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坐車走,我的腳傷了,不能騎車了,你看着辦吧!”林木森單腳站在那裏,就等着於木果上前扶他。
“我做了什麼孽,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鄰居。”於木果把車子停好,過去扶林木森。
“這就對了,你別忘了是我教會你騎車的,來,讓我看看你技術如何。”林木森坐在後座上,依然雲淡風輕的說着。
“要不是看在你答應幫我補習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於木果使勁的騎着車。
“看點道,瞅點車。坐你車有生命危險。”林木森一邊說一邊又有點害怕。
“怕死你就下車唄,正好回去告你媽,讓阿姨來接你。”於木果故意將車停住。
“算你狠,我不說了行嘛,快點回家吧!”林木森閉上嘴巴不再瞎指揮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於木果繼續費力的蹬着車。
“林木森,你好重啊,該減肥了。”於木果費力的向前騎着。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當你乘客也是我的悲哀。”林木森苦笑着。
“我再重也沒你重啊!你一個男生居然和我這個小女子斤斤計較,能不能有點風度啊!”於木果一邊說着一邊擦着汗。
“我看你纔是缺乏鍛鍊,男人的風度也分對誰好不好?”林木森故意這樣說着。
“行,你贏了,看在你是傷兵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等你好了的,你給我記住了。”騎了好久纔到家,這條路今天不知怎麼這麼長。
“下車吧,大少爺!”於木果將林木森扶下車。“你自己行不行啊?”
“沒問題,明天別忘了接我。”林木森單手拿着書包,一蹦一蹦的回了家。
“知道了。”於木果答應一聲後,推着車子也回了家。
林木森和於木果約好了明天一起補習。於木果各科都很差,除了林木森能幫她,別人還真幫不上忙。何超羣是不能在放學後幫她補習的,即便是上課,於木果也聽的稀裏糊塗的。
“媽,我回來了。”於木果開門就喊。
“怎麼這麼晚啊,飯菜都快涼了。”老媽埋怨着。
“林木森打球腳崴了,是我馱着他回來的。”於木果喝了一大口水。
“這孩子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傷到骨頭沒?”老媽關心的問着,那模樣好像是她親兒子摔了一樣。
“沒有,休息三四個月就好了,你就別擔心了,你還是多多關心一下我吧,明天我讓林木森來家裏幫我補習,你可別瞎問。
“你這學習成績就沒讓我省心過,要是下次考好了,可一定好好謝謝人家。”在老媽心理,林木森就是像別人家孩子一樣的孩子。而於木果就是個不省心的淘氣包!
“媽,你也太客氣了,謝他幹嘛,我這是跟他做了交易,我送他上學,他才答應幫我補習的。”於木果嘆了口氣,小聲嘀咕着。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呢?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你看看人家的學習成績,再看看你,你要是成績真考好了,可不得好好謝謝人家啊?”老媽又在那裏千叮嚀萬囑咐的說着。
於木果完全就當老媽在說書,老老實實的喫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