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掃視着周圍,是一個巨大的樊籠。
剩下的只有地面,全部用鏡子組成的地面。
而地面上不斷的放出各種鏡頭,從嬰兒到學會走路,從學到大學,各sè各樣的人物,也有各sè各樣的任務,不斷的相見,不斷的想念,最後剩下的的鏡頭,就是一個黑髮**的女子。
她只是淡淡的看着我,我不斷的追着她,而她的距離像是遠離,又像是接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卻無法碰到她。
我向她伸出手,她卻只是淡淡的看着我,這時,樊籠擋住了我,我清晰的感覺到,只要突破了這個樊籠,我就能追上她。
然後我就能對她:對不起。雖然我並不知道爲什麼要對不起。
可是我不斷的擠壓這個樊籠,毫無動靜。
撕不開。
扳不開。
搬不動。
推不動。
無聲無息,又緊密無間。
而這時的她笑着了一句話。
再見。
……
瞬間驚醒,偶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原來剛纔的一切,都是一個夢。
很奇怪的夢。
他呼叫了室內AI,“現在幾了?”
室內AI是個懸浮的全息企鵝,被呼叫時就出現在了牀頭,同時翻着昨晚主人制定的時刻表,“報告主人,現在是宇宙歷213年5月2rì上午6時,該起牀做運動了。”
“哦,環境調節成山路,將氧氣密度降低2%,重力加速度調節成2G。”等幾秒鐘室內AI設定好環境後,他就光着膀子做起了晨練,反正在自己室內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無人可以指責。
半個時後,他洗了澡,穿好衣服喫完早飯後再次響起了jǐng鈴聲。
早休開始了。
雖然現在的監獄完全可以不用做這種事,但是依然保持着早休和午休,每天放出兩個時給大家外出透氣。
……
當偶像再次來到外面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怪異。
昨天向他歡呼的一羣新人都遠離他,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他靠近任何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人就都會瞬間空無一人,就像是躲開瘟疫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他抬起頭,帶着詢問的目光看着大家。
可是所有人都低頭避免和他的目光接觸,但是不時的有人對他低頭鞠躬表示歉意,卻無人敢靠近他。
嘛,看樣子怕惹禍麼?這樣想來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昨天自己擊傷了使徒刀,他們懼怕的是刀的報復嗎?
玩孤立麼?算了,自己本無所求,自然也無所懼。隨他們去吧,總不能抓住一個人和他嘮叨家常吧?害人就是害己啊!
他找了個一處空地方,坐了下來曬着剛冒頭的陽光,閉眼吹着口哨,翹着二郎腿拍着節奏。
很淡然。
這個時候,他正好有時間觀看這座監獄。
不論歷史怎麼進程,監獄還是有他的基本框架在的,他會告訴所有囚犯,監獄裏面是沒有zì yóu的。
四周高高聳立的鐵牆限制了人的活動空間,而這些鐵牆是建在一座高樓的樓,每次出來放風的時候,都是從囚房出來後匯合了同層其他幾個囚房的囚犯一起坐電梯直達樓。
放風的樓也是密閉的,最上層的天花板是強化的透明玻璃,可以粗略的看出科馬3-c行星的惡劣環境,黃sè的天空中沙暴不斷,不斷的有砂石撞在尖錘狀的天花板上,有一些高速撞擊的砂石甚至超過人形大,如果沒有密閉環境的保護,相信沒有一個人可以存活。
放風地倒是有很多團隊活動項目的設施,足球籃球橄欖球棒球等等古老而又成體系的運動很受人歡迎。不過每個項目處都有人組成團隊阻擋了零散囚犯的打攪,相信你如果去挑戰他們的地盤,必定遭到一羣人的圍攻。
這棟大樓裏面的囚犯統稱297大組,共一千人,由一個低級使徒也就是刀負責管理。
