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之前,林韻這麼說肯定是在試探我。但是現在,林韻拿到了林家的財產正在成立公司擴大事業規模,如此一來的話,她這話倒真不見得是在試探我了。
畢竟,影視圈裏面,一般導演或製片人或經紀人之類的大人物想要培育什麼新人的話,都是用信得過的熟人的,不然就是在爲他人作嫁衣,林韻肯定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所以,沒準,她是真的想和我說一下培育瀟瀟的事情——一方面我是瀟瀟的‘哥哥’,另一方面我和林韻又有着那層關係,如此一來,瀟瀟在成名紅起來以後,應該是不太可能去別的地方發展的。
“小冤家你想什麼呢?說話!”林韻在電話那邊突然開口把我思路給打斷了。
“額,姐,我這邊真挺忙的,要不,另外找個時間?”我肯定不能表現得對這事很是興奮的樣子,不然林韻肯定馬上就能察覺到其中端倪。
林韻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比較複雜的語氣說道:“要不,我給杜月娥打個電話幫你請假?”
“不……不用了吧?”
“你確定?”林韻語氣更加複雜了。
“嗯,不用了。”我很是肯定地開口回道:“我這分局是獨立的,不用向杜局請假的,這樣吧,我把這邊的事情先擱一下,馬上過來。”
“哼,小冤家終於開竅了?”林韻馬上就來了這麼一句。
“不是開不開竅的問題,而是,我這也是實在憋不住了。”
“憋不住了?”林韻乍一聽到我這話顯然沒太反應過來。
“姐,你自己說你都人間蒸發多久了,我這可不是憋不住了麼?”我故意用一種賤賤的聲音和語氣說道。
林韻輕笑一聲,聲音裏面也逐漸散去了那種讓人難以琢磨的複雜:“敢情,你個小冤家是因爲生理上有需求了才答應來見我的?”
“不是,姐,我……”
“行了吧,我還不瞭解你,新都大酒店,107雅間,趕緊過來。”
“行,0分鐘。”新都大酒店離單位不遠,開車的話應該可以在二十分鐘內趕到。
只是我沒想到,我才把林韻的電話給掛掉,結果杜月娥又來電話了——她跟林韻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喂,月姐。”
“小壞蛋,你家林韻給你打過電話了吧?”杜月娥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你……你怎麼知道的?”雖然早就猜到了杜月娥會這麼說,但我還是得表現得驚訝一點——人不能表現的太聰明,該笨的時候還是笨一點比較好。
“你覺得還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還知道什麼?”我隨口問道。
杜月娥想都不想開口又來了一句:“我還知道你一會兒指定會把林韻按在牀上扛着她那雙腿撞個不停。”
呵呵,這話我該怎麼接?
“姐,我是純潔的!”
“對,你純潔,你純潔到把楊光的女朋友都給上了。”
我……去,杜月娥剛纔說了什麼?她,她怎麼知道我已經把劉莉給上了的?
杜月娥顯然知道我很喫驚,馬上又開口來了一句:“小壞蛋怎麼樣,你姐姐我是不是無所不知的神?”
“神又怎樣,還不是要脫光了讓我騎……”隨口說了這麼一句的話,我正在一臉警惕地往四周掃,我嚴重懷疑這辦公室裏面讓杜月娥給安了監控!!!
“嘖嘖嘖,小壞蛋可以啊,都知道反擊你姐姐我了?”
“姐,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在我辦公室安監控了?”我掃了一圈沒在辦公室裏找到監控,但我感覺杜月娥一定在這辦公室裏動手腳了。
“老實交待?我不說你能拿我怎樣?”杜月娥在挑釁我!
“你,你要不說的話,我一會在酒店就把你給上到哭!”我當然沒想那麼做的,這麼說只是爲了滿足杜月娥所想要的刺激而已。
“小壞蛋,我求你。”
“求我?求我什麼?”我居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求你一會一定要把我給上到哭,你姐姐我還真沒哭過呢。”
我感覺我又要被杜月娥給擊敗了——杜月娥不僅牀上厲害,這嘴上功夫也是一樣讓人驚歎!
接着杜月娥又開口說道:“怎麼樣,劉莉水那麼多,小壞蛋很爽吧?”
我被這話驚到了——杜月娥難道從監控裏仔細觀摩了我和劉莉的整個過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這個市局一把手也太特麼閒了!!!
“姐,不帶你這樣的!”我是真的快讓杜月娥給擊敗了。
然而杜月娥直接把我這話給忽視了,開口就轉移話題道:“林韻今天穿的超性感,小壞蛋你一會肯定會很帶勁的。”
我沒說話,因爲杜月娥這話根本就沒法接。
可杜月娥接着又道:“吊帶露背裝,前面還是深V露臍的,超短包臀裙下面有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黑色連褲襪,而且我估計是開襠的,小壞蛋是不是聽到就興奮?”
