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媽已經怕死了她的不說話了,着急忙慌將救命的視線轉移到了王班副的身上,她態度誠懇的求饒着,“王班副,救命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肯定不敢了,真的!”
王班副看她一箇中年婦女這麼低聲下氣地苦求着,不忍心地道:“要不然……算了吧,聶然。”
周大媽見王班副也替自己求了情,哭嚎地雙手做出的祈求的姿態,“求求你們了,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下次肯定不敢了。”
周圍的人看在眼裏,卻這回不敢在有任何的求情,生怕殃及到了自己。
畢竟周大媽販私鹽這種事情是非法的。
半響過後,聶然鬆開了手,冷冷地道:“大媽,當兵的是不能對你們怎麼樣,可真的要計較起來,你們又能怎麼樣!”
她這句話極其的有分量,震得周大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的確,他們要今天真把自己拉進區,這裏的人都擋不住。
而且他們拉人進去也不是沒名目的,販賣私鹽。
雖然說數量不多,但足夠讓她進去喝個茶聊個天,順便教育教育了。
“你知不知道剛纔王班副給你的錢,是他自己的津貼,這些錢他是要寄給家裏瞎眼的老父親的。他的父親曾經也是一名軍人,是在打仗的時候爲了救一個普通百姓給打瞎的,現在就只能靠着王班副的一些津貼度日。”
聶然的這番話讓身邊的王班副驚愕了起來,“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不記得自己有和聶然說過這個話啊。
“很抱歉,我看過你的檔案。”聶然淺笑着扭頭對着身邊的王班副說道。
她擔任過聶誠勝的勤務兵,閒下來的時候她就會去那些士兵的檔案資料,然後去瞭解每一個人,以防將來用得到。
沒想到,現在還真用到了。
聶然輕輕掃視了一圈眼前這一乾的小販們,用沉冷而又嚴肅地話語說道:“他們不是不敢對你們做什麼,而是他們知道自己當兵是爲了什麼!”
那羣人聽着她的話,不知不覺中頭低垂了下去。
在這一刻,王班副感覺聶然威嚴無比,即使在這種髒亂差的環境下,依舊擋不住她作爲軍人的那種鋒利和銳意。
讓人心頭一震,不由得就生出了些許的敬畏之色。
聶然一個回馬槍,唰的一下視線定格在了周大媽的身上,“還有,你爲了便宜賣私鹽,萬一如果這裏面混的是工業鹽,你知道你會害死多少人嗎?到時候可不是你撒個潑打個滾就能矇混過去的。”
周大媽被她這麼一呵斥,嚇得臉色慘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肯定,我發誓!”
“班副,報警吧。”聶然氣勢一收,淡淡地對着身邊發愣地王班副說道。
“什麼?你,不是說要放過我嗎?”周大媽這回真急了,眼淚都急出來了。
王班副也很驚訝地道:“是啊,不是說放過她了嗎?”
聶然瞥了他一眼,“私鹽的渠道必須要搗毀。”
順便殺雞儆猴給這些小販們看看!
其實別看聶然嘴上說的這麼深明大義的很,在心裏她就是想趁着這次把這裏的小販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下次可以穿着軍大衣正大光明的過來買東西了!
不然總是穿這麼一件薄衣服過來,她真怕自己扛不住三天就倒下了。
可王班副不知道她心裏的小算盤啊,只覺得這姑娘心正的很,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心甘情願的就給聶然做起了小工,“好嘞!我馬上打電話!”
而站在對面的周大媽聽到他們要報警,這下腳軟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止不住的流眼淚。
周圍的一幹小販們看在眼裏,又不敢說聶然,只能走到周大媽的面前,安慰了她幾句。
“你不用哭得那麼傷心,國家有規定,販賣私鹽到一定數量纔會有相應處罰,你這點量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但是如果你不好的和警方合作,爭取寬大處理,那罪名可就不小了。”
聶然這話屬於賞顆紅棗,然後打一巴掌,嚇得周大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一定合作,我肯定合作!”
警察局的接到了這個消息後,很快就趕了過來,把人給帶走了。
這件事就這樣完美解決了。
而這個壓榨王班副壓榨了十年的農貿市場在今天徹底見識到了聶然的手段後,從此以後一改風氣,再也不敢隨意的亂抬高價格。
這也算是解決了炊事班的一塊多年心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