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因爲其神祕,而讓人恐懼。同樣因爲神祕,而讓人嚮往。因爲黑暗,所以黑夜自古以來便是人類默認的休息時間,黑夜所伴隨着的,便是寂靜。只不過,隨着人類的發展,對於城市來說,黑夜已經遠沒有以前那麼寂靜,甚至可以說,更加的喧囂,更加的危險。
七彩斑斕的燈光下所隱藏的,是各種不方便被普通人知道的事情
比如此時
在冬木市郊區樹林中,所瀰漫的殺氣。
閃光!不斷閃爍的光芒將夜幕撕破!
不時傳來的爆炸彷彿敲擊在心臟之上。
如果這裏不是偏僻的郊區的話,恐怕早就有人報警了吧。
“嘭!嘭!”爆炸聲!撞擊聲!間歇的時間並不長。
“該怎麼說呢”冷淡的語氣深處,透露着的則是不屑的信息,很是年輕的女聲如此說道。
“以這個年紀達到這種程度,你作爲魔術師的才能已經算是優秀了”
樹林中央,已經被完全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周圍斷裂的樹幹上,有的還燃燒着點點的火苗。
穩穩的站在場地中心的,是一個少女。
身材姣好,上身紅色精緻毛衫,黑色短裙,一雙小皮鞋被擦的閃亮,一絲不苟。
黑色的雙馬尾隨風飄動,黑框眼鏡之下,是一雙似乎有歐洲血統的湖藍色的雙眼。
“在聖盃戰爭之前便能夠被聖盃賜予令咒,這就是對你才能最大的認可。”慢慢的向前走着,少女的語調很有節奏,雖然在是在誇獎別人,但是語氣中卻是聽不出多少佩服的意思。
“唔”在少女對面的,則是一個一頭金髮的歐洲青年,此時正捂着自己的腹部,艱難的靠在身後的樹幹上,大口的喘着氣。
“可可惡你這傢伙是在說自己的優秀吧!”如果我算是優秀,那麼你這個十七八的年紀達到這種程度到底算什麼啊!
鮮血止不住的從指縫間流了出來!青年看向少女的眼神,是彷彿要溢出來的震驚!以及恐懼!
“嚓~嚓~”少女的腳步落在草地上的聲音。
彷彿一切勝券在握一般,少女徐徐的向站都站不穩的青年走去。
“你這呼~呼~”
隨着血液的流淌,青年已經感到自己視線的模糊。
“去死!!”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下一刻!
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從青年懷中竄出!幾乎是眨眼間便撞在了幾步之遙的少女身上!
“嘭!!!”無比強大的衝擊力爆發了出來!騰起的火光至少有五六米高!整個地面都彷彿隨着爆炸,猛的跳了一下。
“呼~呼~呼~~”
距離爆炸中心不遠的青年同樣不好受,但是此時卻是強打起精神,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滾滾濃煙。
“乾乾掉了!?”
“呀咧呀咧~~即使到這個時候仍舊不會放棄掙扎麼,恩,也對,畢竟是有魄力離開自己的地盤,到遠東來參加聖盃戰爭的魔術師”
從濃煙中傳來的話讓青年原本充滿喜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嚓~嚓~”腳步聲再度響起
“至於你之前說的,抱歉,我還沒有落魄到,靠與你對比來找優越感的地步”
少女慢慢從濃煙中走了出來。
十幾顆閃爍着各色光華的寶石在少女的周身漂浮着,絢麗的燈光效果之下,少女更是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魅力。
“雖然大家都是有才能的人但是,才能與才能之間差距有時候便是咫尺天涯,這一點,你要記住”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你”
“嘭!嘭!嘭!!!”沒有等青年再有什麼動作,漂浮在少女周身的寶石已經瞬間如同子彈一般彈射了出去!在青年身上爆裂開來!
