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怎麼還不起,躲在牀上偷笑什麼?”路以南一把拍上曲寧的屁/股,彈性果然很好。
“我這纔剛醒。”曲寧隨手撈過一件衣服套上,精神奕奕的下了牀,就看到路以南將盆裏浸了一夜的狼肉拿了出來,正準備收起來,隨口問了一句:“今天咱們不喫狼肉了?”
路以南聞言,一臉壞笑的扭過頭來,“你還想像昨天那樣麼?”
曲寧哼唧了一下:“我那是憋久了。”
“既然不怕晚上睡不着,那咱們今天就喫狼肉。”路以南說着又重新換了一盆涼水,將狼肉泡了起來,取了點烈酒生薑一併放了進去。
“好了,快點喫飯,趁着天還不是太熱,早點下地幹活。”兩人的早飯十分簡單,玉米餅子,鹹蛋加上一盤調好的涼菜。
兩人臨下地前,又特意去看了看那羣母羊,“估計就是這個月了。”路以南看了看羊圈,要是再多上幾隻小羊的話,明顯是不夠用了,過幾天還得再擴建羊圈,真是麻煩事。
“呼,明天再收一天就收完了吧。”曲寧看着剩下不多的玉米地,心情好了許多。
“這個是收完了,還有土豆呢。”路以南的話讓曲寧一下就蔫了。“而且收完沒多久,咱們還得準備種下一波,這次可以種點稻子和麥子了。”
路以南種的那兩小塊試驗田,小麥長的一般,倒是水稻的長勢非常喜人,收穫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路以南估摸着這次收穫了之後,怎麼說也能種個一畝多地,這裏的氣候十分適宜水稻的生長,刨去雨季,一年兩熟沒有問題。等這一畝地的水稻豐收後,就有大米喫了,在喫了將近一年的玉米後,路以南和曲寧都十分迫切的想換下口味。只可惜小麥的長勢不夠好,看來想喫到麪粉還得再等一年纔行了。
看着天色還早,兩人又去了溪邊,自從那次在溪邊遇到狼羣后,除了打水兩人幾乎沒不會在溪水邊多呆上片刻,只是今天這天氣實在是熱死人,兩人這兩天一直耗在玉米地裏,身上的衣服溼了幹,幹了溼。要是在這種天氣裏也不能舒舒服服的洗個澡,也實在是太悲催了點。不過小路同學可不會犯上次的錯誤了,但凡離家裏稍遠的地方,都會帶着小黑它們。他也在考慮弄點防身的東西,槍和火藥之類的就別想了,黑□□他倒是知道,可是怎麼提煉硫和硝他卻不清楚。
清涼的溪水給疲勞一天的兩人帶來了極大的享受,曲寧恨不得一直泡在裏面不出來。大概是兩人剛確定了關係的緣故,曲寧的心情顯得極好,一邊泡一邊在路以南身上蹭來蹭去的喫着豆腐。路以南也懶得理他,舒舒服服的泡在溪水中,曲寧那些動作小路同學權當是按摩了,就是按着按着下面的火氣就有點上來。
路以南被曲寧勾的有些氣息不穩,若不是他要養身,這小子的行爲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不知死活了,“你想直接在這裏與我歡好麼?”
曲寧一愣,乾笑一聲,將那隻伸到對方下身的手縮了回去,雖說他心裏極喜歡這個人,可是一想到要在下面,他就有點犯怵。
路以南閉着眼懶懶道:“真是沒膽。”
曲寧摸了摸鼻子,沒回話,眼睛卻四處亂看起來,“路哥,前面的水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說着,一個猛子扎到水裏去了,路以南睜開眼朝着曲寧遊動的方向看去,水底有個東西一閃一閃的,如果不細看,很難發現。
曲寧將那東西摸起來後,好像中了定身術一樣,半天也不動一下,路以南見狀也跟着遊了過去,“是什麼?”