一般來,每個囚房都有一個低級囚長,每層大樓的低級囚長選出一名中級囚長統一管理,然後再彙報給高級囚長。管理層共有250個低級囚長,50箇中級囚長,10名高級囚長。
當然,還有很多囚長都是未去任職的,或者未被上面選中去任職的。
即使是監獄,也有很嚴格的官場學。
這個大組裏面囚長的人數是很多的,因爲只有高級囚犯纔有這種優異的居住權限,高級囚犯是有一技之長或者花費了大量的數購買權限的人。
而他的一技之長應該就是機甲大師吧,不過監獄這裏的機甲大師是去幹什麼呢?鎮壓暴亂的囚犯?我自己會不會就是暴亂的囚犯呢?哈哈,雖然自己的身體條件很不錯,但是依然不能去抗衡機甲,人力有限,科技無限啊。
在他不斷的亂想中,放風時間就結束了。
……
“親們,我們中午聚餐吧,當做偶像的歡迎會,好咩?”當放風結束後,回到囚房的時候,順口溜這個囚房大哥提議道,卻是隻看着偶像,按照入獄順序排序,順口溜是老大,急xìng子是老二,數據庫是老三,偶像只能屈居末尾做老四了。
他看了看幾位房友,頭確認了。
“我就知道偶像最可愛了,來,親一個當做獎勵,中午我做大餐給你喫。”大哥的一番言語嚇得他撒腿狂奔回自己的D號房間。
“哼,偶像太可愛了,跑步的姿勢都那麼帥!”雙眼冒出愛心狀,雖然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把可愛和帥氣聯繫到一起的,不過在他的眼中,或許可愛和帥氣是同一個詞義也不準。
……
時間流逝的速度總是和你在做的事情有關。
他躺在牀上,盯着時鐘,剛纔花了一個時鍛鍊,發覺時間纔到九多,距離午餐時間還有兩個多時,難道自己進了監獄只有這一件事情可以做嗎?不過想想,還真的是沒有其他事可以做,任何和外界的通信手段都不行,任何外界的信息也都無法收到,也沒有工作可以做。那還可以做什麼呢?
他打開了個人AI,詢問道,“我的囚幣有多少?”
“報告主人,你的囚幣還有900,昨rì和今rì的餐飲消費了50囚幣,電力消費了50囚幣。”原來,剛進入監獄的時候,系統給了1000囚幣作爲生活起始費用,不用繳納住宿等一些亂七八糟的固定費用,但是飲食等消耗品的費用需要繳納,也就是如果你在囚幣消耗完之前,未找到工作的話,抱歉,只能餓死或者降低囚犯等級被強制勞動了。而囚幣的支付會被上面盤剝很多,因爲囚幣可以提升權限,提升囚犯等級,可以購買很多物品,最重要的就是可以減少服刑年限。當你服刑年限清零後,剩下的囚幣和聯邦幣是可以互換的,只不過還是會被盤剝。
“把工作刷新下,看看有沒有需要機戰大師的工作。”雖然他的大師級機甲師在聯邦很受歡迎,甚至都有一些特權,但是在科馬3-C這座監獄行星,就一都不受到歡迎了。
因爲囚犯都是在監獄大樓裏面生活,幾乎沒有辦法去暴動,而外圍的環境惡劣,幾乎沒有公司敢去外圍探查,最重要的就是這顆行星的大型恆金礦脈採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消化完,也沒有必要去探查外圍的環境,沒有利益的事沒有公司會去做的。
所以機甲大師就成了雞肋貨。
理所當然的,沒有找到適合他的工作,看現在消耗囚幣的速度,估計十天後就告罄了,到時候就會失去居住權,被丟到礦脈的採集區做苦力了。必須要想辦法啊,該死的!
這個jǐng察證會不會有用呢?維持秩序嗎?這個或許有用呢,但是一旦用這個證書去搜索任務,被人知道後會不會有不利影響?畢竟囚犯和jǐng察是兩個對立的存在,這個如果沒有壞影響倒是還好,一旦影響不好,賠上的就是自己的命啊,算了,別用了,做苦力也比沒命好吧!
這一想,時間就過的飛快,很快,門鈴聲響起,傳來大哥的聲音:“偶像啊,我的偶像,快出來吧,你的歡迎會要開始了哦!我做了世界上最好喫的東西哦,只做給我最親愛的偶像了。”
雖然不想吐槽,問題是嘔像這個綽號還是你給的吧,你怎麼能那麼快就改變詞義呢?
當然了,他也不會拒絕這個改變,總比原先定義的綽號好聽些。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