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旻先生,今晚上不是霍二少來主持嗎?”羅特這一句話瞬間讓正笑得十分之燦爛的霍旻當頭一棒。
笑容當場就凝固了。
羅特先生看他僵住了的笑容,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點了點頭後朝着角落裏的霍珩走去。
“怎麼回事?”羅特先生走就忍不住問霍珩這奇怪的狀況。
“大哥看我身體不便,所以就親自迎接。”霍珩微笑地解釋了一句。
“是嗎?”羅特先生轉身又看了眼正在迎接別人的霍旻,最終搖了搖頭,“我看不像吧,應該是司馬之心路人皆知吧。”
剛學會幾個成語的羅特先生連忙炫耀自己的中文水平,可惜慘遭無視。
他順着霍珩望去的方向,霍旻正在迎接剛進門的劉震。
羅特暗自疑惑,這些年的動作大家都是看在眼裏了,原本前幾年還是有所收斂的,每次晚宴都是最後一個到,這樣也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可今年的晚宴他怎麼變得這麼積極了?
是急不可待了嗎?
又在心裏頭默默使用了一個成語的羅特先生倍感自豪。
“劉總怎麼纔來,我都已經等你很久了。”看到劉震進來,霍旻立刻第一個上去迎接的,甚至爲此還特意從路過的服務生的餐盤裏拿了一杯酒遞了過去。
“路上堵車耽誤了一些時間。”劉震笑着接下了紅酒,但眼睛連看都不看霍珩一眼。
羅特扭頭看了眼身旁的霍珩,發現他神色淡淡,沒有什麼表情。
“來,我給你再介紹一下咱們公司的幾位董事。”那頭的霍旻笑着將他迎進了那間包廂內。
“我說這個劉先生怎麼回事?不是你的合作夥伴嗎?”羅特看着那兩個人進了包廂後,小聲地對霍珩嘀咕了一句。
“大哥看我腿腳不便,幫幫我而已,羅特你不用這樣。”
那話語裏要多大度有多大度,羅特看了看他,突然冒出了一句,“我是不是在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
噗——聶然在聽到羅特這句話的時候,硬生生的憋住了即將要脫口而出的笑聲。
她剛纔耳朵沒出錯吧?他把自己比成太監?
一個大男人什麼不好比喻,把自己比作太監,還這麼心甘情願,她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個羅特先生中文不好就應該再去修煉修煉,半吊子的中文拿出來丟什麼人啊真是!害得她憋笑憋的那麼辛苦。
此時的霍珩終於將視線移到了羅特的臉上,他慢慢地勾起了笑,“如果你覺得自己是,我沒意見。”
“你很冷靜,我不冷靜,不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嘛。”
羅特努力回想,沒錯啊,中文老師的確是這麼教的啊,自己沒有運用錯誤啊。
可爲什麼霍珩的笑容卻那麼的怪異呢?
感覺到霍珩那不懷好意地笑後,羅特覺得還是閃人比較好,於是拿了杯酒就衝進了人羣裏和別人高談論闊了起來。
只是他講到興起之時會偶爾冒出幾個成語,但隨即場面一度尷尬,霍旻好幾次努力地剛炒熱氣氛,可羅特隨便一個成語就可以瞬間冷場。
這讓霍旻不得不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的,沒事幹嘛總把太監掛嘴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