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他們交易,自己能留個言錄個像什麼做證據,那就再好不過了!
她想了想,點頭,“如果是工作,我會去的。”
看到她同意,霍珩鬆了口氣笑笑,“那就好,希望到時候見。”
想想也真是鬱悶,什麼時候他邀請個女伴居然還要靠別的男人了?!真是不甘心!
“好。”
“不過雖然我不介意你和上一次的打扮,但是我怕你們劉總看到會不高興,所以這次你還是好好修飾一下吧。”
霍珩可沒忘記上次她穿得不倫不類地跟着自己進了羅特先生的晚宴現場,並且吸引了那麼多人的注意。
顯然聶然也想起了那一次,嘴角輕勾起,“嗯,我會的。”
“那我不打擾你了。”
“再見,霍先生。”
霍珩紳士風度地到了晚安後,命令阿虎開車離開。
看着那輛車漸漸離開了離開了小區後,聶然這才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商務性質的晚宴不應該是衛薇來通知的嗎?何必他霍珩親自來。
她需不需要找厲川霖來幫忙?
初冬的冷意慢慢籠罩了整個A市,夜色下所有蟄伏在黑暗中的一切都在蓄勢待發着。
某地下車庫下,骯髒凌亂的水泥地上有着一大灘的水跡,周圍擺放着各種讓人寒顫的工具。
在車庫的盡頭,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着掛在了木樁上,整個人被打得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血跡混着她的汗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在空曠的車庫裏聽得讓人心驚。
“你到底說不說?”
“啪——”一根沾了鹽水的細長鞭子脆生生地打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立即悶哼出聲,卻因爲被綁着而無法動彈。
“你說不說,說不說!”男人大動作的抽打,只聽到帶着呼嘯風聲的鞭子聲。
坐在正中間的霍旻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示意暫停。
然後走到女人的面前,“怎麼樣,可以說了嗎?”
那個女人原本低垂的頭,緩緩抬起,她怒瞪着眼睛望着他,滿臉是血的她此時看上去格外的恐怖,“你這樣做,不怕老爺責罰嗎?!”
“責罰?我想爸爸知道霍珩的真實身份後,應該會將他直接槍斃吧!阮姨你就坦白了吧。”霍旻的嘴角掛着冰冷的笑。
在聽到真實身份四個字後,那個女人原本滿腔怒火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絲驚訝猶疑和心虛。
她偏過頭去,強裝做鎮定的樣子,“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呵呵,那我就讓你懂一下。”霍旻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白色的打印紙,舉到了她的面前,“這份DNA鑑定寫着,親子關係概率值只有百分之三,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嗎?”
“不,我不知道……”那女人閉着眼睛,連看都沒有看得直嚷嚷。
“你確定你不知道?”霍旻彎着腰,眼底冰冷一片。
“不知道!”
在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頓時,他嘴角揚起了一個戾氣的冷笑,“很好,我會讓你好好知道知道這不知道的下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