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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病少梟寵紈絝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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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太過自我?無視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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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自顧不暇,怎麼感謝你?”葉慧文看了眼自己的處境,頂着一張大花臉很是糾結地道:“要不然,等回去之後,我再找機會感謝你。”

葉慧文怎麼也想不到聶然會在這個時候和她提感謝的事情。

畢竟,她現在是處於弱勢,能怎麼感謝。

就算真的要感謝,也應該她們兩個人的位置調換一下,聶然在坑洞裏,自己站在上邊。

這份感謝才能成立啊。

“我對你回去之後的感謝興趣不大,不如……”聶然半蹲在上面,嘴角帶着一縷壞壞地笑,對站在坑洞裏的葉慧文說:“你替我做個小工,我就把你救上來,如何?”

做小工?

葉慧文一臉懵然的樣子抬頭看着上面的聶然,“你要我做什麼小工?”

現在不是在考覈嗎?

爲什麼要做小工啊?

她爲什麼感覺聶然說的每句話都沒聽懂呢?

聶然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迷茫,好心地解釋道:“幫我造個庇護所。”

葉慧文恍然大悟,原來聶然是想撿便宜,藉着把自己就上去的名義,讓自己替她賣命。

“那你幹什麼?”

倒不是不能給她造個庇護所,說到底她要真能出去,就欠了她兩份人情了。

可……看聶然那副算計自己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彆扭,忍不住就問了那麼一句。

結果就聽到聶然很理所當然地道:“我負責把你救上來啊。”

“……”所以也就是說她什麼都不用幹嗎?葉慧文無語極了。

半響後,她才道:“我自己能出來,多謝你的好意。”

聶然聳了聳肩,“那你既然這樣說的話,我也不強求。不過,很快就要下雨了,而且這場雨不小,一旦下下來,泥土鬆動,到時候你就更難出來了,說不定還會有被掩埋的可能,你自己小心點。”她裝似好意地提醒着她,“對了,記得信號彈要隨時拿在手裏,防止被掩埋的時候來得及發求救信號。”

聶然又恐嚇又嚇唬,成功的讓葉慧文的臉變了色。

這裏的泥土鬆軟她不是不知道。

要不是因爲這樣,她也不會這樣困在其中。

但是,下雨?

會下雨嗎?

她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坑洞外的天色,這才發覺的確,這天陰沉的不像話。

葉慧文神色凝重地低頭思索着。

而就在這時候,半蹲在那裏的聶然卻突然起身,看樣子是要就此離開。

葉慧文心頭一緊,脫口就朝着洞外的聶然喊道:“等一下!”

聶然身形微頓,嘴角輕勾了起來。

魚要上鉤了。

她轉過頭,俯視着站在坑洞裏的葉慧文,“還有事?是要我友情幫你拿幾片樹葉遮一下嗎?”

面對她玩笑般的調侃,葉慧文咬了咬牙,很是不甘心地一字一句道:“我答應你。”

她不想因爲自己掉入洞裏而去發射信號彈,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丟臉。

也同樣不想被雨水沖垮的泥土所掩埋。

所以,她選擇妥協。

只是聶然卻並沒有就此答應下來,反而站定在那裏悠然地說:“機會只有一次,你已經拒絕過了。”

“你!”葉慧文氣急,她沒料到聶然會翻臉的這樣快,但識時務者爲俊傑,現在置氣倒黴的只會是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怎麼樣纔能有第二次機會。”

聶然得寸進尺地一笑,“晚飯也有你負責。”

葉慧文雙手握了握拳,咬着牙說道:“好,我答應你。”

談判結束,已經贏得了一場的聶然也很是爽快地走回了到洞口旁,半蹲了下來,“把皮帶扔上來。”

