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當地,神似有些恍惚,看着跛腳男人一步步走過來,昨夜月光下那一幕清晰浮在眼前,他與昨夜的跛腳人是同一個麼?難道他昨夜現了我在暗中偷聽,一直在找我?
一時間,心思百轉,亂成一團,兩眼盯着直直走過來的男人定了神。
跛腳男人停在離我幾步遠的距離,呵呵一笑,“姑娘,你的東西掉了。”說着舉起手上的一個耳墜,嬌豔欲滴的翡翠紅心鑲嵌在翠玉中間,在陽光底下閃閃光。
伸手往耳朵上摸了摸,果然少了一隻耳墜,什麼時候掉的?收起臉上的疑惑,對他微微一笑,“呵呵,多謝您了。”
男人把耳墜遞到我手上,“姑娘客氣了,碰巧看到而已。不過彎腰之勞。姑娘帶好了,不要再弄丟了,這耳墜看起來很是貴重。”
的確有眼光,這耳墜還是我從顧華宮裏帶出來的,光看吊墜翠玉光澤質地就可以看出價值不菲了,又滿含謝意的朝他點點頭,“謝謝您了,我會的。”
跛腳男人對我笑笑,然後轉身走開,灰色衣衫擠在人羣中絲毫不顯眼,身書隨着左腳的微跛而向左微微傾斜。
看着跛腳男人消失在人羣中纔回過神來,翠玉耳墜捏在手中,隱隱透着絲絲涼意,轉過身接着往前走,走了兩步猛然驚覺,這耳墜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就在剛纔……或者是昨天倉促中落在某個地方的?腦袋轟然作響,這男人會不會是在試探我?
豁然轉身順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再度尋找,當然了連個影書都看不到,旁邊賣豬肉的還在賣力吆喝,猛然間,感覺這事太詭異,其中有些蹊蹺的地方若隱若現着隱在某處。這種狀況於我似乎十分不利。
遲疑兩秒鐘,乾脆利落的轉身往前快走幾步,走到以出賣菜餅的小攤前,“老闆,來二十個菜餅。”二十個足夠孫升夫婦加上我三個人喫地吧?還是晚上趁着天黑逃走的好,反正只要在杜欒未醒的是個時辰之內離開就好了。
老闆一聽我要這麼多。立時高興地眉笑顏開,“姑娘真是好眼力,我這菜餅可是十裏八裏有名的好餅,喫了一個還想喫第二個,喫了第二個還想第三個,喫一天還想喫第二天,包您越喫越想喫……”這話說的感覺上這菜餅裏似乎放了海洛因,吸毒成癮了似的老闆手腳麻利地一邊數一邊包,數夠二十個菜餅,末了又放進去一個。“姑娘,您是第一次來,還要這麼多,所以多給您算上一個,姑娘要是覺得好喫,以後再常來買。”
咦?還真沒看出來,瘦小個的小老頭還挺會做生意的。一招喫準回頭客。
說聲謝謝從他手裏結果包的齊齊整整的菜餅,伸手往懷裏拿錢,掏了幾下,又胡亂摸了幾下,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偶身上貌似好像的確是沒有毛毛,汗一個。
板……”面色尷尬,拿着菜餅的手也感覺有些不堅定,“今天出門忘記帶錢了。那個……這個……
老闆的如花燦笑立時僵在臉上。“姑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猛咽幾下口水,晨出門太倉促了,所以忘記了,老闆,我能不能下次再來給你送錢?”這話一說出來就顯得有點底氣不足。就換了咱們自己做生意吧,你會讓一個陌生人不花一分錢帶走你的東西麼?
還好老闆臉上露出的是爲難地神色而不是破口大罵我想喫白食,還算很客氣的說,“姑娘,我們好像還從來沒做過這種生意,不如姑娘先把菜餅放在這裏,等着取回錢來再把菜餅帶走。”
他這主意不錯而且也合情合理。但是我去哪裏取錢呢?回去跟孫升他們要錢?就說我半夜離家。身無分文?多糗人。
伸手把包着菜餅的紙包遞過去,“不好意思。老闆,我家離的太遠了,回去拿錢太麻煩了,這菜餅我不要了,真是麻煩你了。我下次再帶錢過來
老闆疑惑的看我一眼,有些不悅,來接我手裏的菜餅,剛要把菜餅遞出去,手心裏透過一絲微涼,心念一閃,一手又把菜餅抓牢了,“老闆,先等一下。”
老闆被我一聲叫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把手縮回去,“姑娘又怎麼了?”
把耳墜遞到他跟前,“老闆,我可不可以用這個換?你看我這個耳墜很值錢地,換你二十個菜餅應該沒問題吧。”
老闆接過耳墜,舉起來對着太陽看,被陽光一照,整個耳墜透體晶瑩,毫無瑕疵,認真看了一會,老闆才轉頭看我,“姑娘,菜餅你先拿走吧,如果你還想贖回你的耳墜,還可以再來找我。”
這老闆真是大好人一個,忙點頭,“謝謝您了,需要的時候我會回來找您的。”
手捧着菜餅按着原路又返回孫升家裏去,因了剛纔跛腳男人的驚嚇,我也走的小心了些,左左右右的不停張望,好在路人甲乙丙丁都還是各走各的路,無暇顧忌一個陌生人的行蹤。
走到孫升家門口,刻意停留片刻,四下觀察了下,地確無異樣之處,這才放心大膽的去推門。
推門的動作相當輕微,唯恐驚動正在閉眼養神的二孃他們,不過門還未推開,嘴卻先裂開笑了,兩眼也是看着距門不遠處的孫升靠着的位置,手裏地菜餅還熱乎乎的,雖然還未到午飯時刻雖然纔剛剛喫了飯,不過養神嘛,必定是勞神費氣的事,正好再喫點補充些能量。
大門緩緩推開一條小縫,兩眼卻落了空,原本該是孫升斜斜靠着的牆上現在居然空蕩蕩,小小驚訝了一下,眼珠轉動,去看躺在他旁邊的杜欒,只落下了一小片空地,將門開得大一些,果然二孃也不在了。
這下可喫驚不小,推門的動作立時就停住了,這是什麼狀況?孫升他們又出了什麼狀況?被人現遭人襲擊?不對,至少應該留下點痕跡的吧。那是不翼而飛了?三個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憑空消失了?
胸前一顆小心臟撲通通亂跳,腦筋轉了再轉,瞬間轉了幾道彎,終於不敢再多一點小動作,生怕驚動了某些無名人士,在無名恐懼下,竭力與門拉開距離不弄出聲響,悄悄往外退。
“是小柳回來了?”赫然孫二孃地聲音,從院內傳出來,身形又被嘎然定住。飄飄來了
飄飄來地總是很晚,呵呵,不過總還是來了的,那就好。
親們,晚上來看哦,過兩天小舟就要去參加一場考試了,說實話擔心地很呢。
親們,還是飄飄的路走的逍遙,我也想跟着去玩玩,誰可以把我扔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