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此時已經在酒精的刺激下,完全變得迷迷糊糊了,對於面前這看上去風騷入骨,嬌媚無比的女人,完全沒有一點防備的心思,一聽到她說自己不說就不讓上牀,馬上不幹了,立刻答道:“我們剛剛是在找人呢,到現在都沒找到,所以纔過來喝酒的。怎麼樣,我現在告訴你了,咱們是不是可以上牀去了?”
他說着,頭腦一熱,就要伸手去摟那女人。
那女人卻是嬌笑着躲閃開來,又和金鼎碰了一下酒瓶,朝他拋了一個媚眼,嬌聲問道:“你們找誰啊?男的女的?找的人,有我重要麼?回答不好,我還不讓你上牀,嘻嘻。”
金鼎面對這致命的誘惑,早已經把持不住,直接答道:“找我師妹,她不知道跑哪去了,害的我們所有人都要去找她!當然,這是上面長老的命令,不是我要主動去找她的,她肯定沒有美女你重要的,怎麼樣,美女,我的回答還滿意不?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辦正事了?!”
金鼎說着,臉上掛着赤裸裸的淫*蕩的笑容,雙目更是泛着淫光,緊緊的盯着那女人胸前顫顫巍巍豐滿至極的雙峯,和盈盈一握的柔軟纖腰,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
“嗯,回答的是不錯!金少你可真厲害!”那女人媚笑着誇獎了一句,接着把自己喝剩下的半瓶酒塞到金鼎手中,說道:“金少,我現在去個洗手間,在我回來之前,你一定要把這半瓶酒喝完,然後咱們就去辦正事去,你要是喝不完,今晚可就只能睡地板了哦!”
“哈哈,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金鼎大笑一陣,便迫不及待的舉起酒瓶,一陣猛灌,轉瞬之間就把半瓶酒喝光了,然後就坐在那裏,目光迷離,眼巴巴的等着之前那女人去洗手間回來,腦子裏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什麼都不知道了。
歐陽紫一屁股坐回了呂濤身邊,或許是因爲喝了些酒的原因,雙頰隱隱的浮上了兩朵紅雲,眼眸之中更是閃爍着異樣的光芒,被緊身毛衣包裹着的曼妙身姿,在迷離的燈光下,更顯得夢幻多姿。
“話都套出來了,你要準備怎麼報答我?”歐陽紫說着,朝呂濤伸出了小手,一副小孩子做了好事之後的邀功摸樣,配上她天使一般的面孔,煞是惹人喜愛。
“我都看到了,你乾的不錯!先告訴我他們到底在找什麼,我就告訴你要怎麼報答你。”呂濤笑嘻嘻的說道,同時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金鼎四人,發現金鼎依舊直直的坐着,舉目朝着酒吧衛生間的方向遠眺,自然是在稀裏糊塗的等剛纔那女人回來。
他卻絕不會想到,那女人,正是歐陽紫,而且她,永遠都不會再回去找金鼎了。
見到金鼎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呂濤心中也是感嘆不已,他沒想到歐陽紫平時看起來一副清純少女的模樣,在這種關鍵時刻,也能散發出不輸於柳含清的魅力來,卻是給了他巨大的幫助。
“那個領頭的人說,他們在找他的師妹,是他們門派裏的長老要求的,好像他們的師妹突然失蹤了,現在必須要找到。他們找不到,所以比較鬱悶,纔會跑到這裏來喝酒的。”歐陽紫得意的答道。
“他的師妹?”呂濤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想了半天,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一個名字,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那個什麼司徒嬌?!”
隨即那腦中便突然出現了當初第一次見到司徒嬌時候的情景,在那一間套房之中,自己做了一會樑上君子,偷窺了司徒嬌擺在牀上的各色性感內衣,最後和剛剛出浴的她打了個招呼,就跑掉了。
當時金燕門內來了那麼多人,司徒嬌能夠住上最好的一間房間,想必在金燕門內地位不低,起碼能和那個所謂的洪爺平起平坐。
而當時那洪爺被袁明亮的人殺了,金燕門立刻派了一大波人過來找場子,說明那洪爺在金燕門內,地位絕對很高。
而那司徒嬌,地位既然不低於洪爺,那麼如果她失蹤了,應該能夠動用所有金燕門的弟子出來尋找。看來這司徒嬌,還真有可能就是金鼎的那個什麼師妹,還真有可能就是突然失蹤了,結果讓金燕門的人勞師動衆,全部出來尋找!
