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違規召喚兩名從者的緣故吧,我的記憶似乎有些混亂也就是說完全想不起自己是誰了呢!啊哈哈!!”撓着自己的後腦勺,翹腿坐在沙發上的archer爽朗的笑着,與小麥色的健康皮膚相比,滿口的牙齒更是閃亮。
“嗯?違規召喚兩名從者”同樣優雅的坐在archer對面的遠坂凜卻是微微笑了起來,用同樣優雅無比的姿勢端起桌前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我從頭到尾可是都在召喚一個從者啊而且是用的聖遺物進行的召喚”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遠坂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定定的看着archer。
“咦!你沒有作弊麼?!難道是聖盃內部出問題了??這個世界的意外還真是多呢!啊哈哈哈!!”笑容仍舊爽朗,但是archer卻是不自然的撇開了視線。
“這可不是聖盃的錯”輕笑的搖了搖頭,遠坂凜伸手探入自己衣袋中,似乎在摸索着什麼。
“!”瞳孔微微一縮,archer看了凜拿出來的事物一眼,隨即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而是無比認真的看着凜的雙眼。
“和我猜測的一樣只要我帶着這個東西,不管召喚儀式舉辦的多麼完美,你的出現也是必然的”自信的笑着,凜將手中的事物放在了兩人間的茶幾上。
那是一顆紅寶石
寶石被切割的十分漂亮,上面拴着一根金鍊子,內部隱隱閃爍的光華,代表着充沛的魔力。
沒有理會archer陰沉下來的面容,遠坂凜繼續說道:“如果我當時因爲你的亂入,而選擇放棄正在進行的召喚,恐怕saber就不會出現了吧”
站起身來,雙臂抱在胸前,遠坂凜居高臨下的看着archer,做出自己的最後總結。
“與其說是我召喚了你,倒不如說是你主動響應我的召喚,憑藉這顆寶石作爲標記,逆向出現真要說違規的話違規的也是你啊archer。”
沉默
整個房間彷彿被瞬間消除了聲音
只剩下靜靜對視着的兩人。
“你到底是誰?”沉着臉,archer死死的盯着遠坂凜的雙眼。
“我是遠坂家當主此次聖盃戰爭的最後勝者”明明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但是遠坂凜卻是絲毫不躲避archer那如同雄鷹一般銳利的視線,平靜的與archer對視着。
“我們各自都有自己各自的目的,而且相互之間並沒有矛盾點相信我archer,你的願望我幫你實現,但同樣作爲回報你必定要協助我取得這次戰爭最後的勝利!”微抬着高傲的下巴,遠坂凜向着archer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鮮紅的令咒靜靜的刻在手背上,看模樣,卻是之前被凜打敗的那個魔術師手上的令咒。
“還在猶豫什麼?即使有着b級的行動力,但是你的魔力消耗恐怕也不滿吧,畢竟你本身就不是魔力儲量大的類型。”見archer還在猶豫,凜輕輕說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覺得也許我們是一類人”半晌,archer忽然笑了出來了,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單膝跪在地上。
“如此你就是我的master麼?”認真的看着凜的雙眼。
“從現在開始直至戰爭的結束我遠坂凜,便是你的master”
“於此,契約完成。”
跨越時間相見的兩人,雖然出了些小小的偏差,但是此時,卻是相視而笑。
“master對我的能力並不信任麼?”一直站在凜身後的saber此時纔開口說道,眉宇間輕輕皺着,顯然對於凜的決定並不滿意,但是騎士的忠誠卻是讓她並沒有在之前打擾凜與archer的談判。
“saber,這並不是對你的不信任”轉過身來,凜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雙馬尾,雙目看着saber的碧色眼眸。
“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不是麼?”
saber眉頭皺的更深了,似乎對於凜的回答十分不滿,畢竟那種回答所帶着的敷衍的成分着實不少。
“那麼,如果得到了最後的聖盃,我們兩個你怎麼分呢?凜?”臉上是饒有興趣的笑意。
三人之間的空氣隨着archer的話,頓時又沉悶了幾分。
臉上是玩味的笑容,archer似乎對於自己這樣給凜添麻煩並不在意,甚至說是樂在其中?
“當然是用令咒讓你背對鏡頭自殺了~archer~!”臉上是濃濃的笑意,似乎對於archer的搗亂不爲所動,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archer猛咧嘴。
“居然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這麼恐怖的話而且爲什麼是背對鏡頭!”有些頭疼的揉着腦袋,archer苦笑着。
“閉嘴!你這傢伙只要背影就可以了!”
