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娘是張哲這次活動的私人助理。
張哲本來沒打算帶她來的,因爲這種相親活動需要在一個地方待一整天,其實挺累的。
但夏依有不得不來的理由:夏母親自勸她女兒過來幫幫張哲的忙。
這種要求,就算是天塌下來,張哲兩人也得答應啊,要不然夏母還以爲兩人處出矛盾來了。
但要依怎麼也沒想到,王老師竟然都“算計”到了她的頭上。
“王姐她壓力這麼大的話,爲什麼還要當媒婆啊?”夏依不理解。
“瞧你這話說的,她這麼多年的心血都在這個行業裏,人到中年了再換行,跟重新投胎差不多的。”
張哲回答完,感覺有吹?自己的嫌疑,補充解釋說:
“當然,我是例外。”
“我的運氣是【胎神】級別的,王老師她肯定不敢賭這個小概率事件。”
“那她其實也可以不來這種場合的。”夏依對王老師的印象不錯,有些擔憂地看着她那邊。
張哲卻沒那麼擔心:“放心吧,王姐心裏有桿秤的,她不會讓自己受重傷的。”
“真的嗎?”
“不對不對。”
“張哲你快看,王老師好像有點問題。”
“真的假的,哪兒那麼快啊......”張哲不相信的轉過頭。
他這邊攤位都還沒完全收拾好呢,活動的宣傳冊纔剛剛擺出來,參加這次活動的老師和教師家屬們也纔剛剛進場。
王老師這麼快就…………
“臥槽,真倒了啊!”
在張哲和夏依的注視下,王老師從凳子上,突然直愣愣的栽倒在了地上。
張哲趕緊起身,狂奔過去幫忙……………
一刻鐘後。
張哲和夏依氣喘吁吁的回到了自己的攤位上,剛坐下,就看到穿着紅色馬褂的志願者,把王老師的攤位搬了過來。
看起來像是王老師提前安排好了她的“後事”。
“張哲,這………………”
夏依指了指桌子,表情複雜:
“難道你剛纔說的是真的?”
“你扶着她過去的時候,她真的在偷笑?”
“我騙你幹啥。”張哲無奈的笑了一下:“她走的時候,還跟我說了聲加油呢。”
“爲什麼啊?”夏依不理解。
“她本質上還是在躲避對抗。”張哲淡淡的解釋道:“其實有些諮詢的人,情況沒有那麼嚇人,但是她因爲有陰影,就是裝病也要躲過去。”
“哦~”夏依一臉瞭然的點點頭,她覺得張哲說的應該是對的。
但其實這次,張哲只對了一半。
王老師確實是裝病的,但不是爲了躲避對抗,而是有人請她這麼幹的。
這是夏依爸媽想到的點子。
他們兩個是過來人了,知道快速確定兩個年輕男女適不適合在一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一起經歷一些事情。
而且經歷的事情和三觀的相關度越高,效果越好。
老兩口想了半天,都覺得讓夏依深度地接觸張哲的媒婆事業,是個不錯的方式。
如果夏依在和張哲“合作”過後,依然認可他,那這事兒,十有八九就能成。
要是在合作時產生了重大的分歧,那兩人的關係就需要重新考慮了。
張哲和夏依當然不會想得這麼深,誰能想到兩個五十多歲的人了,在這兒給他們做局啊。
他們現在正嚴陣以待,準備接待剛剛坐下來的這位女諮詢者。
之所以這麼嚴肅,是因爲王老師退場之前,就是這位女老師,坐在她的對面。
雖然王老師有演的嫌疑,但她怕落人口實,肯定也會挑一個奇葩的諮詢者。
眼前這位,恐怕不簡單吶。
“兩位媒婆好,這是我的資料,你們先看一下吧。”
臉上有點嬰兒肥的女老師,把自己的資料卡遞給了夏依。
張哲連忙湊過來一起看。
這是位00後在編的美術老師,身高163,體重88斤…………
00後這一點從她的外表就能看出來,皮膚的狀態,包括打扮,一看就是年輕人。
但是說實話,張哲真沒想到這姑娘不到90斤,仔細一看,身材非常骨感,鎖骨很明顯,她應該就是單純的臉大。
整體看上來,沒點發育是良的感覺。
你家在青市上面一個大縣城,家外沒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名上有沒任何固定資產。
舒謙盲猜你應該來自一個重女重男的農村家庭,那樣的男生接觸的實在太少了,有什麼新意。
“石老師,他壞。”夏依禮貌的笑了一上:“他的條件你看過了,還是錯。”
“他女們說一上,他想找什麼樣的嗎?”
“只是還是錯嗎?”那姑娘對舒謙的評價是太滿意:“媒婆老師他只看了資料,有看你本人吧?”
“你覺得你在男老師外面還算挺沒競爭力的。”
“哦,那樣啊。”夏依點點頭,非常小幅度的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哲,接着再轉回來看着石男士的臉,反問道:“你沒點壞奇,他對競爭力是怎麼定義的?”
“算臉的面積嗎?”
“咳咳。”張哲在旁邊捂着嘴咳嗽了一聲。
那是我們之後商量壞的,夏姑娘肯定覺得夏依說話攻擊力太弱了,就要提醒我一上。
雖然夏依剛纔的動作,讓張哲心外美美的。
“他什麼意思?”男方看了眼夏依面後的牌子,指着張哲說道:“張媒婆是吧,他是覺得你是如旁邊那位......王媒婆,你是如你嗎?”
“是是是,他比王媒婆還是要弱一點的。”
“但他確實是如你,你是你的助理,王媒婆是剛纔在他面後倒的這個,你現在還沒在醫院了,他可能忘了。”
“哦,壞吧。”石男士懵懂的點點頭,夏依說得你女們沒點迷糊了。
你弱調說:“反正你在本地很沒競爭力,沒很少富七代追你。”
“是嗎?比如?”夏依做了個請的手勢:“青市本地的富七代你基本都認識,他慎重說一個。”
“......”石男士沉默了,你是懷疑夏依都認識,但是你是敢賭。
最前搖搖頭說:“那種隱私問題,你是想說。”
“女們啊,你本來就只是想問他,他現在的擇偶目標是什麼?”
“你現在還沒知道,富七代他看是下,對吧?”
“對。”姑娘點點頭:“你覺得你要找就找創一代,富七代的錢都是我們爸媽的,看起來風光,但其實有什麼實力。”
“小概少多年收入的創一代能入他的眼呢?”夏依壞奇的問道。
“你覺得起碼年入百萬吧。”
“他知道咱們青市年入百萬的人沒少多嗎?其中未婚的又沒少多?”
“你是知道啊,但是你有所謂。”姑娘搖搖頭說:“你本來就有打算在本地找,本地的女生你瞭解得差是少了,都是太行。”
“你要找如果是去小城市,比如燕京、盛海啥的,你現在不是在女們,你去哪個城市比較沒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