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裏呢?”大春迷迷糊糊的下了牀,接着想要利用透視眼看看其它地方卻放下一陣劇痛傳來,嚇得他意味是異能又消失了,幸好在過了一下子後發現還可以用那麼一點點,才明白是自己精神力用太多導致衰竭,此時並沒有恢復太多,不能再用精神力。
迷迷糊糊走出醫院外,大春卻看到了令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一幕,所有守在外面的人和記者在看到他之後猶如瘋狂般,紛紛把他圍起來,等他想要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早已經被被圍得水泄不通,向要走已經不可能了。
“黃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如何救好袁教授,您是否有神奇醫術?”
“黃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哪裏人,您高超的醫學技術是從哪裏學來的,請問您現在有沒有在哪家醫院工作呢?”
圍住他的記者一鬨亂的追着他問問題,沒多久他立刻感覺頭腦一陣嗡嗡作響,完全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他們。
“走開,走開。”腦袋轟烈坐下的他只有奮力返迴向醫院裏面擠去,此時他才明白最恐怖的不是面對別人的毒打而默不作聲的忍受,而是面對這些煩人的記者卻不知道他們在問什麼,自己該怎麼回答。
幸好自己沒擠多久便有已經守護在門外面的軍方人物幫他掩護進去,再次渾渾噩噩來到自己的房間後,他已經累的再次躺在牀上進入深度昏睡中。
“大春,大春,你沒事吧?”在他再次昏昏迷迷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第一眼卻竟然看到了李昕薇,周圍還圍滿了很多人,仔細看去,竟然有滿臉關心看着他的袁老。
頓時覺得有些似乎在夢中,不過在轉頭在仔細觀看後,才確認這不是他在做夢,這些人竟然在自己睡了一覺後全部來到這裏。
接着他馬上激動得爬起來,着急的說:“袁老,你沒事了?真的太好了。”他奮力掙扎起來,可惜因爲身體有些虛弱撐起來時有些搖搖晃晃。
“大春,你不用起來,我現在好了,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袁老在別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按着大春的肩膀讓他不要動。
身邊的李昕薇也扶着他,心疼的說:“大春,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好多人都在擔心你,醫生說你只是虛脫而已,休息下用點營養液就可以醒來,可是兩天過去你都沒有,現在滿世界都在你爲着急呢!”
“滿世界爲我着急?”大春不解的看着他,緊接着病不去理會,而是疑惑的看着她,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在準備演唱會嗎?”
“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可能安心的準備演唱會呢,況且演唱會還有幾天,從電視你看到你那樣我就一直擔心提心吊膽着,一看到你暈倒就馬上過來,謝天謝地你現在醒來了。”李昕薇美麗的臉帶着滿是擔心和焦慮,愛戀之意也不言而喻,幸好此時周圍沒有一個記者,全部都被拒絕在外,不然看到她這個大明星如此直白的露情對白,絕對會加以瘋狂炒作。
接下來那些人輪流慰問了他幾句,因爲他精神狀態不好,便都一一出去,最後房間裏面只剩下他與李昕薇兩人。
“叮叮……!”電話突然響起來,大春逃出來一看是老陳的,便接起。
“大春,你沒事吧,我打了很多個電話終於打通了,你現在沒事吧,看到你在電視上面與那些軍隊衝突我還以爲你瘋了。”電話裏傳來他着急關心的聲音。
“我沒事老陳,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難得你這麼關心我。”大春笑着說,沒想到這老陳這麼直白的爲他着急,平時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關心,我是擔心我的老闆出事了,以後誰給他發工資。”老陳假裝不屑的說,聲音卻很明顯讓人聽出在掩飾,他接着也好奇的問:“大春,電視上說袁教授的病是你治癒的,不會是真的吧?晚期肝癌啊,這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現在電視都鬧翻了,全國上下都知道這件事情。”
“什麼,全國上下都知道,不會這麼誇張吧?”大春驚愕不敢相信的問,自己不過救了心目中崇拜敬重的人,有必要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嗎?
“大春,沒有誇張,現在不僅全國上下都知道,恐怕全世界都知道這事情了。”旁邊的李昕薇笑嘻嘻的對他悄悄說道。
“大春,你什麼邊是誰啊,怎麼有個女聲?不會一到北京又風流起來吧?還大病上陣啊?”老陳聽到李昕薇的聲音後立刻調侃起他。
“沒有,是昕薇,她正好在北京,看到我出事情後過來看看而已。”大春趕緊解釋道,擔心他越說越多會旁邊瞪大眼睛注視他的李昕薇聽到。
再說幾句後兩人也掛了電話,最後老陳吩咐他要好好休息,他現在名氣太大了,不宜隨便出現,讓他自己小心應付,接着便去忙公司的事情,因爲知道大春是大農公司的人後,現在大農公司的名氣也再次被炒翻了。
“大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下?”李昕薇溫柔的摸着他的頭髮,讓大春心裏頓時感覺無比溫馨,一時間他彷彿有個錯覺,自己是在溫柔妻子的照顧下,心裏滿師洋溢着幸福,無比的溫馨和美好。
“如果一輩子能這樣該多好。”他心裏不由有一個聲音在說着,不過此時他也發現昕薇眼皮下有些黑眼圈,馬上想到一個可能,就是她在熬夜照顧自己。
“昕薇你……?你照顧我很久了嗎?你看看你,眼圈都黑了,過幾天怎麼開演唱會呢?”
大春心疼的摸着她的秀髮,注視着她清秀的臉,慢慢的一種莫名的氣氛在蔓延,慢慢的,李昕薇開始閉上眼睛,微微呶起嘴,一副任軍採摘的樣子,或許大春此時要做一個比較過分的事情她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