葉慧文快速地解下了皮帶丟了上去。

和上次一樣,聶然將皮帶繫好,當做繩子,放了下去。

“上來!”聶然示意道。

葉慧文把皮帶纏繞在自己的手上,另外一隻手攀在牆面上,儘量讓自己的身體重心分散一些,不要全部都放皮帶上,使得皮帶斷裂摔下去。

只不過,這裏的泥土實在太過鬆軟,她根本無法有着力點,無奈之下只能將手指深深的嵌入進牆面上,儘量減少重量,好讓聶然將自己拉上去。

聶然站在洞口外,自然對於她的舉動一清二楚。

還算這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要出點力,不能全部依靠她的力量。

“用軍刀插,這樣會好一些。”聶然提醒了她一句,手上的力道小心的控制着,以防皮帶會就此崩斷,一點點的將她拽了出來。

葉慧文聽到她的話,立刻將腰間的軍刀拔了出去,用力地一記插入了牆面內。

終於稍稍穩住了一些。

可她的手卻因爲插入那些碎石沙礫之中,手指有些磨破,出了血。

聶然抓緊時間將她拽了上來。

就在葉慧文一隻手已經攀爬到了洞口邊緣之際,突然皮帶發出了“咔噠”一聲。

這讓葉慧文和聶然兩個人同時一驚,手下的動作爲停滯了一秒。

該死的,居然這時候皮帶斷了!

聶然立即回過神,伸手一把握住了葉慧文的手,葉慧文下意識地扣住了她的手,就在皮帶即將斷裂時,兩個人同時發力,撲倒在了洞口邊緣。

那樣子看上去很是狼狽。

聶然將手裏的已經斷裂的兩條皮帶收了起來,然後站了起來,對着驚魂未定的葉慧文吩咐道:“馬上就要下雨了,快點去把庇護所搭建好,然後去那條河裏找幾條魚上來。”

葉慧文大口地喘氣,很是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很痛快地點頭,“知道了。”

剛纔要不是聶然及時搭救,把她從洞裏面一把拽了出來,她現在肯定重新摔進洞裏。

葉慧文帶着那顆還在強烈跳動的小心臟跟在聶然身後,從這一片坑洞裏安全地帶了出去。

“你怎麼能這麼容易走出去?”在走出去後,葉慧文很是驚訝地看着身邊的聶然。

要知道,她剛纔走到這一塊區域的時候,可是千避萬躲,小心翼翼地才走到了這裏,但結果還是一不小心地掉了下去。

可看聶然走的時候好像特別的輕鬆,就這麼一路直接走了過去,連路面都沒怎麼看。

這讓葉慧文心裏有了些許小小的崇拜感。

“哦,因爲我來的時候都做了標記。”聶然一句話,立刻就把她的崇拜感給打碎了。

聶然掃了她一眼那耷拉的神情,嘴角弧度輕揚了一下,接着對她催促了起來,“快點去幹活,我可不想餓着肚子在外面淋雨。”

就這樣,葉慧文被她趕着去把剩下的活兒做好。

基本上聶然把框架都已經搭好,連樹幹都已經替她準備好,她只要在聶然設計的原有基礎上把樹葉鋪上,然後再加固一層,防止樹葉被風吹跑,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她幹得正熱火朝天時,忽的一陣大風襲來,緊接就是兜頭而來的瓢潑大雨。

幸好聶然一直站在旁邊時刻關注着天氣,以至於躲閃的及時,在傾盆大雨下來的前幾秒之前躲進了那庇護所裏。

但葉慧文就沒那麼幸運了,她在最後一層加固的時候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的就朝着她身上砸,根本躲閃不及,逼得她只能加快手速。

然後一身溼透了地也鑽進了庇護所內,她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擰着外套說道:“這雨怎麼來的那麼快!”

聶然靠在石塊上,閉目養神地道:“是你動作太慢了,快點去抓魚。”

葉慧文手上的動作就此停了下來,像是不可置信地道:“現在下大雨,你讓我去抓魚?”

聶然閉着眼睛,說:“不然呢,這場雨最起碼要到下半夜,到了晚上更難抓。”

“那你可以用壓縮餅乾先抵擋一陣啊。”葉慧文指了指她口袋。

此時,聶然睜開了眼睛,望向了她,“你剛好像是答應了我的吧。”

葉慧文眉頭擰緊,是,她剛纔的確是答應了聶然。

但是……

“現在在下雨啊。”葉慧文再三強調地說。

“那又如何?你答應的時候好像沒和我提要求說下雨不抓魚這種話吧。”聶然神色淡淡,

似乎無論現在外面是下大雨還是大冰雹,對於她來說都很是無所謂。

那又如何?

葉慧文這回真是氣着了,她待在一邊什麼活兒都不幹就算了,自己冒雨替她幹活這個也可以不計較,但是下這麼大的雨還要讓她去抓魚,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別忘了,是你拜託我給你一次機會,不是我求你。”聶然斜斜地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了她握緊的拳頭上,涼涼地道。

在聽到聶然的這番話後,那隻緊握成拳的手微微鬆開了些許。

葉慧文咬牙憋着那一股火氣,最終在瞪了她幾秒後,猛地站了起來,氣呼呼地往外走去。

算了,就當是還給她的吧!

