縫合並且處理了傷口之後,同樣無大礙!
因爲是陸飛救了許舒,許三多對陸飛變得是禮貌有加,簡單讓警察錄了份口供之後,也沒多疑或多想,甚至也沒過問關於牛耕逃跑的去向,就讓邱澤帶着陸飛離開了醫院!
對於許三多來說,女兒許舒的人身安全顯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