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活動?"方雲天望着坐了一圈的人,笑着問。
"打牌!"雪兒提議。她最近迷上了一種叫三國殺的紙牌遊戲,而且在她的帶領下,夏篁茗等人也迷上了這個遊戲。
在北京,甚至都出現了三國殺俱樂部。
什麼是三國殺遊戲呢?
在三國殺遊戲中,玩家將扮演一名三國時期的武將,結合本局身份,合縱連橫,攻殺戰守,經過一輪一輪的謀略和動作獲得最終的勝利。
三國殺有自己的身份系統,共有4種身份:主公、反賊、忠臣、內奸。
主公和忠臣的任務就是剿滅反賊,清除內奸;反賊的任務則是推翻主公;內奸則要在場上存在除主公以外的其他人物之前要殺掉其他人物,最後單挑主公。
遊戲開始時每個玩家隨機抽取一張身份牌,抽到主公的玩家,要將自己的身份牌明示。其他人的身份牌不能被其他玩家看到。由於其他玩家的身份是不明確的,所以整個遊戲過程中需要玩家一步步猜測每一位玩家的身份,這就使得三國殺充滿了"談判"與"表演"的樂趣。
三國殺遊戲採用回合制的出牌順序,由主公開始依次行動,在自己的回合內,玩家需要完成摸牌、出牌和棄牌的過程。
遊戲牌共分爲三大類:基本牌、錦囊牌和裝備牌。每類牌裏包含了多種同類型牌。每種牌都有自己的獨特用處。不同種類牌之間的配合,使得遊戲千變萬化。
三國殺的另一大遊戲特色,就是在遊戲中加入了武將系統,每名玩家除去自己的身份外,還需要扮演一名三國時期的武將,是做運籌帷幄的諸葛亮,還是做身先士卒的猛張飛,都由玩家自己抉擇。每名武將都有專屬武將技,這些技能從名稱到作用都是根據該武將能力、性格而設計,令玩家在遊戲之餘對三國曆史產生濃厚的興趣。
三國殺一共是15張牌,相當於三副普通的撲克牌。方雲天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在宿舍裏跟舍友們通宵打保皇,偶爾人數湊齊的話,還可以打幾把勾級。
不過現在他很明顯沒什麼興趣來學這種新式的牌,因爲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倒是沈雁南,流露出相當濃厚的興趣。不多一會兒,他就跟雪兒等人玩在了一起。崔旭麗因爲還不會,所以站在雪兒身後跟她一夥,出謀劃策,順便學習。
看到他們玩的這麼開心,方雲天和蘇溪水兩個人從房間裏退了出來。他們轉而到了另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以後,方雲天走到牀邊,然後輕輕躺了下去。只有在這樣的一個空間裏,他纔會感到全身的放鬆。
蘇溪水接着坐到了他的身邊,默默的望着他,並沒有說話。
"雲天,我覺得你從法國以後,變了很多。你已經不再是那個滿腦子大學生思想的畢業證,變的成熟了起來。"蘇溪水柔聲的說。對於方雲天的變化,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不成熟怎麼辦?這個社會就像一個拿着刀逼你就範的兇徒,如果不成熟的話,喫虧的是自己。"方雲天說到這裏,輕嘆了一口氣。
什麼是公平?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相對的公平。因爲真正的不公平,不是普通的人能夠接觸到的。如果他不是有了今天的地位,什麼法國公爵,北京的公子哥,他連見上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更談不上什麼公平不公平。也正是因爲有了今天的地位,他才發現這個世界確實不公平。
對於這些,他又能做些什麼呢?他只有不斷的完善自己,不斷的發展自己,這樣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心愛的人。
如果不是他現在擁有的這一切,也許他連蘇溪水她們都沒有辦法保護,早就被別人一搶而光。這種感覺就像是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強X卻無能爲力,有時候就是這麼現實,這麼血淋淋,你卻不得不面對。
"雲天,現在公司的業務正在慢慢展開。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我們真的想做成全國連鎖的超市王國,恐怕會有很大的阻力。這種阻力不是金錢就可以解決的,因爲我們可能會危害到當地超市企業的利益。出於這些利益,如果我們想在當地站穩腳跟的話,就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蘇溪水將目前公司所遭遇的瓶頸說給方雲天聽。儘管方雲天對企業管理這一塊不是很熟悉,但是她還是想聽聽他的意見,畢竟,這是屬於他們的公司。
