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一聽,眸色漸冷了起來,剛要鬆開的手又猛地握緊。
“我們之間已經銀貨兩訖了,爲什麼我還要再給你錢?”
“你說什麼玩意兒我不懂,反正你想要買我家的鹽就是要再給錢!”周大媽想要把鹽搶回來,可偏偏聶然抓着那兩袋鹽就是不肯鬆手,急得周大媽威脅道:“這是我家的鹽,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可惜,聶然不爲所動地站在那裏,無論周大媽怎麼拽,她緊抓着鹽袋子不放。
周大媽急了,用力一拽,可惜手沒抓緊,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看到聶然冷峻的眉眼,突然就朝着周圍的人嚷嚷了起來,“哎喲,搶東西啊,當兵的搶東西了!”
周圍的人聽到後,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聶然和周大媽的身上。
“呀,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坐地上了呀。”
“不會是這小姑娘把人給推倒了吧?”
“這小姑娘太過分了。怎麼能把長輩給推地上去了呢!”
謠言就是這樣,傳了不過三個人就變成了他們自以爲看到的模樣,其實他們關心的從來都不是真相,而是有個倒黴蛋成了衆矢之的,然後用力的踩。
不過是將自身蓄滿的負能量找到了發泄點全部發泄出來而已。
以一種站在正義之士的角度做着最卑劣的事情。
以一種滿嘴仁義道德說着最可笑的話語。
說到底,不過是披着正人君子皮的小人罷了。
“當兵的搶東西啊,沒天理啦!不讓老百姓活了!”周大媽還坐在地上哭喊着,聶然冷眼旁觀地看着她表演,周圍越來越多的人聚攏了過來。
門外的王班副看到農貿市場裏人頭攢動着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等了好半天等不到聶然,索性停了車子走了進去。
結果才一走進,就看到重重人影裏聶然赫然站在最中間,隱隱還聽到一中年婦女的哭喊聲。
他頓時急了,馬上擠進了人羣,“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周大媽一看到王班副出現了,這下理直氣壯了起來。
王班副在這個農貿市場買了很多年的菜,幾乎所有菜販子都知道他。
也知道他脾氣好,喫定了他似得。
她怒罵道:“王班副你們當兵的可真是越當越出息了!都會搶老百姓東西了!”
聶然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地上撒潑的周大媽,冷冷地譏笑,“我錢還在你手裏捏着,怎麼成搶了。”
“誰要你的錢!”周大媽一看到自己手裏攥着的錢,立刻將兩張票子朝着聶然的臉上丟去,接着轉頭衝着王班副發火道:“王班副,你們當兵的欺騙咱老實人是吧!故意壓低我的鹽價不說,這丫頭還騙我說她家是開飯館的,區部隊什麼時候變飯館了,要不然也請咱們進去坐坐。”
“這……”王班副聽到她的話就知道聶然是爲了方便砍價纔會找這種藉口,可又不能說出來。
“你們當兵的也太欺負人了吧!嗚嗚嗚……還讓不讓我活了!”周大媽說到最後就這樣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哭的格外的喜感,至少聶然是這樣認爲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