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去看電影的麼?幹嘛又改變主意?”歐陽紫站在路邊,雙手叉着腰,對車子裏的呂濤怒目而視,那嬌憨的模樣,卻是可愛至極。
“有更好玩的事情啊,電影什麼時候都可以看的嘛,快上車,帶你去一個地方。”呂濤笑嘻嘻的說道。
“哼,要是去的地方不好玩,你就完了!”歐陽紫瞪了一眼呂濤,留下一句毫無威力的威脅,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呂濤開着車子,過了幾條街,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下來,隨即便帶着歐陽紫進去了。
一進酒吧,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人聲嘈雜,音樂沸騰,燈火炫目,光彩迷離。
中央的舞池中,有無數的青年男女跟隨着音樂的節拍扭動着身體,周圍是一堆一堆的人在啞着嗓子聊天喝酒。
歐陽紫似乎並不喜歡這種地方,秀眉皺了皺,湊到呂濤耳邊,大聲道:“這裏不好玩,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呂濤被酒吧裏的氣氛感染的熱血沸騰。想來,他當年就是靠着鳳城大學城裏的一家酒吧發家,一直髮展到現在能夠在江南大地叱吒風雲的程度。
自從當上老大以來,他就很少再去當年那家酒吧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仍像以前那樣生意興隆。
往事一點點湧上心頭,他不禁有些唏噓,同時心頭也是火熱。
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當年只有一個小小的酒吧的青年,如今已經是道上鋒芒最盛的老大,世事只奇妙,莫過如此。
“喂,你在想什麼啊?!”歐陽紫見呂濤在那邊發愣,完全不理自己,不禁有些惱怒,又在她耳邊大叫了一聲。
呂濤這才反應過來,感受着身邊充滿活力的曼妙火熱嬌軀,他笑了笑,附在歐陽紫耳邊大聲道:“要你過來幫我一個忙,回頭你想我怎麼樣報答你都行!”
“幫什麼忙?”歐陽紫奇怪的問道。
“先跟我來!”呂濤說着,就拉着歐陽紫,在酒吧角落找了一個卡座坐了下來,又叫了服務員,點了幾杯飲料和一些零食。
“你到底要幹嘛啊?”歐陽看着呂濤,嘴裏含着吸管,一邊喝着飲料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呂濤伸手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另一個卡座上坐着喝酒的四人,在歐陽紫耳邊悄聲道:“那四個人,是金燕門的人。我剛剛發現他們好像一直在這一片地方尋找着什麼東西,你能不能過去,幫我從他們那邊套出他們要找什麼?”
“怎麼套出來?我又不認識他們。”歐陽紫白了呂濤一眼,嘟囔着說道。
“你這麼漂亮,人有這麼聰明,身手又這麼好,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一定能想出辦法的,對不對?”呂濤笑嘻嘻的誇獎了歐陽紫一句。
“哼!”歐陽紫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卻顯示出她對呂濤讚揚的話十分受用,嘴上依舊說道:“我不知道怎麼套,你找別人吧!”
“你真的不幫我?”呂濤接着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哎,那沒辦法了,只能叫含清姐過來幫忙了,她肯定願意幫我的。”
歐陽紫自從上次見過柳含清之後,就一直對她懷着莫名的敵意,心中總覺得柳含清和呂濤之間,太過曖昧,不僅僅是姐弟那麼簡單。
剛剛呂濤和柳含清一起喫飯,事先雖然跟她說過,她心中依然是十分不舒服,所以纔會在那個關鍵時刻打電話,催促呂濤快點回去。
因此她現在聽呂濤這樣一說,雖然猜到了他可能是故意刺激自己,但是仍舊入了套,連忙說道:“都這麼晚了,你不要叫她了,我去試試吧。”
“嗯,那最好了,加油,我等你消息!”呂濤立即說道,一臉壞壞的笑意。
歐陽紫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敢用激將法激我,等我回來,要你好看!
