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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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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夫人已經應允了, 白珍和離的事兒,在姚家基本就沒什麼阻礙了。

姚敬榮和姚家男人們, 季老夫人自會應對, 這是二十多年前, 她答應過白珍的,她得遵守。

這是她們姚家, 她兒子做錯的事, 白珍願意原諒, 願意妥協, 她感激不盡,如果人家不願意了, 她就得放人家走。

“天從啊,好好的就家破人散了, 明明日子越來越好, 怎麼就不能湊合湊合呢。”姚敬榮嘆息着,“明軒和千葉還沒成親呢, 尤其是千葉,她一個女孩子, 這名聲……”

一個和離的嫡母還夠,在加上一個和離的姨娘……

“世道不一樣了, 千葉她……用不着靠誰,慢慢的,在發展下去,誰都不用靠誰了。”季老夫人喃聲, “白氏,不對,是白珍,她要走,就放她走吧,強留不過成仇,何必呢!”

“不放行嗎?千枝帶她過來,意思還不夠明顯?”姚敬榮苦笑。

季老夫人見狀不由長嘆,安慰他,“算了,孩子們是在做大事的,她們有自個兒的想法,我們做長輩的得支持,當年珍兒那事,留下她,我是有私心,我怕她告了老二,讓老二進挨板子,讓姚家名聲掃地,但是,我沒想過要害她,那會兒不留她,不管是把她還給白家,還是改頭換面,她都活不了。”

“告了老二,得了公平,官府把她發還白家,人言可畏,她逃不得一死。”

“給她賠償,送歸本家,白家能饒了她嗎?”

“給她改頭換面,假死脫身……咱們那會的家境幫不了她多少,拿着大筆銀子,她一個孤女住進鄉里會是什麼下場?小河村的教訓還不夠?”

“咱們家那麼多人,都是壯勞力還被欺辱,淑姐兒惠姐兒家裏,那是一家五口,還得舍女求平安,珍兒一個人……那個時候,世道不允許她獨自過活,我留下她,我給她講道理,我知道這讓她難受了,我知道我在爲難她,我知道我是爲了我兒子,但是,我真沒想過要害她,我是真心想讓她活下來,活的好。”季老夫人眼眶發紅,一時間彷彿蒼老不少,多少有些激動,她用手抹了把臉,長長嘆氣。

啞聲,她道:“現在世道變了,白珍有能耐,她能活了,她要走,要自由,要尊嚴,這是她自己掙出來的,我不能阻止,我不能攔她,我不能要求千枝用身份壓她,說句難聽的話,她是個有本事的人,離開是她半輩子的執念,明明一腳就能踏出去,偏偏讓我堵回來了……”

“真讓她心存怨恨的留在家裏,我害怕啊……”季老夫人抹了把臉。

姚敬榮抬手輕拍老妻的肩,無聲安慰着。

門外,姚天從、姚天達和姚天賜,三兄弟面面相覷,本來帶着迷惑微惱,想替兄弟報個不平,問個清楚的,然而,聽見老孃這一番話……

他們對望着,僵硬半晌,佯佯離開了。

拘摟着背,搭着肩,三個正值壯年的大男人跟被誰踢兩了的狗一樣,沒精打采,垂頭喪氣。

從門縫兒裏看着兒子們的背景,姚敬榮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狠狠錘了兩下腿,他道:“聞櫻,這世道……千枝做的這些……”

姚家確實輝煌了,威鎮四州,在整個大晉都算雄據一方。然而,老二是妻離妾散,幾個兒子要麼四方輪轉,要麼在家養老,孫子們調動頻繁,庸庸人海,已見不會有什麼作爲。

孫女們忙忙碌碌,手掌生殺大權,他們幾月幾月的不見人影兒,都大……呃,難聽點老姑娘了,一個一個的,丁點嫁人念想都沒有,無論給找多俊美、多乖巧、多隨分從時的好後生,她們看都不看!!

明明,他理解孩子們的志向,給找的都是願意倒插門的啊!!

爲什麼不見見?

“小郎那孩子,我到現在都不敢放他進學堂,專教他那些琴棋書畫的風雅學派……”蒼老臉上滿是苦澀,姚敬榮噓着,“我都不知,眼前這局面,對姚家來說是好是壞了!”

季老夫人看着丈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無言以對。

她並不知道答案。

院子裏,站在窗戶外看着這一切,姚千蔓仰頭望着天上星空。心裏想着:在一個男人後宅裏做主母,給他生孩子、管小妾,熬成老封君,刁難兒媳婦。在農家院裏,上炕剪子、下炕鏟子,陪着粗魯但心疼她的男人吵吵嚷嚷,養活七、八個孩子,平平穩穩過完一生……

對比這些,她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

所以,眼前一切,對姚家人還說,是好的吧!

最起碼,對她是。

——

白珍的和離,對於需要‘榜樣’的婚姻法來說,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

連姚家軍主帥——姚千枝的親二叔都不能擺脫的‘悲慘被蹬’命運,這樣的‘例子’,確實是很震撼!

傳播力度絕對夠硬!

宣傳隊們是‘歡欣鼓舞’啊,撒開腿腳飛奔下鄉,四處遊走,將此樁大事傳播的四州盡知後,白珍才帶着納妾文書,親自往晉江城府臺衙門去了。

還帶着姚天禮!

