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悠然纔不到兩歲,景天沐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她的孩子,她和嘉嘉的孩子!
“你覺得你還能奈何得了本王嗎?呵呵..........景天闌,明明我纔是姐姐,明明我才應該是戩焰國的儲君,有資格登上女皇之位的應該是我,可是你爲什麼要跟我搶?自從你出生,什麼都比我好,什麼都比我得到的多,我所擁有的都是你挑選所丟棄的垃圾!憑什麼?就憑你聰敏睿智?”景天沐說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樣子看起來癲狂至極。
“本王從來就不比你差,可是母皇的眼裏只有你,這怎能讓本王不恨?”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景天闌聽了景天沐這句話之後怒火中燒,可是礙於自己的孩子還在景天沐的手中,她就算是敢怒也得忍着。
“本王纔不是瘋了,本王不過是想拿回原本就屬於本王的一切罷了,這有什麼錯,錯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今日,只要本王殺了你,皇位就是本王的。”
“哼,母皇肯定想不到吧!她一心就想將皇位傳給你,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你終究是沒有登上皇位的那一天了。”
景天沐說着眼神一狠,突然將手中的嬰孩對着景天闌扔了過去。
景天闌的心裏一緊,快速的閃身去接住自己的孩子。
誰知,突然一支箭破空而來,直直的射入了景天闌的後背。
景天闌終於接住了自己的孩子。
背後的痛讓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蒼白着臉溫柔的對着懷中已經被嚇得連哭都忘了的景悠然。
“然然,不怕,母君會保護然然,不會讓然然有事的。”景天闌疼的扯了扯嘴角說道。
“嗚嗚嗚.......母君.........”小小的景悠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緊緊的抓住景天闌的衣領,窩在她的懷中大哭起來。
“哼,還真是母女情深呢!景天闌,本王警告你最好是將母皇駕崩前擬的聖旨拿出來,否則本王不僅可以動你,還可以動你的孩子.......亦或是你的夫郎!”景天沐的眼裏滿滿的都是威脅。
這個時候的景天闌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身邊有叛徒了。
不然,景天沐又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就抓到了自己保護得這麼好的孩子呢!
景天闌的手緊了緊,垂眸笑了笑:“想讓本宮將母皇的聖旨拿出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放悠然離開纔行!”
景天闌現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裏像是有千條蟲在啃食一般。
想必剛剛的箭是有毒的吧!
既然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至少保住自己的孩子也是好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景天沐毫不在意的說着。
“讓路!”景天沐的袖手一揮,她的手下快速的向兩邊站,留出了一條路來。
“你過來!”景天闌見狀,向着自己身後的侍衛命令道。
“屬下在!”
“你務必要將小皇女送到煉獄閣,然後保護好她,不要再來尋本宮!”景天闌將懷中的孩子遞到那個侍衛的手中時,她的頭就已經開始發昏了。
她知道,她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在將孩兒送到那個侍衛手裏的時候,她的袖子裏快速的滑出一樣東西,然後不動聲色的遞到了侍衛的手中。
那侍衛的眼眸微微一閃,將景悠然抱在懷中,對着景天闌重重的跪下:“殿下放心,屬下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辜負殿下的囑託。”
那侍衛說着抱着景悠然起身,然後頭也不會的走了。
完全無視景悠然那哭得撕心裂肺叫母君的樣子。
景天闌只覺心間一痛,看着哭得稀里嘩啦的一直大叫着母君的孩子,身體裏的鮮血翻湧。
“噗”的一聲,一口鮮紅色的血噴射而出。
“哈哈哈哈........景天闌,你也會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只要你死了,就沒有誰再能奈我何,哈哈哈哈,終究到底也只有我纔是最後的贏家!”
景天沐笑得癲狂,景天闌的視線開始模糊,甚至是看不清景天沐的臉了。
嘴角勾起了一個燦爛的笑。
她要死了,她就快要死了。
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剛剛她就已經將景天沐想要的東西塞到那個侍衛的手中帶走了,算算時間那個侍衛想必也跟她的其他手下匯合了吧!
至少現在她的孩子已經安全了。
還有她的太女妃.......那個她深愛,也一樣深愛着她的男人現在也是安全的。
那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呢!
這麼一想着,景天闌突然站直了身子,任由血水從嘴角滑落。
“景天沐,你以爲今天本宮還會放你走嗎?只有你的死才能確保悠然和嘉嘉的安全,所以今晚本宮活不了,你也別想活,要怪就怪你太得意忘形了。”
景天闌說着,手中的劍直指景天沐。
景天沐的眼裏閃過一絲忌憚之色,但是一想到自己下的毒轉而又高枕無憂的笑道:“雕蟲小技!”
景天闌也不再多說,只是不管不顧,一切以殺了景天沐爲目的的突然發起進攻。
一時間戰事突然拉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