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房門口正打算開門的聶然聽到樓下那羣傭人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真是弱啊,一點都不好玩。”
說着,她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隔絕了樓下那喧鬧的聲音。
洗了個澡,拉上窗簾,在昏暗的光線下她埋頭就睡了起來,完全不管葉珍的死活。
而同樣不管葉珍死活的,是剛坐在車裏沒多久的聶誠勝。
葉珍倒下的第一時間,傭人們就給聶誠勝打電話。
那時候聶誠勝正因爲一通緊急會議的電話快速地往部隊趕去,家裏的傭人說了這件事後,聶誠勝心裏煩躁不已。
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太煩了,剛明明自己離開的時候她還活蹦亂跳的,怎麼才離開不到十分鐘這又突然暈倒了呢!
電話裏頭傭人們不斷地催促他趕緊回來,煩躁之下他憤怒地衝着電話裏訓斥道:“我又不是醫生,回來有什麼用,實在不行就送醫院!”
說完後,他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電話那頭的傭人們聽到自家老爺這樣近乎冷酷無情的話,又看了看身旁已經昏厥過去的夫人後,最終只能打電話叫救護車將人抬走。
於是,等到聶然一覺睡過來後就發現整個房子一片漆黑和空蕩,所有傭人竟然都去醫院陪着葉珍,連個做飯的人都沒給自己留下。
聶然簡直無語。
這回別說骨頭湯了,就是一頓飽飯都沒有。
她自己進廚房熬了一些大米粥,順便放了一把青菜進去,接着又從冰箱裏找到了一盒速凍餃子煎了一下。
一碗菜粥,加一碟金黃燦燦的煎餃,一頓晚餐喫的也算是飽足。
可這種食物聶然以爲一頓也就結束了,第二天那羣傭人們總該結束了吧,但沒想到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那羣傭人依然沒有回來。
碰巧聶誠勝遇到了部隊演習也不能回來,整個房子就剩她一個人。
無聊之下的她只能找了家裏的司機開車前往聶熠的童子軍校,但沒想到的事,司機告訴她聶熠的學校在A市,路程比較遠。
A市?!
她沒聽錯吧!
雖然當初讓聶熠去童子軍校的這個提議是她提出來的,但是聶誠勝選的是哪個學校她並不知道。
這算不算造化弄人?
A市,她竟然又回到了A市!
她還以爲自己永遠不會再來A市了呢。
經過了六個小時的車程後,聶然坐在車裏看着窗外一點點變得熟悉起來的景物,心裏不由得感嘆。
這個城市是她成爲聶然後待的時間最長的一個城市,也是記憶最爲深刻的一個地方。
聶熠的軍校地處比較偏僻的地方,並不在熱鬧的鬧市區,所以車裏穿過了鬧市區下了高速後,兩邊的景物變得越來越的荒涼了起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聶然總算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棟建築物。
不得不說,聶誠勝還真是挺捨得給聶熠花錢,一看這大門的氣派,以及停車場裏那些轎車,嘖嘖嘖……顯然是屬於貴族學校。
聶然下了車直接走進了學校裏頭,訓練場上好多小屁孩穿着迷彩服站在那裏正接受着訓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