"超市連鎖的擴張速度可以適當的減緩,主要還是在北京和上海兩地試點。我以前在和萬劍一商量的時候,覺得這是一塊大蛋糕,現在看來,這塊蛋糕是大,但是不能這麼好喫的。中國經濟目前還處在高速發展,但是這種發展是不正常的。因爲所有的GDP增長,幾乎都來源於基礎建設的貢獻,在消費品方面,支出還是相當的有限。我們如果盲目擴張的話,可能會導致入不敷出。另外,對於超市來說,同行競爭也是相當激烈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有做好持久戰的打算。我雖然不在公司,但是我還是很關心的。另外就是關於供應商的問題,我們現在公司的規模太小,所以跟供應商打交道的時候,往往佔不到什麼便宜。等我從法國回來以後,我準備去一趟上海,跟萬劍一再好好研究一下,到時候你也跟着去吧。目前許多行業都是暴利行業,比如說房產,娛樂業,互聯網。也許我們可以考慮向這些行業滲透。"方雲天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
聽完方雲天的話,蘇溪水緩緩點了點頭。最近她也一直在考慮向其他的行業滲透,不過因爲業務不關聯的緣故,她感到有些力不從心。此刻,有了方雲天的這番話,她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最堅強的女人,如果遇到了困難,也是願意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分享,當然,前提這個男人足夠強大,不是傻子。
"溪水,我發現自己就像一個躥個的孩子,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年輕人到了現在擁有不少資產的暴發戶,我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剛開始,我覺得很興奮。但是伴隨着時間的流逝,我覺得這樣是不好的。你看看我身邊,除了你們,基本上就沒什麼朋友。所有的一切關係,都是依靠別人關聯的。如果有一天,我們面臨困境的時候,這些關係是不是牢靠,沒有人知道。樹倒猢猻散,牆倒衆人推,這些情況都會讓有一種寢食難安的感覺。所以,我們有必要培養自己的嫡系。"方雲天說這番話的時候,手臂不自覺的環住了蘇溪水的腰部。
"嫡系?從何培養起?"蘇溪水有些疑惑的問。在北京這塊寸金寸土的地方,她時時刻刻都會金錢而困擾。幸虧有蘇步青在旁邊不時的幫忙打點道上的各種關係,再加上官場上的那些人,要不然,她都會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遇到合適的人選,就下大力氣培養,不要怕花錢。我最近看了一本書,對我影響頗大。"方雲天說這話的時候,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子。
"什麼書?"蘇溪水沒想到方雲天整天這麼忙,竟然還有心思看書。
也是,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方雲天已經很少看書。不是不想看,是沒時間。整天從這裏飛到那裏,過着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個世界確實很瘋狂,不單單是因爲人有慾望,更爲重要的是,就算你沒有慾望,它也會讓你變得有慾望。記得當時看《上海灘》,許文強初到上海的時候,方豔芸找一個戲院老闆幫忙給他找份工作。當時她說許文強是她的表哥,剛到上海,不太喜歡動。結果那個戲院老闆說了一句:到了上海,不愛動的人也會變的愛動了。
可想而知,大都市的夜生活,是多麼的讓人不能自拔。
"《廈門遠華大案》。"方雲天輕輕吐出了這六個字。
"賴昌星?"蘇溪水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個人的手段確實可以算的上是通天級別的。也許很多人對於裏面的紅樓還有他龐大的人脈感覺興趣,但是最令我感興趣的卻不是這個。"方雲天因爲躺着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看到蘇溪水臉上的表情,繼續說。
"雲天,你不是也想跟他一樣,走私吧?這可是犯法的。"蘇溪水聽完方雲天的話以後,不由得心生擔心。她可不想方雲天去做這些事情,畢竟,這是觸犯國家法律底線的。一個走私,一個販毒,是不能做的。就算是有再大的利潤,都是不能做的。賴昌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溪水,你想到哪裏去了?走私雖然很誘人,但是我不會去做的。販毒的事情更誘人,但是這些事情是要掉腦袋的。錢這種東西,差不多就行。這人啊,就是慾望太大,貪心不足蛇吞象。我看完這本書,我最佩服的就是賴昌星的眼光。"方雲天知道蘇溪水心裏想什麼,所以急忙做出瞭解釋。
