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夜,狂風四起,景天闌藏在袖擺中的手緊緊的拽緊,一張臉黑沉可怖。
“怎麼?本宮還未登位,你們的主子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將本宮除之而後快了嗎?”景天闌轉身薄脣輕抿蹙眉,如墨的眼眸緊緊的盯着將她團團圍住的黑衣人。
“都死到臨頭了還當自己是皇太女呢!姐妹們上,殺了她,刺她一刀賞黃金百兩,殺了她的賞黃金萬兩。”帶頭的人話音剛落,剛剛因爲被景天闌強大氣場所迫的衆人立馬一擁而上。
紛紛向着眼睛微眯,身形直挺的景天闌衝去。
“太女殿下,屬下拖住她們,殿下快走!只要堅持住,我們的人就來了。”護在景天闌身前的侍衛一臉堅定的沉聲道。
“嗯!”景天闌輕聲應了一聲,然後全身的氣勢全開,她的內力是整個戩焰國數一數二的,還有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場,就算是簡單的站着什麼話都不說,也足夠讓人腿軟心生怯意。
但是被景天沐派來殺她的人又怎麼會是一般的殺手呢!
那些人雖然忌憚景天闌的氣勢和武功,但是說起來也還是金子的誘惑力要大一些。
更何況此時,景天闌的身邊除去她加起來人數連十人都不到。
她們的人數可是有五十之多的,這麼說起來她們可是一點也不喫虧的。
雙方都在警惕的看着對方慢慢的靠近。
“殿下!”侍衛全都圍成圈將景天闌護在中間。
就算如此,她們也是沒有把握在五十個高手中護着景天闌的。
“沒事,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讓我們的東西落到景天沐的手中。”景天闌也知道雙方的實力懸殊。
想要活着走出去恐怕不容易。
但那又怎麼樣呢!
景天沐想要的東西終究是不會讓她得到的。
就說那女皇之位,就算她景天闌真的身葬此地,那位置怎麼說也輪不到景天沐。
“是,主子,除了您不會有人拿到那個東西。”侍衛聽到景天瀾的話之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眼裏全是忠誠。
“殺!”一聲令下!
刀鋒在暗黑的夜空劃出一道寒冰的光。
一時間兵器碰撞的聲音響徹夜空,血肉橫飛,景天闌的身子靈活的穿梭在人羣中。
不到片刻,只要是她所經過的地方,屍體橫布。
景天闌的眼裏卻是冰冷的光,彷彿她殺的不是人,只是一隻只可惡的臭蟲。
“主子小心!”身後一聲大叫,景天闌一回頭,一支箭破空而來。
景天闌的腳尖輕點,穩穩避過。
“哈哈哈哈,景天闌,本王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的話可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張狂而又得意的聲音響起。
景天闌的瞳孔猛地緊縮了一下,遠遠望去,那囂張至極的人不就是她的好皇姐景天沐嗎?
“景天沐,你以爲想要殺本宮有這麼容易嗎?讓本宮束手就擒,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因爲景天沐的到來,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殺戮的步伐。
景天沐的人則是一臉恭敬的將景天沐護在中間。
而景天闌的人也只剩下不過三人。
“哦!是嗎?我尊敬的太女殿下,如果本王說你會束手就擒呢!你能輸什麼給本王?”景天沐俊秀的臉龐佈滿了邪笑。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癡心妄想!”景天闌冷哼了一聲!
“哈哈哈哈.........來人,將本王的小侄女帶上來!”景天沐嘚瑟的笑聲才落。
景天闌就猛地瞪大了眼睛,眼裏的狠決如狂風暴雨般直直的向着景天沐射去。
“景天沐,你要敢傷本宮孩兒,本宮絕不放過你!”景天闌的眼眶瞬間變得猩紅,似是要吞噬世間萬物。
但是景天沐卻一點也不在意。
從小到大,她最想看到的就是將景天闌這副處變不驚的臉給打破撕毀,讓她露出真“面目”!
她就是要看看她都將景天闌的小孽種帶到景天闌面前了,景天闌還會不會無動於衷?
“喲,你終於變臉了!剛纔不是鎮定的很嗎?”景天沐的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母君救我!母君.........嗚嗚嗚嗚........悠然好怕!”景悠然一見到自己的母君景天闌就大哭了起來。
她不過是才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個冷冰冰的牀上了,而且牀還是懸空吊在一處高高的洞裏,而洞的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蛇。
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那些壞人還用蛇來嚇唬她。
她真的好害怕,她想母君想爹爹了。
嗚嗚嗚嗚~~~~
景天闌看着景天沐一隻手提着自己的孩子景悠然的時候,氣的身子發抖。
“景天沐,本宮勸你還是將悠然放了,否則,今日就算是拼個你死我活本宮也絕對不會放你活着離開的!”景天闌咬着牙,一瞬不瞬的緊緊盯着景天沐手中還不到兩歲的小孩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