“月姐,我要出門了。”我只能用這個藉口轉移話題。
“怎麼現在就急着去見你家林韻了?小壞蛋你可要忍住啊,一會起碼得先把飯喫了你才能把林韻拉到房間騎在她身上。”
不行,不能再讓杜月娥這麼沒完沒了一般地說下去了。
“姐,你不會已經溼了吧?”
杜月娥顯然怔了一下,而我則趁着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搶着開口又說了一句:“月姐,我記得那家酒店附近有一個超市,超市裏面應該有黃瓜,我一會過去的時候順便給你帶兩根,就這樣,先掛了啊。”
說完這句我就趕緊把電話給掛斷了……
二十五分鐘後,我如約到了林韻所說的酒店雅間門口。
門是虛掩的,所以我直接推門進去了。
進去我就看到,這雅間包廂裏竟然只有林韻一個人,杜月娥居然還沒到。
“韻姐。”打着招呼的同時,我隨手把門給關上然後很自覺地走到林韻旁邊坐了下來。
注意,我之前留給林韻的印象可一直都是那種對她身體比較着迷的浪蕩子一般的腹黑小青年,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會動手動腳各種佔便宜的,所以現在我自然也要保持一貫的作風纔行。
換句話說:林韻現在可是我家瀟瀟進軍影後路上的一顆蒼天大樹,我必須得把她給穩住了。
“姐。”而我剛一坐下就直接伸手把林韻半邊身子給抱住了,並一邊用另一隻手放她光滑的大腿上一陣輕撫一邊面露賤笑道:“姐,想我沒?”
林韻居然皺了下眉頭,然後目不轉睛地盯着我並用質問一般的語氣問道:“香水味?誰的?”
瞬間我就慌了,我身上有香水味?難道是劉莉留在我身上的?
完了,這次死定了!
“姐,我……”我明顯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而且,剛一開口就忘詞啞言了。
而在這時,林韻眼裏神色卻是正在變得逐漸嚴厲起來!
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在迅速變得壓抑起來,我感覺死定了。
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就連當初被瀟瀟質疑我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緊張——畢竟瀟瀟又不可能把我給喫了,但林韻可是很有可能會殺了我的。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當我正在絞盡腦汁想着該怎麼解釋的時候,林韻卻是突然面露微笑道:“小冤家,你到底是有多渴?”
因爲林韻臉上微笑而頓時間心裏一鬆的我卻是沒能反應過來,林韻這話是什麼意思?
換句話說,林韻現在這樣到底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還是……
“小冤家。”還好,林韻的臉色並沒有沉下來,甚至還在伸手把我給抱住的同時,把紅脣貼到我嘴邊吐着熱氣道:“小冤家,杜月娥還有一會兒纔來,你要不要做點什麼?”
嗚呼哀哉,林韻總算是沒有因爲我身上的香水味而衝我發火。
這個時候,我自然是伸手順進了林韻的包臀裙下面——果然和杜月娥說的一樣,林韻的……
“姐。”我張了張嘴。
而在這時,林韻又主動抓住我另一隻手,並輕啓紅脣很是嫵媚地說道:“小冤家,用力。”
聽到林韻這話,我可以想象到林韻在回香港接管林家財產的這段時間,到底是有多麼飢渴。
“姐,小心把椅子弄溼了。”我手上逐漸用力的同時貼到林韻耳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林韻漾笑着看了我一眼,接着就伸手把我皮帶給解開了,並在我臉上狠狠啃了一口後低聲私語道:“小冤家,姐姐我都快要憋壞了。”
這句話我倒是相信,畢竟我跟林韻還是有那麼一段時間沒做了。
“姐,要是讓杜月娥撞見就不好了,她現在可是我頂頭上司。”
林韻估計是真憋的快不行了,直接就伸手把自己的包臀裙給撩到了腰間,張嘴把我耳垂給放進嘴裏的同時滿含嫵媚道:“沒事的,大不了,你跳槽過來給姐姐做助手。”
我就知道林韻會這麼說——我要真去給她做助手的話,她指定會每天都要個不停的,畢竟,她的需求度可跟杜月娥是一個級別的。
“姐……”
我本來想開口說點什麼婉拒的話,可林韻不等我說完就直接開口打斷道:“小冤家,來姐姐公司,讓姐姐隨時隨地都滿足你啊。”
“姐,我怕林老大會把我給撕碎的。”
我以爲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然而並非如此。
林韻馬上就輕笑一聲開口說道:“放心,林老大已經跟我簽下協議,他在這邊的所有產業都歸我所有了,而且,在他有生之年,他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永遠都不能踏進此地半步。”
我驚呆了,林韻竟然把林老大給囚禁在了香港?不對,不應該是把林老大囚禁在了香港,更確切一點應該是,林韻居然和林老大簽下了禁足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