金鼎四人正圍着一張小桌子坐在一起,面色陰沉的喝着悶酒。
酒吧內熱烈的氣氛,並不能夠感染到他們,心中有着司徒嬌失蹤這樣一塊大石頭壓着,他們實在開心不起來。
尤其是金鼎,最是鬱悶不已。
原本,他這一次來杭州和歐陽通談判,是打着乘此機會,鍛鍊自己,同時在門內樹立威望,爲將來接過門主大權做準備。
後來卻因爲司徒嬌的原因,直接和歐陽通談崩了,還被幾把槍給嚇破了膽子,在門內一衆門人面前,威信盡失,由原本的意氣風發,變成了後來的灰頭土臉。
而且還因爲不能按照司徒嬌的意願,殺了歐陽通給洪爺和大長老報仇,失去了這個他一直看中的,幾乎是送上門來的老婆。
好在司徒嬌後來並沒有提起結親的事情,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把她娶回來,但是金鼎卻是沒想到,就在他們準備回南京總部的時候,司徒嬌又突然間失蹤,人間蒸發了!
這一連串的打擊,是在是讓他措手不及,無法接受,因此現在自然有些消沉,一個勁的喝着啤酒,轉眼之間,四人便幹掉了一箱。第二箱啤酒,已經捧了上來,全部啓開瓶蓋,擺在了桌子上。
金鼎臉上,已經微微見紅,雙目也有些迷離,明顯是酒勁開始上湧了。
而另外三人中,已經有兩人不勝酒力,倒在了沙發上了。
他們四人,都是從小到大生活在金燕門之中,門規甚嚴,平時很少能夠接觸到菸酒一類的東西,酒量自然不行,才幾瓶啤酒下去,雖然有武藝在身,身體強壯,但是也已經有些喫不消了。
只是金鼎本就想着借酒澆愁,此時雖然有些迷迷糊糊了,但是喝起酒來,依然不含糊,和另一名還勉強撐着沒有倒下的弟子,頻頻碰杯,豪飲不止。
這時候,他們旁邊突然間走過一個搖搖晃晃的曼妙身影,是個女人。
這女人,似乎也是喝多了,迷糊不清,走到他們這個卡座時,看也不看,直接推開金鼎的身子,嗔道:“金少,往裏面坐點啊,這都沒地方給我坐了,難不成要我坐在你腿上啊!”
說罷,她也不客氣的拿起桌上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就喝了兩口。
金鼎這個時候已經有些迷糊了,耳中聽那女人叫他“金少”,下意識的就認爲是在說自己,腦子裏卻沒反應過來這女人是哪裏來的,爲什麼會認識自己,還要坐在自己腿上。
他只是抬頭盯着這女人被緊身毛衣包裹凸顯出來的極其豐滿的胸部,雙目在酒精了慾望的雙重刺激下,直接變的通紅,心理面只想着要放縱一番,不要受什麼門派規矩的約束,不要去找什麼司徒嬌,便伸手要去摟那女人的腰,嘴裏說着:“你就坐我腿上吧,哈哈!”
那女人不着痕跡的躲開金鼎的鹹豬手,眯着媚眼嬌嗔了一句:“討厭,這裏是公共場合,金少別亂來嘛,咱們待會有的是時間呢!”
這一句帶着魅惑的嬌嗔,直把金鼎聽的骨頭都酥了,乖乖的移開了身子,讓出一個座位來,笑眯眯的對那女人說道:“坐,坐,坐!”
那女人一屁股坐到了金鼎身邊,又主動拿起一瓶啤酒,送到了金鼎面前:“金少,來,咱們幹一個!”
“好!”金鼎爽快的接過啤酒,和那女人碰了一下,狠狠的看了那女人在迷離的燈光下如花的容顏和胸前高高聳起的兩團軟*肉一眼,一仰頭,咕咚咕咚便灌下了一瓶啤酒。
那女人也喝了一口,又當着金鼎的面,舔了舔自己嘴角的啤酒沫,媚笑着問道:“金少,你還沒告訴我,你們之前在大街上亂轉,是在幹嘛呢?你不說,晚上我可不讓你上牀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