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電梯的門被打開了,嚴懷宇和喬維兩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嚴懷宇一看到李驍和何佳玉兩個人站在電梯門口,急忙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事情怎麼樣了?”
“我們來晚了一步,然姐都坦白了。”何佳玉很是沮喪地道。
嚴懷宇一驚,馬上問道:“那安遠道說什麼了嗎?他什麼態度?他有說要怎麼對聶然嗎?”
何佳玉苦惱地道:“他說要上報部隊,對聶然做出最嚴厲的處分。”
最嚴厲?
嚴懷宇這下真的無法淡定了,聶然的事情一曝光出來,最嚴厲的莫過於死刑了!
一想到聶然要死,他連忙說道:“不行,我去找安遠道!”
他不能讓聶然就這麼死了!
“沒用的,我剛進去了,被安教官直接趕出來了。”何佳玉及時地喊住了他。
“怎麼會沒用,古琳中槍分明是芊夜搞的鬼!你們難道沒有和他強調說,這一切都是芊夜搞的鬼嗎?!”嚴懷宇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悶熱的夏天他額頭上全是汗水。
“芊夜是誰的人你不會忘了吧。”李驍此時冷冷地提醒道。
“什麼意思?”已經急得完全沒辦法思考的嚴懷宇不明白地問道。
“意思就是,芊夜是安遠道的人,所以安遠道極有可能會偏幫芊夜。”站在旁邊還算冷靜的喬維替李驍解釋地道。
嚴懷宇擺了擺手,說道:“這不可能,芊夜開槍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實!就算他再怎麼幫,也改變不了那麼多雙眼睛啊。”
喬維臉色沉重地道:“問題是,芊夜她開槍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在救人,如果她自己不坦白,誰會相信她開槍是想要殺人!哪怕古琳現在醒過來,她自己都會認爲芊夜是在救她。可聶然不一樣,她是親手把古琳推出去的人,即使我們知道她的本意並不是如此,但誰會相信一個在撤退中把人推進敵對方的人是帶着好意的?”
“沒錯。”李驍點頭。
這也是她剛纔沒有在離開前強制對安遠道解釋的原因。
如果她說了這件事,而最後安遠道是偏幫芊夜的,那麼他事先有了準備,到時候聶然再怎麼開口解釋,都沒有用了。
在這一圈複雜的解釋後,嚴懷宇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像是陷入了僵局一樣。
“那怎麼辦,這件事小然然就這樣把黑鍋全背了?那對她多不公平!”
聶然明明是好意,結果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殺人犯。
而那個明明是故意殺人的芊夜卻在此時此刻變成了救人的英雄。
這世界還沒有沒天理了!
想到聶然所受的委屈和犧牲的那一切,嚴懷宇真想衝過去把芊夜給揪出來揍一頓。
都是那個女人才害得聶然變成這樣。
如果不是她插手,如果不是她想借刀殺人,聶然也不會又是輸血又是坦白,將所有的髒手往自己身上潑!
李驍面露凝重之色,“她要是不想背誰都奈何不了,問題是現在她是自願背的,她覺得自己對古琳有虧欠。”
她相信聶然要是想解決這件事,肯定是有辦法的。
但是她現在並不想解決,就因爲她跨不過這道坎,她想償還古琳。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看着聶然就這樣被芊夜給陷害,我要去芊夜,我要讓她把事情說出來。”嚴懷宇按下了電梯按鈕,想要去那個拳場找芊夜。
“她怎麼可能說出來,她又不傻,說出來意味着什麼大家都很明白,而且她被聶然差點廢了一條手臂,在醫院又被然姐掐成那個樣子,巴不得然姐去死纔對。”何佳玉眉頭緊鎖地站在那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麼辦,總不能看着聶然進軍事法庭,被判刑吧!”嚴懷宇被這種無力感快要逼瘋了,一拳狠狠砸在了雪白的牆上,發出了沉悶的一聲聲響。
而在屋內的安遠道在等他們離開後,馬上打電話給李宗勇。
在嘟嘟了兩聲後,李宗勇的聲音從電話那端響起。
“哪位。”
安遠道沉着聲音報告道:“營長,我是安遠道,這次槍戰使得古琳受傷的原因我已經查明瞭。”
“是什麼原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