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沈飛揚喫過飯以後,王詩詩總是有些擔心,雖然蘇落言多次安慰她。
兩人每天幾乎形影不離。
過了好些天,也並沒有出什麼問題。
倒是很意外的,皮特找到了蘇落言。
蘇落言坐在總經理辦公室裏,看着笑意盈盈的皮特,一旁的琳達把咖啡放到兩人的面前便出去了。
皮特和蘇落言寒暄以後便直入主題:“蘇經理,自從你加入南池大酒店,你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想升職蘇經理爲房務總監,主管前廳部和客房部兩個部門。”
蘇落言的嘴角也掛着笑,她知道這一天會到來,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多謝王總,不過我想問一下,王總是否有前廳部經理的人選?”雖然自己升職,但是蘇落言並沒有忘記王詩詩。
“蘇總監有推薦的人選?”皮特改口倒是很快。
“我認爲前廳部的副經理緹娜是十分合適的人選!”蘇落言堅定的說。
“緹娜?既然是蘇經理推薦的人選,應該沒有問題,那就先讓她試用三個月吧!”皮特倒是很爽快,他是知道蘇落言和王詩詩的關係的,反正蘇落言目前的工作管着前廳部和客房部兩個部門,有她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個月以後開始正式任職。
蘇落言一回到辦公室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王詩詩,王詩詩自然高興得手舞足蹈,沒想到加上籌備期間,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居然升爲前廳部經理了。
兩人都十分高興,晚上便一起出去喫飯慶祝。
兩人坐在餐廳,心中無比感嘆。
蘇落言看着對面的王詩詩,臉上都是微笑,她也笑,舉着酒杯:“來,王經理,恭喜你!希望你早日實現自己的夢想!”
王詩詩興奮地端起酒杯:“蘇總監,我也恭喜你!”
接着就是兩人的笑聲。
過了一會,王詩詩認真的看着蘇落言:“落言,謝謝你,我都還記得去年,當你告訴我,讓我到南池大酒店做副經理,你知道我有多難以置信嗎?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我馬上就要成爲經理了,真的謝謝,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蘇落言看着王詩詩那認真的模樣,對方的眼神裏滿是感激。
蘇落言只是笑着,她又何嘗不感謝那時候的自己,如果她沒來B市,雖然每天和顧池在一起,可是到現在可能都還是一個只會端茶倒水的小祕書,可是現在,她居然要成爲房務總監了,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頓飯,兩人喫得很開心。
回去的路上,兩人手牽手唱起歌來。
走着走着,王詩詩卻停下了腳邊,她站在原地,看着不遠的地方。
蘇落言也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女子扶着一名男子,男子的腳步步履蹣跚,好像喝醉了一般。蘇落言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異常,可是王詩詩已經放開她的手向兩人走去。
王詩詩走到兩人面前,她伸手去拉男子。
男子轉過身來。
陳臣?
蘇落言愣了愣,立馬快步走上去。
隨後,扶着陳臣的女子轉過頭來,居然是琳達。
王詩詩的臉上都是驚訝的神情,剛纔遠遠的看着,她只是覺得背影有些像陳臣,可是沒想到真的是他。
此刻的陳臣哪裏還有平日裏風流倜儻的樣子,他眯着眼,身子晃得厲害,沒人扶着根本站不穩。
感覺到有人拉自己,他睜開眼,看到王詩詩,他立馬把她擁住,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詩詩,你來了。”
王詩詩任由他抱着,雖然陳臣身上的酒氣讓她有種作嘔的感受,可是她還是沒有避開。
琳達看到是蘇落言和王詩詩兩人,她對着兩人說:“陳總喝醉了,找個地方讓他休息吧!”
三人把陳臣帶到了風池大酒店的一間套房裏。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陳臣總算清醒了一些,可是他還是有些神志不清。
王詩詩剛離開他,他的嘴裏便不斷的叫着“詩詩,詩詩”。
王詩詩只好守在他的身邊。
一旁的琳達聽見陳臣的嘴裏不斷的叫着王詩詩的名字,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她轉過身去到衛生間,拿出毛巾,溼了熱水,給陳臣擦臉。
蘇落言站在一旁,看着兩個女人不斷的爲陳臣忙來忙去。
而陳臣的嘴裏一直含糊不清的說着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你不認我,我哪裏比他差,我哪裏比不上他?”
“爲什麼?爲什麼?”
他的嘴裏一直重複着這幾句話。
蘇落言看着陳臣難受的模樣,難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他的行爲纔會鬼鬼祟祟。
過了一會,陳臣又叫道:“顧池,我恨你,我恨你,爲什麼你搶走了我的一切,爲什麼?”
聽到顧池的名字,蘇落言的注意力又集中起來,她走上前:“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琳達立馬上前捂住陳臣的嘴,很顯然,這件事情她是知道內情的。
王詩詩也十分疑惑,陳臣和顧池的關係不是一直很好麼,怎麼會說他恨他?
琳達趁機跑到客廳,蘇落言立馬跟了上去。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蘇落言什麼都還沒問,琳達便說道。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呀。
蘇落言看向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陳臣和顧池到底有什麼關係,還有,爲什麼你做得好好的顧池的祕書,一被開除,你就成了陳臣的祕書?顧池到底爲什麼要開除你?”
琳達慌亂的搖着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落言走到琳達的身邊,眼神凌厲:“說!”
“沒有陳總的允許,我是不會說的,你逼我也沒用,如果你想知道顧池爲什麼開除我,你應該直接去問他!”琳達怎樣都不肯說出來。
蘇落言看了一眼琳達,然後回到王詩詩的身旁,她看着陳臣,看來這是一個很重大的祕密,否則琳達怎麼會什麼都不肯說。
可是到底是什麼呢,等到陳臣清醒過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