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在出訓練場門口的時候正巧和易崇昭打了個照面,那幾個人知道他是隊長,很是自然而然的對着他敬了個禮。
易崇昭一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原本隱隱有些焦急的臉不免沉了幾分。
這羣人還真是夠速度的。
雖然不滿,但是礙於自己是隊長的身份,而且他們也並不是自己的兵,所以也只能回敬一個後,然後等到他們離開,再次走進了訓練場。
聶然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來。
“我有事和你說。”才一站定,他就立刻對聶然說道。
急躁的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安,生怕聶然會就此拒絕他。
不過,好在聶然並沒有拒絕,她點頭,跟着他一同朝着那個小倉庫而去。
午休時間,路上並沒有什麼人,因爲馬上的年底演練,所有人在白天的訓練都是卯足了勁,爲此午休這一個多小時大部分人還是選擇好好休息,這樣才能在下午的時候更好的訓練。
聶然就這樣一路跟着他去了那個小倉庫。
門一關,室內瞬間就黑了下來。
還不等她反應,一隻手將她拽了過去,隨後死死地將她扣在了懷裏。
熟悉的味道,溫暖的懷抱。
聶然在被抱緊的那一剎那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該死的懷念這個懷抱。
“對不起,那天我不應該就這樣走掉,把你丟在那裏。”頭頂傳來易崇昭的真誠抱歉。
聶然心裏一抽,只覺得滋味難言,她下意識地伸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低聲地道:“你沒必要爲我做到這個地步。”
“那……你還生氣嗎?”
她剛纔的話是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吧?
是接受了的意思吧?
他問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誤解了她的意思。
聶然又往他的方向輕挪了一步,更加讓這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我沒生氣。”
“真的?”易崇昭語氣微揚,帶着幾分的驚喜,就連抱着她的力量都用力了幾分,“那就好,那就好,你沒生氣就好。”
聶然聽着他那高興的話語,心裏越發的沉重了起來,許久之後,她才抬頭,黑暗中她的目光筆直地看向他,“你這樣,不覺得委屈嗎?”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認爲是易崇昭的錯,如果換位思考今天是她要求這個名分,而易崇昭遲遲不給她,她可能都直接和他斷了。
畢竟,沒有人願意要一段一直長時間這樣偷偷摸摸,不見光的感情。
這些日子她不和易崇昭說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的確不喜歡易崇昭這樣對自己耍手段,讓自己像個傻瓜一樣矇在鼓裏,但同樣易崇昭也有不喜歡的地方,那就是他無法見光,不能以一個男朋友的身份站在她的身邊去。
所以,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
“其實這一次也算不上是你的錯。”她很中肯地對易崇昭說。
“不,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想先斬後奏的公開,也不至於會讓你這麼不高興。”
面對他這樣一再的忍讓,聶然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不是不想公開,我只是……”
她的話未說完,易崇昭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管什麼原因,我對你耍了手段,就是我的不對,你生氣是應該的。至於公開不公開,只要你開心就好。”
聶然環着他腰間的手頓時一緊。
“反正就算不公開,你也跑不掉。”易崇昭故作輕鬆地和她玩笑了一番。
聶然輕笑了一聲,仰着頭望着他問道:“你就這麼自信?”
易崇昭揚了揚下巴,語氣裏滿是得意之色,“當然了,當初我不在部隊都把你追到了,更何況我現在就在部隊,那羣臭小子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
聶然被他逗笑出聲,心裏連日來的陰霾和糾結都就此消散而去。
兩個人又抱了一會兒,聶然想起剛纔他提到的“那羣臭小子”,便隨口問道:“他們說還有兩個部隊馬上要到了,應該要演練了吧?”
易崇昭這次並不做主導不太清楚,更何況作爲隊長他也不能就此透露詳細的東西,所以只能嗯了一聲,“應該快了吧,你最近訓練的不錯,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這是以男朋友的角度呢,還是以隊長的角度?”聶然笑着問道。
易崇昭唔了一聲,故作思考地道:“隊長男朋友的角度。”
他的機智惹得聶然嘴角彎彎。
黑暗中,易崇昭透過門上隙縫的幾縷光線,看到了她笑語晏晏的模樣,心頭一動,就此低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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