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沈飛揚的臉上依舊笑着,可是語氣卻冷了下來。
沒等莉莉繼續說什麼,沈飛揚有些不耐煩,居然有人敢當着他的面詆譭蘇落言,這種人,最好立馬在他面前消失。
“把你們經理叫出來!”毋庸置疑的語氣。
“經理?先生……”莉莉有些搞不懂狀況了。
“董事長!”飛揚大酒店的總經理湯姆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向沈飛揚打了招呼。
“董事長?”前臺的員工和莉莉一樣訝異。
沈飛揚在飛揚大酒店待的時間很少,每次來都是總經理跟在很厚,今天他單獨一個人,員工不認識他也很正常,更別提纔剛剛入職沒多久的莉莉了。
沈飛揚見總經理湯姆過來,他指着莉莉說道:“立刻把這個員工開除!”
這時前廳部經理剛好從辦公室出來,她臉上堆着笑,向沈飛揚打招呼。對於沈飛揚要辭退莉莉,她也不問一句爲什麼,便一口答應下來。
她之前之所以把莉莉招進來,就是因爲莉莉說可以把南池大酒店的客戶拉過來,她也知道沈氏集團和顧氏集團是競爭關係,所以希望以此來討好沈飛揚。
沒想到莉莉沒把客人拉過來就算了,居然還得罪了董事長,這個時候,爲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得罪董事長,她當然不會幫着她了。
可是莉莉並不甘心,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看着沈飛揚,問道:“董事長,請問我犯什麼錯了,您要開除我?”
“我不得不很遺憾的告訴你,蘇落言是我的朋友,你這麼詆譭我的朋友,你覺得我會讓你在我的酒店工作嗎?”沈飛揚的臉上依舊帶着笑,只是語氣裏卻是嘲諷。
周圍衆人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
好吧,誰叫莉莉倒黴了,在飛揚大酒店說蘇落言的壞話,都能被開除了。
莉莉不認栽也不行,胳膊肘拐不過大腿,董事長都說話了,這事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莉莉心中對蘇落言的討厭便成了憎恨,在南池大酒店,她一直壓着她,自己到了飛揚大酒店,就因爲說了幾句有關於她的壞話,連工作都沒了。
南池大酒店回不去了,飛揚大酒店也呆不下去,她幾乎都成了整個行業的笑話。
蘇落言!
莉莉的面目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很快莉莉便在飛揚大酒店辦理了離職手續。
雖然有這件事情的發生,當晚沈飛揚還是約了蘇落言,不過這次,依舊有王詩詩作陪。
蘇落言知道顧池不喜歡自己和沈飛揚來往,可是有時候見面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只好帶上了王詩詩。
上次王詩詩提到飛揚大酒店的菜品味道還是不錯,於是這次還是選擇在了飛揚大酒店的中餐廳。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一進門,沈飛揚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蘇落言的身上。
她倒沒什麼變化,可是他就是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王詩詩自然注意到了沈飛揚的目光,她心中瞭然,看來沈飛揚真的喜歡蘇落言了。
唉,有錢人的世界真是不明白,難道都有受虐傾向,顧池是這樣,沈飛揚也是這樣!
沈飛揚笑着看着蘇落言:“今天我開除了飛揚大酒店的一個員工,你猜猜是誰?”
蘇落言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既然沈飛揚讓她猜,想必就是她認識的了,可是她在飛揚大酒店有認識的人麼?
想了一圈,蘇落言想不出來,她淡淡的說:“沈董,就被繞圈子了,直接說吧,是誰?”
沈飛揚見蘇落言想了半天也沒個結果,他也就不賣關子了,說道:“莉莉。”
“莉莉?”王詩詩差點把嘴裏的菜吐了出來。
想到莉莉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的樣子,聽到她被開除,王詩詩心中便有一絲開心的情緒。
“沈董,莉莉什麼時候到飛揚大酒店的,她纔剛從南池大酒店離職不久呢?”王詩詩對這件事情的興趣明顯要高於王詩詩。
沈飛揚帶着笑,他看着蘇落言也向自己投來探究的目光,笑着說:“這我不也太清楚,應該是最近吧,怎麼,她是被你們開除的?”
“不是,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對了,沈董,你是因爲什麼原因把她開除了?”蘇落言的臉上依舊一片平靜。
“因爲她今天在酒店傳播謠言!”沈飛揚回答說。
“謠言?她說什麼了?”王詩詩緊張起來,她該不會把自己工作能力不如她的事情給說出去了吧,那自己以後……
沈飛揚看着王詩詩滿臉緊張的神情,他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事,不過他也沒問:“是有關蘇小姐和顧池的,她居然說蘇小姐被顧池包-養了!”
一想到這個沈飛揚的心裏就來氣,他看上的女人,豈容別人輕易詆譭!
“什麼?落言和顧總明明就是正常的戀愛關係呀!”王詩詩很是驚訝。
比起王詩詩的驚訝,蘇落言倒是很平靜,她看着沈飛揚,淡淡的說:“沈董,你倒是痛快了,可我就有麻煩了!”
“你害怕嗎?”沈飛揚挑挑眉。
“怕?”蘇落言的手把玩着茶杯,她的眼神凌厲:“沈董覺得我蘇落言什麼時候會害怕?”
夠自信,他就是喜歡她這一點。
當然,蘇落言並不是盲目的自信,她有自己的實力,當然不用懼怕任何人。
“落言,你是說莉莉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嗎?”王詩詩有些害怕的模樣。
“以她的性格不來找我們纔怪,不過詩詩你放心,這次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就算是找,那也是找我,放心吧!”蘇落言拍拍王詩詩的手,讓她寬心。
“可是你……”王詩詩還是很擔憂。
一旁的沈飛揚卻一點擔憂也沒有,他是見識過蘇落言的身手的,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識一次的機會。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們每天都在酒店,那麼多人在,她能做什麼,放心。”蘇落言再次安慰王詩詩。
不過蘇落言心中卻沒底,她也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