青年如同破舊的布娃娃一般,被撞飛了出去,摔在了兩三米外的草地上。
“滴答~滴答~~”慢慢的,一滴滴的雨水落了下來
輕輕拍打着大地,如同一場動聽的交響曲。
踏着雨點的節奏,少女來到了青年身旁,慢慢審視着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青年,最後,目光落在了青年的左手上。
手背上是一個鮮紅的圖案
令咒
仔細的看着那個圖案,少女嘴角的笑意更盛,喃喃的說道:
“你的令咒,我遠坂家當主收下了”
冬木市·雙子館
在這裏建造這所洋館的不知是誰,已經閒置了幾十年。只不過,幾天前,這裏倒是搬進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明明戰爭馬上就要開始,冬木市卻是有些過於平靜了,這一屆的參與者倒是沉得住氣”左腿搭在右腿上,有着酒紅色短髮以及瞳孔,一身棕色西裝的男裝麗人坐在沙發上,有些苦惱的皺着眉頭。
“哼,大概是藏起來了吧,就是因爲有了那些軟弱的master,聖盃戰爭的廝殺,纔會這麼無趣,簡直就是躲貓貓”不屑的發言如約而至。
靠在門框上的藍髮男人,一身同樣藍色的緊身衣,最最醒目的,卻是懷裏抱着的那杆血紅色的長槍。
“嘛~畢竟現代大多數的魔術師,都沒有與你們英靈戰鬥的力量”對於從者似乎連自己都包括進去的抱怨,男裝麗人倒是並沒有在意。
“那麼,今晚就繼續偵察吧lancer”
“瞭解瞭解~~”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lancer的身影慢慢化爲藍色的粒子,飄散在空中。
看着自己從者離開,男裝麗人嘆了口氣,輕輕捏着自己的下巴,再次陷入了沉思。
“每一次的聖盃戰爭,御三家都不會缺席,只不過這次聖盃戰爭事出突然,與上次相比,只間隔了區區十年的功夫。御三家也不知道有沒有從上次戰爭中恢復過來”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男裝麗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間桐家已經沒落,上一次的戰爭也只是一個沒有才能的子嗣臨時抱佛腳而已;艾因斯貝倫家是無需置疑,畢竟根基深厚;至於遠坂家遠坂家雖說是隻剩一個孤女但搞不好卻是最麻煩的”想到前幾日與那個少女的見面,男裝麗人卻是不敢小覷那個十七八的少女。
“這場雨真是討厭”看着窗淅淅瀝瀝的小雨,一股煩躁的情緒出現在她的心裏。
“叮咚~~叮咚~~”忽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站起身來,男裝麗人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道縫隙,冷冷的看着站在門外的人。
一身黑色的神父裝,臉上雖然帶着笑意,但是卻是散發着着一種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壓迫感。
“言峯?”男裝麗人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毛,雖然與這個男人相識已久,但是關係卻是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是交惡的地步。
“關於這次聖盃戰爭,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巴澤特”
言峯綺禮臉上仍舊是讓人不舒服的微笑,一雙眼睛滿是混沌,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柳洞寺
穿着紫色鬥篷的人影無力的倒在寺前的臺階下,雨水已經將她淋透,從緊貼在身上的鬥篷來看,那曼妙的曲線,倒在地上的,是一個女子。
“真是有些不甘心啊”慢慢抬起頭來,連抬頭這個動作都無比面前,長時間得不到魔力的供給,自己這個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不重新簽訂契約的話,那麼自己恐怕馬上就要回到英靈之座去了。
“誰?”魔力的匱乏已經無法讓她作出有效的偵查,而眼前這個男人,直到走到她身前五六米,才被自己發現。
一絲不苟的嚴肅的臉,一副死板的眼鏡,一身死板的西服,一把死板的黑色雨傘。
但是這種死板,卻莫名的讓倒在地上的女人感到一種心安
“我問你”聲音無比虛弱,但是卻無損那讓人陶醉的魔力
“你願意成爲我的master麼?”
雙子館
“那麼言峯你來找我是爲了什麼事?”巴澤特來到窗邊,雙手盤在胸前,皺眉看向外面的雨中夜景
“只是一點點關於此次聖盃的事情,畢竟與上一次戰爭只過去十年,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狀況就在剛剛,教會檢測到了異常存在”來到巴澤特身後,言峯綺禮平靜的說道。
“什麼異常?”巴澤特皺了皺眉頭,雖然與言峯不和,但是那隻是兩人私下的情緒而已,至於工作方面,兩人卻是從來沒有給對方找過麻煩,所以對於言峯所說的工作上的事情,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只是一點小事情”微微眯起了雙眼,言峯綺禮看了周圍一眼
“對了,似乎你的從者,一般這個時候都要出去偵察”聲音中陰沉的氣息瀰漫了出來
“!?”瞳孔猛的一縮!巴澤特瞬間反應過來!
但是已經晚了!
與魔術相比,言峯綺禮更擅長的,卻是學自中國的八極拳!雖然巴澤特也是武鬥派的魔術師!但是這個距離上卻是根本無法躲避、防禦言峯的偷襲!
“嘭!”言峯綺禮一拳重重的擊在了巴澤特的後心之上!!