磅礴的大雨中,葉慧文就這樣闖入了雨簾,隨即很快消失在大雨之中。

而留在庇護所裏的聶然這時候也走了出去,將葉慧文匆促加固的地方檢查了一遍。

她有預感,晚上會起大風,如果沒有加固完善,很容易被大風吹垮,到時候就完了。

不過所幸的是,葉慧文還算是靠譜,即使在後來的大雨之中,她還是將該做的事情全部認真的做完。

不過,聶然爲了防止萬一,還是用兩條斷裂的皮帶將其中最重要的幾處給再次綁好。

冒着雨做完了最後的加固,她再次回到了庇護所內。

天色隨着這一場大雨提前暗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中一道黑影冒着大雨漸漸走了過來。

聶然聽着那腳步聲朝着自己的方向慢慢走近,眼皮都不掀一下,低頭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徑直問:“抓到魚了?”

從遠處走來的葉慧文在看到那一堆正燃燒着的柴火時,愣了愣,“你怎麼把火給點起來了?”

剛纔要不是在黑夜中看到這一團隱隱的火光,她真的要在這一大片的樹林中迷失方向了。

聶然將身邊的一根樹枝折斷丟進了火堆裏,“我只讓你造庇護所,找食物。點火,並不在你所做的範圍之內,我無權讓你去做。”

不提食物還好,一提食物葉慧文氣就不打一處來,恨恨地說道:“你倒真是公私分明的很。”

說完,就把用軍刀刺中的兩條魚放到了聶然的身邊。

聶然掃了一眼,看見地上那兩條手掌大小的小魚,挑了挑眉梢,“就這兩條小魚你打算怎麼分?”

葉慧文看出了她眼裏的嫌棄,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憋着一口氣地道:“都給你喫好了,我不餓。”

可話才說完,視線就很是留戀地朝着那條小魚上看了一眼,不自覺地就吞嚥了口口水。

聶然只當做沒看見,很是不客氣地答應了下來,“也可以。”

繼而就開始講那兩條魚開膛破肚了起來,她玩兒刀和玩兒槍一樣順溜,甚至比玩兒槍更順。

只因爲用刀不太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她手法熟練的將魚肚子裏的那些腸子和魚鰓全部丟進了火裏。

防止晚上有聞到血腥味而被引過來的危險動物。

處理完了內臟,聶然就近用雨水把魚沖洗了一下,簡單的插在樹幹上用火烤了起來。

在等待魚肉烤熟時,她無意間瞥了眼身邊正湊近火堆瑟瑟發抖的葉慧文。

她從身邊拿起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枝丟了過去,“把衣服脫了烤乾。”

葉慧文聽到,也不廢話,把那兩件衣服分別晾在樹枝上,架在不遠處烤着。

過了十分鐘左右,魚肉烤熟的香氣漸漸飄了出來,勾得葉慧文不斷地吞嚥着口水,眼神更是死死地盯着那兩條快要熟透的魚。

坐在對面的聶然故意視而不見,將已經烤熟的兩條魚從火架上拿了下來,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葉慧文看她真的就這樣自己喫起了獨食,又冷又餓的她氣得簡直連罵孃的心情都沒有了。

在初冬這個季節想喫點動物很難,這兩天下來她一路上都沒有找到食物,餓了就只能找點青苔喫,好不容易走到了河邊看看能不能抓到魚,結果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坑洞裏。

然後又是當小工又是當苦力,折騰的她現在只能餓着肚子靠在火堆旁邊,閉着眼裝睡,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咕——咕——咕——”葉慧文的肚子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響聲。

她雙手用力地捂着肚子,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聶然瞟了她一眼,等喫完了那兩條魚,就將魚骨頭丟在了火堆裏,接着也雙手環胸地靠在石頭上睡了過去。