"眼光?這個人不就是看到了走私的巨大利潤,然後用錢編織了一張巨大的關係網,還有什麼?"蘇溪水以前經常看到關於賴昌星的新聞。對於這個人,她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不是這個。賴昌星開小飯館的時候,就認識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對他以後的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也可以這樣說,賴昌星跟他們是一起發展起來的。這兩個人的權力有多大,賴昌星的施展空間就有多大。這種關係可不像我們說的僅僅靠錢就可以買到的,而且那種已經有了實質性變化的關係。現在我們需要的,也是這種關係,明白了嗎?"方雲天慢慢的跟蘇溪水解釋。
蘇溪水轉過身來,望着他,輕輕點了點頭。
"對於那些你覺得還不錯的人才,可以花大力氣培養。對於那些目前出於底層的官員,我們也可以適當的接觸,關鍵的時候,可以幫他們一把。眼光要放長遠一點,這些人總有一天要成長起來的。"方雲天說這話的時候,頗有點自言自語的味道。
"恩,這方面我會注意的。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的資金鍊可能會有一點兒問題。要知道,在這方面要花不少錢的。"蘇溪水作爲一個公司的具體負責人,對公司的錢是相當有數的。
"資金方面我會想辦法。對了,你說到這個,現在日本方面的雲天物流是誰在負責?"方雲天笑着問。好長時間不去日本,他都快忘了自己在那裏還有一家企業。
"是我在東京大學一起留學的一個好友在負責。他叫羅田中,早些年畢業於清華大學管理學院,後來去東京大學讀的研究生。這個人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再加上有山本莉香小姐的支持,所以那邊的業務進展的很順利。"說到羅田中,蘇溪水充滿了溢美之詞。
"哦?你接下來不會告訴我,他當年追求我你吧?"方雲天半開玩笑的問。
"你怎麼知道的?"蘇溪水的這句反問,無疑在告訴方雲天一個事實。
"像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好像沒有機會了。"方雲天臉上流露出一絲遺憾,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你!"蘇溪水被方雲天流露出來的表情氣的用柔荑捶打着他的胸膛。
方雲天看到她此時的模樣,嬌嗔,用這個詞來形容恰到好處。故而,他順勢一把將蘇溪水摟進了懷裏。
接着,嘴巴隨之也貼了上去。
整個世界在這個時刻徹底安靜下來,時間也彷佛靜止,永久的停留在這一刻。
過了良久以後,房間裏才傳出重重的喘息聲。
"你想憋死我啊!"蘇溪水開始撓方雲天的胳肢窩。
"我怎麼捨得憋死你,要是這樣,我們兩個還怎麼進行下一步。"方雲天邊說,邊開始幫蘇溪水寬衣解帶。
蘇溪水開始閉上眼睛,接受方雲天的洗禮。好久沒有跟他做那種事,說實話,她也是很期待的。畢竟,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滋潤的話,也會很快衰老的。
在一番雲雨之後,蘇溪水偎依在方雲天的懷裏,一絲不掛。
"還要不要?"方雲天望着此刻像水一樣的蘇溪水,臉上掛滿了淫笑。只有這時候,他纔會像一個流氓一樣,肆無忌憚。
"要!"蘇溪水看到他這個樣子,強忍着下面已經有些腫痛的感覺,脫口而出。
事實證明,不經過大腦就說出來的話,當事人往往要付出重大的代價。儘管方雲天已經足夠溫柔,但是蘇溪水還是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感,這種痛感和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糾纏在一起,讓她有一種缺氧版的恍惚。也許,也就是書上所說的那種痛並快樂着吧。
在經歷過足夠的纏綿以後,蘇溪水最終無力的躺在了牀上。
"溪水,給我生個孩子吧。"方雲天半認真的對蘇溪水說。
"恩,好。不過現在公司正在發展的黃金時期,如果我生孩子,公司怎麼辦?"蘇溪水在聽完方雲天的建議以後,馬上拋出了這個難題。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也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纏綿了多久,最後當有人來敲門的時候,兩個人才依依不捨的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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