一枚暗金色的金幣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曲寧的手心,路以南的心臟突然停了一下,他呆呆的看着這塊金幣,又看看曲寧,這金幣當然不可能是曲寧爲了惡作劇準備的,這小子就連身上穿的都是他給的,那麼這金幣是從哪裏出來的?兩人沉默着,那枚小小的金幣被他們直勾勾的盯着,像看着什麼絕世寶物一樣。
“這是金幣吧!”曲寧的口氣有些激動,可以看出他的情緒開始亢奮起來。路以南接過那枚金幣,掂了掂,將金幣上的那些污漬擦了擦,看了半天後,便將金幣收了起來,淡淡道:“穿上衣服回去吧,別玩水了,一會兒天就該黑了。”
這枚金幣簡直像是點着了曲寧的希望一般,一路上,就見曲寧不停的圍着路以南追問,那枚金幣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路以南心裏卻是喜憂參半,出現金幣,可以證明有人類的足跡來過這裏。這自然是好事,但是這金幣根本不是現在市面上流通的,路以南跟那些歐洲商人也做過生意,對方常用的幾種金幣他也認得,曲寧撿到的這枚明顯看起來比較古早,而且這金幣外表污損的厲害。這說明留下金幣的人,只能是在很久以前來過。或者就像他們倆一樣,漂流到這裏,孤獨的死去後,留下了這種金幣。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以前在電視和小說上看過的,像金銀島那種情況,這裏被海盜當成藏寶地了,不過應該不會這麼巧吧!路以南腦中一瞬間閃過傑克船長的身影,頓時滿臉黑線,真是抽風的想法,還是第一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管是哪種情況,曲寧的失望都是一定的,路以南看着對方那興奮的模樣,有些不忍心,他知道曲寧早就想離開這裏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算了,讓他自己冷靜下來,慢慢就想明白了,路以南對曲寧的智商還是有點信心的。
兩人回去後,曲寧的情緒也慢慢降下來了,路以南這一路一直在沉默,如果有回去的希望,對方不會這樣的。想了想那金幣的樣子,曲寧的心也冷了,那樣嚴重的污損,不知經過了多少時間,怎麼也不會是最近纔出現的。
回家後的曲寧蔫蔫的躺在牀上,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路以南將狼肉和各種香料放入酒罐中,添了水後便開始燉起來。看着曲寧無精打采的樣子,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對方躺過來,曲寧十分聽話的枕了上去。
路以南笑眯眯的低頭親了下去,曲寧想回手抱住對方,卻被路以南壓在牀上,“心裏還難受?”看着路以南有些發亮的眼,曲寧下意識的點點頭,一個熱吻又將他的脣封住。一個接一個的熱吻,曲寧被親的渾身飄飄然,舒服的連腳趾都伸展開來,結果路以南卻突然丟下他,慌慌張張的跑到竈臺前,“我的狼肉。”掀開蓋子一看,還好,水剛開沒多久,把火弄的小了些後,重新蓋好蓋子。扭頭看了眼曲寧,發現對方一臉呆滯的看着自己,手上還保持着剛剛擁抱的姿勢。
不多時,一股香氣便從罐子裏傳了出來,因爲是用酒罐子燉的狼肉,空中還飄着淡淡的酒香,曲寧累了一天,又遭到了精神上的打擊,本來說喝兩個椰子就去睡的,卻愣是被這狼肉的香味給勾起了食慾,路以南撈了一筷子肉出來,吹涼後,遞到曲寧嘴邊,“嚐嚐看。”
這肉嚼起來酥爛,麻辣鹹香,尤其是那種帶着點油的肉塊,一點不膩不說,簡直是一咬滿口香,曲寧幾口便嚥了下去,眼睛偷偷朝着那罐子裏望去,滿滿一罐子的肉讓曲寧瞬間就覺得幸福起來。
“我以前也喫過幾次狼肉的,味道總是有點腥,還有點發酸。”曲寧不解道。
“那是他們沒處理好,我在這罐子裏加了這麼多香料,就是爲了去那味兒的。”說着,路以南將蓋子重新蓋好,“這肉太粗,還得燉會,還不夠爛。”
等到狼肉上桌的時候,曲寧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路以南這傢伙總是說不夠爛味道不夠足,硬生生的燉了兩個時辰,弄的滿屋子熱氣騰騰的不說,曲寧那眼都要被肉香勾的泛藍了。
整整一罐子的水被熬的只剩幾碗,湯汁濃稠鮮亮。路以南知道這湯纔是好東西,這廝也沒吭聲,先給自己舀了一大碗,將玉米餅掰碎了往碗裏一扔,就着碗邊吸了一口,那股子香氣一下就在口腔中竄了開來。香甜的玉米餅子被湯汁泡的酥透,喫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沒幾下功夫,路以南便喝乾了一碗湯。
曲寧這傻小子一開始只知道撈肉,尤其是那種帶着肥油的肉,這肉滋味十足,越嚼越香,喫的曲寧收不住嘴。很快的,他就發現了路以南只在那裏喝湯,肉只夾了幾塊。路以南這人非常會喫,曲寧對此一直深有感觸。可惜他發現的太晚了,罐子裏的湯汁被路以南喝的只剩一碗多一點了。當曲寧喝了一口湯之後,直呼路以南這人太狡猾。
幾斤狼肉被兩人喫了個乾乾淨淨,一點渣都沒留。曲寧想起自己從那些狼身上只剔了一點肉,大部分都扔掉了,頓時覺得肉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