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那幾天聶然還是和平常在家一樣,該喫就喫,該睡就睡,一點不耽誤,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家裏的低氣壓。
這次聶誠勝除了給了聶熠一個耳光後,就徹底無視了聶熠的存在。
葉珍也知道聶熠是闖下大禍了,不敢隨便求情,聶誠勝這種無視比打罵更加的讓人害怕,所以初二一大早她就親自把聶熠送回了軍校裏。
學校初五纔開學,葉珍就和聶熠住在酒店裏過了一個年。
家裏沒有葉珍和聶熠,聶誠勝早出晚歸,家裏只剩下聶然一個人。
初五一大早,聶誠勝就要回部隊了,這一次他帶上聶然一起回去。
在開向區的路上,聶誠勝說道:“你先做我的勤務兵吧,反正你也是來部隊緩衝的,沒必要訓練。”
聶然點了點頭,“好,我聽爸爸的。”
她看上去那麼的乖巧,禮貌,懂事,這讓聶誠勝忍不住想到自己寶貝了十多年的不懂事兒子。
明明都是一個爹生的,怎麼這兩個孩子的差距那麼大呢!
最讓他痛心的是,他這麼的希望聶熠能夠成龍成鳳,甚至一心想要最好的資源都花在他的身上,可結果呢!
那個他向來不管不顧的女兒倒是進了預備部隊,甚至得到了邱平夫婦的喜愛!
而聶熠呢,進個軍校訓練除了受罰就是受罰,每個星期都有教官給他打電話告狀,不是哭了就是撒潑了,少爺脾氣怎麼改都改不掉。
簡直頭痛的不行!
“如果聶熠也像你這麼聽話就好了。”聶誠勝一想到聶熠就頭痛不已的感嘆着。
她聽話嗎?
希望將來進了區後,他還能對自己是這種認知。
聶然暗暗冷笑,嘴裏卻還是不斷地安慰着,“他還小。”
“還小?”聶誠勝怒哼了一聲,“我在他現在這個年紀都被你爺爺丟出去打仗了!”
打仗?
要真打仗,聶誠勝哪裏捨得把聶熠送出去,把她送出去差不多!
她是要嫁出去的,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兒子卻是要留在家裏爲聶家傳承的。
他怎麼可能捨得!
現在不過是氣話罷了。
“慢慢來吧,別急,爸爸。”聶然對於他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勸說了一句。
兩個小時候,車子已經在區的大門口了。
區部隊沒有預備部隊那麼偏僻,就坐落在慶城的郊區一角,經過了哨兵的查驗後,車子重新行駛了進去。
聶然跟在聶誠勝身後一路直接走進了他的行政大樓。
期間,行政樓裏的兵看到聶師長竟然跟着一個女兵,不由得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將視線聚集在了聶然的身上。
要知道他們部隊可都是男兵,就是醫務室都是男軍醫!
這會兒出現個女兵,簡直就像是看動物園裏的珍稀保護動物似的。
“這是從預備部隊調派過來的兵,暫時做我的勤務兵,歸你管。”才一進辦公室,聶誠勝直接對着一男兵命令道。
那男兵一看到聶然這個女兵,驚訝地愣了愣後,這才大聲地喊道:“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