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時籃球場上早已圍滿了人,於木果揹着書包準備看一會就回家,可是越看越着急。於一凡和林木森已經死磕上了,你進一個球,對方也跟着進一個球。雙方的進攻異常激烈。 於木果也跟着緊張起來,雙手緊握着拳頭,全身都跟着使勁。
林木森再次接到球,左躲右閃,準備上籃,於一凡一個蓋帽將球扣到一邊,一旁的同學響起吶喊聲,林木森也對於一凡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牛掰!
“我還以爲他倆能掐起來呢?看這架勢不像啊,就是一場友誼賽。”何超羣在一旁分析的特別透徹。
“打球而已,又不會真往死裏打。”於木果有些生氣的懟了一句。
林木森轉頭看了一眼於木果,又盯着何超羣看了半天,一臉詫異的表情,意思是這傢伙從哪來的。何超羣面帶微笑,人畜無害的看着林木森,又故意對着於一凡喊着加油。
“那人是你班的麼?”林木森邊打球,邊詢問於一凡。
“剛轉來不久的學霸。那可是我們班的紅人。也是於木果的同桌。”於一凡毫不吝嗇的介紹着。
“這小子給人的感覺怪怪的。”林木森接到球後又看了一眼何超羣。
何超羣雖剛轉來不久,但論長相也是妥妥的校草一枚。更何況人家還是學霸,所以也受到很多女生的喜愛。樂美顏就比較喜歡這種文字彬彬的小奶狗。尤其是脾氣好的暖男。
也許是注意力太不集中了,林木森在帶球過人時,一不小心崴腳了,離他最近的恰巧是於木果,林木森一下沒站穩直接扶在於木果的肩膀上,兩人同時倒地。光看於木果的表情就知道摔的不輕。林木森單腳點地站了起來。“扶我去下醫務室唄?”於木果將林木森的手搭在肩膀上,兩人踉蹌的走向醫務室。
因爲林木森受傷,他班失去了主力,所以這場球以三班勝利而告終。可於一凡卻不怎麼高興。本以爲於木果會給他遞水的,可是現在卻去了醫務室。臉上佈滿了失望,一直看向醫務室的方向。
“疼,疼!獸醫你能輕點麼?”林木森雖然腳受傷了,但是嘴上還不饒人。平時跟校醫都混熟了,這時候還不忘皮一下。
“都殘疾了還嘚瑟。”於木果丟給林木森一個大白眼。
“沒多大事,就是筋扭了一下,休息個三四月就好了。記住不要亂走動。”校醫用力捏着林木森那隻已經腫的老高的豬腳,使勁推着筋骨。林木森齜牙咧嘴的直喊疼。於木果卻努力憋着笑。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真不夠意思。”林木森搶過於木果手裏的冰袋。
“活該,打球分神了怪誰。”於木果毫不客氣的說着。
“好,我誰也不怪,但是你一會得送我回家。”籃球比賽都結束了,學校幾乎都沒人了,於木果只好答應。
“還有我是跟你班打籃球受傷的,以後上下學你都得管我。”林木森是賴上於木果了。
“什麼,你還要不要臉了。”於木果氣的給林木森一拳。
“我都已經是傷殘人士了,不帶這樣欺負人的,誰讓你我兩家離得近呢,你得管我。”林木森用可憐的眼神看着於木果。
“行,作爲你的兄弟。我就幫你一百天。”於木果咬牙答應了林木森的要求。但條件也是有的,那就是林木森要幫她補習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