“master,我絕不同意這種做法!如果真到了最後,我要求與archer進行騎士間的決鬥!”saber的反應反而是更加激烈一些。
多年來培養的道德觀念以及對於騎士準則的信仰,讓saber絕對不允許自己以如此輕易的方式勝出。
“阿拉阿拉~~我只是開玩笑的~~不要當真,不要當真。”凜吐了吐舌頭,模樣倒是毫無悔過之心,甚至讓人判斷不出她所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時間也不早了”看了看房間座鐘的時間,凜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
“距離聖盃戰爭開始還有幾天,明天開始還要處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兩位沒有見的話,我準備休息了”saber與archer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自然知道充足的休息對於之後的戰鬥來說,是必須的。
“那麼從今天開始,一直到聖盃戰爭結束saber就負責我的貼身保護,archer隱藏在暗處,隨時給敵人致命一擊。”將頭上的雙馬尾解開,凜活動着自己的纖細的脖子。
“明白了,master。”saber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archer則是聳了聳肩,表示理解。
“還有”走到房間門口的遠坂凜忽然停了下來,微微撇過頭,目光與archer對在了一起
“沒有我的命令archer你不要攻擊任何人任何”
“我儘量”淡淡的笑意,很深沉,很朦朧。
第二日距離聖盃戰爭正式開始還有兩天
與昨天同樣的裝束,只不過今天在外面罩了一件紅色的風衣,手上是一副黑色的手套,只不過分別在手心手背的位置,鑲有漂亮的寶石。
跟在凜身邊的,是一身藍白洋裝的saber。身上的洋裝是遠坂凜的,確切的說,應該是言峯綺禮送給遠坂凜的生日禮物,大概是言峯的惡趣味吧,每年凜生日的時候,言峯總是會送衣服當生日禮物,而且還是那種和遠坂凜完全不搭的衣服。
即使是凜在接受了遠坂時臣的魔術刻印之後,立刻離家出走到外地修煉,言峯也從來沒有斷過。
休息了幾個鐘頭之後,精神奕奕的凜此時來到冬木市的教堂。
同樣也是聖盃戰爭的監督者,聖堂教會的神父言峯綺禮在冬木市的據點。
打開教堂大門,遠坂凜卻是不禁輕輕皺起眉頭。
這座教堂裏的氣息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凜歡迎回來”是言峯綺禮那獨特的聲線,黑暗的教堂中,天窗中投下來的光束將耶穌像照亮,從黑暗中慢慢現身,一臉淡淡笑容的言峯綺禮此時倒像是個真正的神父。
“好久不見了麻婆”
“凜,如此不優雅的詞彙不應該從你嘴裏說出來,不然時臣老師可是會傷心的”臉上仍舊是那種笑容,言峯綺禮對於凜的“中傷”似乎毫不在意。
“那麼我應該說嗯好久不見了,言峯神父,最近還在喫麻婆豆腐麼?”微微一笑,凜徑自坐在一張椅子上,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看來凜外出的這幾年相當努力呢,不過還是多注意休息近視眼即使在魔術師中,也是相當讓人頭疼的東西呢”叉開了話題,言峯綺禮看了一眼凜的眼鏡,雙手手套,隨後便將目光放到了跟在凜身旁的saber身上。
“這位是從者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是立刻被隱藏了,只不過言峯的笑容卻是有了微妙的變化,似乎很高興?很有趣的樣子。
“這個時候回來,自然是爲了聖盃戰爭了”凜輕輕一笑,坐姿十分端正。
“吶~綺禮,透露一下有幾個人到你這裏報到了?”
“凜,這樣可是違反規則的。”言峯綺禮微笑的拒絕了凜的要求。
“還真是小氣”凜也毫不在意,輕輕站起身來,再次環顧了一遍教堂,轉身就要離開。
“綺禮,上一次的戰爭,記得你也參加了吧?”
“與時臣老師的並肩作戰,是值得我懷念一生的記憶呢,凜”輕輕閉上雙眼,言峯似乎在回味着當初的情景。
“真是可惜”微微一笑,凜看着懷舊狀態的言峯綺禮,臉上綻放了迷人的微笑。
“如果你參加的是這次的話,不就有交手的機會了麼?”
“凜作爲老師的弟子,我想要提醒你一下,遠坂家的魔術,擅長的是魔力的轉化運用,直觀體現的寶石魔術,更加擅長的結界一類的魔術,在攻擊力上,有所欠缺時臣老師屬性爲火,用火焰來彌補攻擊上的不足,不知道你有沒有自己的攻擊手段,參加這次的聖盃戰爭,你要小心一些”仍舊仰着頭,閉着眼,但是言峯卻是將自己對於遠坂家魔術的理解說了出來。
“放心,綺禮會讓你大喫一驚的”
伴隨着教堂門合攏的聲音,遠坂凜也消失在了門後。
慢慢的張開了雙眼,言峯綺禮看着門扉,靜靜的沉思着。
“遠坂家,只剩下這麼一個小丫頭了麼?綺禮?”居高臨下的語氣,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穿着一身休閒裝的男子,一頭金色的頭髮,耳朵上與脖子上、手腕上,都是金制的視頻,一雙猩紅的眼眸饒有興趣的看着遠坂凜離開的大門,優雅的晃動着高腳杯中的紅酒。
“從名義上來說,的確是。御三家的遠坂家,恐怕也不必間桐家好到哪裏去不過,你關心的不應該是另外一位麼?”言峯綺禮的笑容比以往要燦爛一些,似乎見到凜,讓他十分開心。
“的確呢沒想到這次的聖盃戰爭她仍舊被召喚了出來果然是本王的女人!”仰頭將杯中紅酒飲盡,順着嘴角滑下的酒痕,卻是更襯得他笑容中的高傲與不羈!
“saber剛剛那個就是聖盃戰爭的監管者,聖堂教會一方的神父,言峯綺禮,感覺怎麼樣?”臉上是優雅的微笑,遠坂凜向一旁的saber詢問道。
“那個神父不,不如說是那個教堂本身,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皺着眉頭,saber回憶着當時的感覺,總覺得不舒服,卻又說不上是哪裏。
“不舒服?呵呵你的感覺真的很敏銳呢saber”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遠坂凜輕輕笑了起來。
“那的確是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臉上是優雅的笑容,但是遠坂凜那充滿笑意的雙眼中,卻是閃過一道凜冽的寒光!
“不要緊聖盃戰爭我還真不缺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