安靜死寂的夜晚下,火堆裏偶爾發出樹枝的“噼啪”聲。

一夜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去了。

天,剛透處些許的光線,聶然就已經醒了過來。

外面的雨已經暫時停了下來。

不遠處的火堆裏還有些許的微弱的火光,聶然又添加了一把樹枝,重新將火給少旺了些許。

接着就走了出去。

睡在一邊的葉慧文已經過度的飢餓和勞累,此時還在沉睡之中。

聶然穿過那條昨天經過的坑洞,來到了那條河流旁,她在地上撿了一根大小合適的樹枝,用軍刀在一端劈開一道口子,然後用從庇護所上取下的皮帶將樹枝和軍刀捆綁在一起,作爲魚叉。

下了一夜的雨,河水還有些渾濁,但是經過大雨的洗禮,河水裏氧氣不足,使得魚兒都潛了上來。

這對於還餓着肚子的聶然來說,可是一件非常好的好事。

她站在河岸邊,手舉着軍刀做的魚叉,靜靜等待着,伺機在魚兒浮出水面時,給它致命的一擊。

過不了多久,水面上出現了一連串的泡泡。

就在那一瞬間,聶然輕眯了下眼眸,狠狠的將魚叉刺了下去。

再舉起時,軍刀上赫然出現了一條正蹦躂着的魚。

這魚的個頭不小,一個人喫足夠,她見好就收,將這條魚就地殺了,然後洗乾淨帶了回去,順便在回去的路上,她找了些溼了的小樹枝,等到時候在火邊烤乾之後在當柴火。

就在她帶着新鮮的一尾魚和樹枝回去後,葉慧文還安靜地蜷縮在一角睡着。

聶然坐在一邊,再火堆裏又添了些幹樹枝,接着把溼的樹枝放在旁邊烘乾,最後再把那條魚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等到差不多半熟的時候,魚肉的香氣溢出。

躺在那裏正熟睡的葉慧文在聞到那股香味後,肚子的飢餓感讓她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一條又肥又大的魚正在火架上烤着,那魚的表面被烤得有着淡淡的金黃,時不時的還翻個身。

葉慧文“噌”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蹲在火架旁邊,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轉睛地道:“你哪兒來的魚?”

聶然又給魚翻了個身,語氣淡然地回答:“早上去抓的。”

葉慧文立刻朝她身邊看了又看,確定沒有第二條之後,忍不住地問:“就一條?”

聶然嗯了一聲,“這一條夠我一個人喫,多了帶在身上不方便。”

葉慧文這下真是要氣絕了。

夠她一個人喫?

那自己呢?

自己是透明的嗎?

爲什麼……爲什麼不給她順便抓一條呢?

好歹同住了一晚上啊。

葉慧文氣得眼前一陣眼暈。

她怕自己再繼續待在這裏會氣死,到時候別說考覈了,估計能直接叫救護車。

於是,她拿着自己的東西,從地上站了起來,“既然我已經感謝完你,那我就先走了。”

聶然翻弄着魚肉,連個眼神也沒給她,直接說了四個大字:“慢走不送。”

葉慧文深吸了口氣,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聶然悠閒地坐在那裏,烤着魚,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她終於開喫了起來。

在喫第一口的時候,她眉心微皺。

沒有鹽,魚肉淡的什麼味道都沒有,差評!

不過就現在這種時候,能有的喫頓肉就不錯了,聶然也就勉強飽餐了一頓。

這是從考覈第一天到現在真真正正的一頓餐。

昨晚那兩條小魚連餐前零食都算不上,害得她昨晚餓得都沒怎麼睡好。

如果讓葉慧文知道她現在心裏所想的,估計就真的要氣吐血,送醫院了。

她憋着一口氣餓了一夜的肚子,而聶然喫了兩條魚還嫌沒喫飽。

這就算是心再大,大概也忍不了的吧。

一條魚就在聶然略有些嫌棄中喫完了。

喫飽喝足的她並沒有急着滅火離開,反而靠在那裏,時不時的給火堆添一把火,偶爾發發呆,看看地圖上的路線。

怎麼也不肯動身繼續往前走。

半個小時之後,天再次變得陰沉了起來。

那灰色的雲層厚厚地壓了過來,讓人壓制的有些喘不過來氣。

大風,再次呼嘯而來。

和昨天下午一樣,甚至那速度比昨天下午更是快了許多。

短短三分鐘內,那傾盆的大雨就席捲而來,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聶然坐在自己的庇護所內,悠然自得地聽着外界的雨聲和風聲,好不愜意。

“踏踏踏——”

大雨之中,聶然清晰地聽到遠處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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