“恩?”原本勝券在握的言峯綺禮卻是臉色微微一變。
“結界!?”
紅色的電光在自己拳頭前閃爍!
言峯綺禮沒有想到,擋下了自己信心滿滿的偷襲的,居然是結界!這並不能怨言峯大意,畢竟巴澤特作爲魔術師的確很優秀,但是卻是作爲武鬥派魔術師,結界方面原本就是苦手,現在她身上居然出現瞭如此強力的防禦結界!?
“嘭!”耳畔傳來了忽忽的風聲,言峯綺禮連忙雙手護在胸前,險險的擋下了巴澤特回身的一記鞭腿!巨大的力量讓他不得不向後一躍用以緩衝!
“言峯你什麼意思”臉色無比難看,回過身來的巴澤特死死的盯着言峯的雙目,剛剛言峯的一拳,如果真的被他得手了,那麼絕對不是鬧着玩的事情。
“看來失策了不要緊張巴澤特”再次眯起雙眼,臉上的微笑就好像剛剛偷襲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冬木市·遠坂宅邸
在上層的閣樓中,召喚需要的法陣已經在地面上勾繪完畢。
而在法陣的前方祭壇上,卻是放着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盒子中
金底藍紋,上面寫有玄奧的精靈文的劍鞘靜靜的躺在那裏
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遠坂凜深吸一口氣
【宣告】
【汝之身聽吾號召!】
【吾之命運與汝之劍同在!】
召喚的咒文從凜嘴裏傳了出來!地板上的魔法陣慢慢發出光芒!
【應聖盃之召!】
【於此起誓!】
【若願順此意,從此理,則答之!】
風!不知從那裏來的風越來越強勁!凜黑色的雙馬尾隨風亂舞!但是雙眼卻是一眨不眨!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傳達世間一切惡意之人!】
震動!莫名的震動讓整個地面都顫抖了起來!法陣的光芒也是越來越盛!!甚至讓人無法直視!!
【三大言靈纏繞汝身七日!】
【自抑制之輪前來此處!】
【天平之守護者!】
瞳孔猛的一縮!最後的額咒文被凜拼盡全身力量!從胸腔裏壓迫出來!!
凜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魔力的流逝,這不過召喚從者事實上是聖盃的力量,所以這種程度的魔力流失,對於凜來說,卻是完全沒有問題!
“如果我所料不錯”輕輕皺着眉頭,凜看着光芒越來越盛的魔法陣!
“嘭!”巨大的爆炸聲忽然從隔壁傳來!
似乎有什麼東西砸進了自己閣樓的房間。
“”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凜卻是無動於衷
慢慢的
一個人影從法陣當中現出形來。
金色的頭髮被盤在腦後,碧色的雙眸不怒自威,一身銀色的鎧甲將嬌小的身軀保護。
“成功了”
雙眼閃過莫名的光芒,凜深吸了一口氣。
體內魔術迴路與從者的聯繫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servantsaber遵從召喚而來”碧色的雙目看着站在那裏的遠坂凜,金髮的少女開口問道。
“”輕輕一笑,遠坂凜亮出了自己右手上的令咒。
“從此,我的劍與汝同在,汝之命運與我相存至此契約完成”
“咔!!”鎧甲摩擦的聲音!
下一刻,saber已經擋在了凜的面前,手中握着看不見的兵器,雙目警惕的看着一邊的房門。
那是之前傳來爆炸聲的房間。
“master,請退後”saber平靜的說道。
“不用緊張saber”手輕輕搭在saber的肩膀上,凜兩步走到saber前,同樣看着那個房間門。
“不搞清楚就走你甘心麼?”
“master?”saber有些疑惑的看着凜,但是凜卻沒有回答,只是嘴角那勝券在握的笑容,一直沒有變化。
“啊咧啊咧~~”
有些漫不經心的男聲從門的另一面傳了過來。
“被你說中了呢這種事情不搞清楚,即使有不錯的單獨行動能力,在外面也會不踏實吧”門被輕輕打開。
一身紅裝的挺拔男子,正撓着自己頭上的白色短髮,一臉苦惱的樣子,但是那雙如同雄鷹一般銳利的雙眼,卻是不斷的在saber與凜身上巡視着
直到此時,遠坂凜纔好似鬆了一口氣似的,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次
絕對會成功
ps:嘛~~怎麼說呢~這種情況下還開新書還真是有些自不量力的感覺呢,不過周更的話,大概不會有太大影響吧,精力方面也應該撐得住吧~~嘛~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