“司徒嬌?就是那個小姑娘?”呂濤嘴裏提到司徒嬌的名字,歐陽紫便立刻想了起來,接着問道:“你是說他們是在找那個小姑娘?”
“不錯,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呂濤點點頭,說道。
“她怎麼會突然失蹤了呢?真奇怪!”歐陽紫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不再想這個問題,而是問向呂濤:“現在你可以說要怎麼報答我了吧?!我爲了幫你套出來這個消息,可是做了不小的犧牲呢,被他佔了好多便宜呢!”
呂濤無奈的笑了笑,心道:你當我沒看到他每次想要佔你便宜的時候都被你不着痕跡的避開了,嘴上卻說着:“額……你想要什麼報答?你說,我做,除了以身相許,其他都可以,當然,如果你實在要以身相許的話,那我也勉強可以答應的。”
“喂,你說要報答我,結果現在又讓我來說要怎麼報答,怎麼這樣沒誠意啊!”司徒嬌撅着小嘴,瞪着呂濤,嬌嗔了一句,那小女兒模樣,可愛至極。
呂濤見她這一副樣子,卻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想了想,說道:“我想到怎麼報答你了!”
他說着,伸手在後腰上一摸,再把手拿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利刃,在酒吧裏炫目的燈光下,散發着迷人的精光,尤其是在刀刃上,更是寒光四射,一看就知道絕對是無堅不摧的頂級利刃。
“送給你!”呂濤把金刃放到了歐陽紫面前。
歐陽紫看着呂濤手中那一把精緻漂亮的利刃,看着那流線型的刀身,那閃爍着絲絲寒光的刀口,以及那漂亮小巧的把手,眼中光芒閃動。
她伸出有些顫抖的小手,緩緩的撫摸上了面前的那把利刃,顫着聲音問道:“你……你真的要送給我?”
等她抬起頭,看着呂濤時,雙目之中,已經盈*滿了淚水。
“我之前就說過要給你啊,現在只不過是提前給你罷了,你可千萬別感動,要不然我會驕傲的,能讓我的歐陽大美女這樣激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啊!”呂濤笑嘻嘻的的調侃了一句,卻是讓這有些凝滯的氛圍,瞬間輕鬆下來。
歐陽紫更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眼角卻是有點點淚花在閃爍着,她止住了笑聲,輕輕的問道:“你確定要把它送給我嗎?”
“嗯!”呂濤點了點頭,答應的聲音格外堅定。
歐陽紫不再多說什麼,伸出雙手,從呂濤手中取過金刃,正想仔細的觀察把玩一番,卻發現在匕首把手上,有一根微不可查的金色絲線連在呂濤的手腕上,讓她拉不動金刃。
“這是什麼?”歐陽紫好奇道,同時要伸手去摸那一根極其纖細的金色細線。
“別動!”呂濤連忙出聲阻止,卻是晚了。歐陽紫手指已經碰到了那一根纖細無比的金線,卻是瞬間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嫣紅的血珠立即從她的之間滲了出來。
“呀!”歐陽紫輕叫了一聲,連忙縮回了手,疑惑道:“怎麼回事啊?”
“叫你不要動,你還動。這是金刃上配套的金絲,一直是和金刃連在一起的,平時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有這根線的,但是我可以用這根線,來遠程操控金刃。而且這根線雖然很細,但是不管怎麼拽都不會斷,除了會使用金刃的人之外的其他人,只要碰一下,就很容易被劃傷了!”
呂濤解釋了一句,卻是伸手拉過歐陽紫那一隻縮回去的手,把她被劃破的手指,放到口中輕輕的吸吮着,嘴裏含糊不清道:“這是最有效的消毒殺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