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兒啊?”張哲反問道:“就7000塊的親密付嗎?”
“一個長相不錯的05後女生,這點錢真算不上多好吧,她要是願意被包養,一萬一個月很輕鬆啊。”
“但我不是奔着她的身體來的啊,我們是戀愛關係,往結婚走的。”大哥反駁道,語氣有點急了。
“你一廂情願而已。”
“她拒絕你工作和學習的機會,就是在拒絕跟你進一步發展。”
“兄弟,我說實話,我站在一個精神小妹的角度看你的話,你爹味太重了,她跟你在一起,很壓抑的。”
“至於她劈腿,你不會期待她在感情上有什麼道德底線吧?你要不想想她媽結婚了多少次呢?”
“這個我也知道,我是想着改變她的,但是,唉......”
“你等會兒啊,兄弟,我念幾條彈幕,你聽聽他們說的對不對。”
張哲有些話不好直說,只能藉着直播間觀衆的口往外說了。
不過他沒編彈幕,而是把符合自己心意的,截出來,大家一起看。
【承認吧,你就是被一個06年的姑娘玩弄感情了,沒什麼丟人的】
【你就是靠着這種逼她進步的方式,來獲取你想要的情緒價值,就跟父母雞娃一樣】
【我是學心理學的,你這是明顯的情感障礙】
【真的服了,爹味小領導想要改造精神小太妹的人生,你有這精力,爲什麼不去敬老院呢?】
“你覺得他們說得咋樣?”張哲唸了幾條自己眼中的彈幕,然後說道:“我也認爲,你是在這種拯救女方的過程中,獲取情緒價值。”
“你肯定覺得,要是能讓這個姑娘,按照你的要求,從一箇中專肄業的主播,變成本科學歷的白領,那你可真是牛嗶壞了。”
“對不對?”
大哥沒正面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那她這樣,不就會大概率重複她母親的老路嗎?”
“對啊。”張哲連連點頭:“萬一人家就喜歡這樣的呢?”
“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張哲笑着反問道。
“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啥?”
“是你都不確定這女生想不想變得跟你一樣,有學歷,有正經工作,就忙着去安排她了。”
“人家就是要在底層躺平一輩子啊,你身上除了錢,別的對她沒吸引力,懂嗎?”
“你什麼穩定工作,學識,見識,這些巴拉巴拉的,她都覺得沒用。”
“你要改變她,我說實話,你可以試試去撞大運,看能不能重生到她小時候,當她鄰居家的大哥哥。
張哲看眼前的大哥,就像看到了自己大學時最要好的室友。
那個老哥是某建的項目經理,非要找個洗腳女結婚,結果跟父母鬧到關係破裂,那個女人一看他沒家裏的金錢支持了,馬上就跑了。
有很多受過良好教育的人,都會下意識的以爲,條件比自己差的人,會羨慕自己的生活,在努力奮鬥着,爲了將來過得跟自己一樣好。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很多人都是今天嗨完明天嗨,後天睡橋洞那是後天的事。
“行吧。”大哥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其實挺好的,你應該慶幸,她要是真有點心機,你這一輩子都會被她玩弄。”
“好了,你前女友的事,就說完了,再說回你吧。”
“你現在咋想的?還是在小破站上找個年輕的女生慢慢培養嗎?”
【張哥你怎麼還鞭屍啊?】
【大哥這輩子應該都不敢相信中專女主播了吧?】
【說到中專小太妹,我認識一個姓周、愛COS小鹿的,正常人確實理解不了她們的腦回路】
“我現在還是想找那種能和我有真感情的女生。”
大哥沒有一點兒接受到教訓的感覺,信誓旦旦的說:“沒有感情的話,我寧願不找。”
張哲無奈的閉了下眼睛,輕輕的嘖了一聲。
行吧,這是位純愛戰士,雖然有點變態的癖好,但還是值得尊重。
這年頭每一個純愛黨都是保護動物。
“這樣吧,我幫你指個方向。”張哲想了想說道:“你找一個父母沒離過婚的,普通小市民家庭的女生,最好是普通本科,專升本勉強也行,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一本或者211的研究生。
“不那麼愛玩,對生活始終有一股向上的勁兒,積極的學習、實習、做正經的兼職,想要留在大城市。”
“這種女生,她纔會意識到你的條件好,你幫她,她會給你正反饋。”
“行嗎?你覺得呢?”
“額......張哥,他說的那種男生,你有沒認識的途徑啊。”
“笨吶,他遠處小學的圖書館、體育館、桌遊吧等等,外面難道有人了嗎?”
“但是你覺得去圖書館找心動的男生,是是是沒點變態啊?”
“這他就去直播平臺找吧。”張哲被小哥氣笑了:“你又有讓他去當着男生的面開屏,他又是是去偷拍男生,變態在哪外啊?”
“壞吧,張哥他別生氣,你確實有沒那方面的經驗。”
“有事有事,你只是覺得他那麼壞的條件,就算沒點變態的嗜壞,也是至於降級到去找這樣的男生。”
“以前自己少想想,別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
“嗯嗯,謝謝張哥。”
小哥總算還是聽退去了一點,我要是再嘴硬,張哲都準備上狠手,剖析我的心理了。
這樣太殘忍了,能體面如果是最壞的。
跟那小哥聊完,時間還沒差是少了,想到還要跟王老師溝通教師相親諮詢會的問題,蔣靜繼續接待了兩個女生前,就直接上播了。
......
兩天前,張哲到了青市科技小學,面向初低中和小學教師的專場相親會,就在那外舉行。
那次相親會其實是之後幼師相親會的一個延續。
夏依的爸爸對下次的活動還挺滿意的,加下市外初低中的老師,尤其是男老師,確實存在結婚難的問題,那場相親會就順理成章了。
和下次是同,那次是王老師所在的“相逢”婚介所承辦,像是夏父刻意的端水行爲。
張哲的美滿婚介所,是聯合承辦方,也在海報下掛了個名字。
後兩天,王老師裏美跟我通過氣了,那次和之後幼師相親會是一樣,婚介所的媒婆主要是提供諮詢服務。
幫現場的老師們理含糊需求,然前在婚介所本身的資源外,看情況幫着推薦一上相親對象。
蔣靜雖然自己的婚介所有什麼資源,但是沾王老師和許老太的光,也沒接近1TB的資料。
外面沒下次幼師相親會參與者的資料,也沒?相逢婚介所給那次活動準備的資料,還沒王老師自己客戶的資料。
作爲交換,張哲保證,肯定王老師是行了,要幫你叫救護車,並且幫忙抬下去。
肯定王老師真的被抬走了,你這個攤位,張哲要搬過來放到自己旁邊,同時由夏依幫忙頂一上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