她是姚家貴妾,有正經文書和聘禮,是坐着粉轎進門的,想離開,自然需要夫主的一封‘放妾書’。

哦,在如今新法裏,就叫‘和離’了。

在一衆百姓們……說不出意味的目光裏走進府臺衙門,親眼看着姚天禮在那兩張‘和離書’上簽字按手押,她接過來,同樣簽上名字,隨後,一人一張,周靖明親手遞給他們。

從此,他們就在沒有關係,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走吧。”面對呆怔怔,似乎一直都沒反應過來的‘前夫’,白珍笑了笑。

恨不恨的……二十多年了,孩子生了兩個,時間早就磨平一切,不過餘下心頭那一口怎麼都不肯散的氣罷了。

不僞裝了,沒有虛情假意了,她依然能夠心平氣和。

那是她兩個孩子的父親,算是她的家人了吧。

“你……不回來啦?”手裏握着和離書,諾大個高壯漢子就那麼站着,姚天禮的目光滿是茫然。

白笑就笑,“和離了呀。”她揮了揮文書。

姚天禮閉嘴不說話了,兩人沉默着外往走,越過百姓們組成的人牆,無視看熱鬧的人羣,直到轉角古樹下,兩人看見姚千葉和姚明軒正站在那兒,旁邊停着兩輛馬車。

前夫、妾倆對視一眼,齊齊走過去。

“娘,你跟我回吧。”姚千葉上前一步,拉住白珍的手。

她在晉江城是有府宅的,雖然不怎麼住……當然,白珍同樣有,然而,這個時節,她想陪着母親。

“好。”白珍對女兒笑着,餘光掃向兒子。

“爹,您上車吧。”姚明軒緊緊抿着脣,對父親伸出了手。

白珍就垂下眸子,沒有說話,看着兒子攙住姚天禮的胳膊,將他扶上馬車,隨時,親自駕車,揮手揚鞭,俊馬揚蹄,‘踏踏踏踏’的走了。

轉過街角,馬車影子很快消失,姚千葉掀開車簾,“娘,咱們也走吧。”

“嗯。”白珍點點頭,抬步上車。

兩輛相同的馬車——往相返的方向駛去。

坐在車裏,母女倆相顧無語,半晌,姚千葉突然道:“娘,你別怪哥,您有我,他是心疼爹。”這麼多年了,不論內裏真情如何,在姚明軒心裏眼裏,他的爹孃一直都是恩愛相親的,且,姚天禮對他們確實非常疼愛,這會兒,不像姚千葉早知內情,被矇在鼓裏的姚明軒一時接受不了,還是正常的。

“看你說的,他是我兒子,我哪會怪他呢。”白珍就笑了笑,復又嘆了口氣,“只是,他二十多歲,是大人了,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了,露骨露相的……”

待日後三姑娘成了大業,他難道當一輩子富貴閒人嗎?

“二哥一直在軍裏,沒受過什麼磨練,有點脾性,呵呵,不礙的,慢慢就好了。”姚千葉垂着眸子,如是說。

白珍就看看女兒,好半天沒說話,最終,點點了頭,“你說的對。”

母女倆說話談心,互相開解,跟她們駛着相反方向的另一輛馬車裏,姚天禮一臉頹然的靠着車壁,身子拘摟着,本來挺壯碩豪邁的漢子,如今只餘滿面茫然。

低頭看着手裏的和離書,他心裏說不出的滋味,迷惑遠遠大過尷尬難堪,他轉頭看兒子,似是疑問,似是自語,“我……錯了嗎?”

跟鄭淑媛成親那年,他不過十八,最年輕氣盛不讓人的歲數,夫妻倆感情不合,相處起來彆彆扭扭,他厭煩鄭淑媛天天壓着他,讓他寒窗科舉。鄭淑媛嫌棄他粗魯不文,不解風情,那時候年少輕狂,誰都不讓誰,日子自然磕磕絆絆,最後鬧到迴轉不了的地步。

他家裏人,上至父親下到兄弟都是一夫一妻的,雖然在外會被嘲笑‘怕老婆、河東獅’什麼的,姚天禮沒起過納妾收小的心思,不相合有不相合的過法,他自幼愛武,對女人其實沒太多想法,怎麼說呢……

——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後來那件事,白珍——他師妹,其實本來沒怎麼相處過,男女有別。然而,師傅對他有恩,師妹來求,他肯定不能不管,結果……陰差陽錯,他唐突了師妹,心裏自然是悔恨不已,但是……那個情況,他喝了藥,神智都沒了,最後那一絲清明是推開丫鬟,往府裏最揹人的地方跑……

他做錯了事,師妹恨他,想殺他,他不敢反駁,然而,真讓他爲了這個死,讓他謝罪,他,他怎麼就那麼不甘心呢?

他這個情況,被告了抓進衙門,打一百板子罰銀,連流放都不用,然而家裏就得名聲掃地,不管是師妹還是妻子,哪個都得不了好……師妹答應進門,姚天禮用貴妾禮迎她,半點不敢怠慢,二十多年來,他愧她憐她,養下一雙兒女,彼此沒吵過架,沒紅過臉。

至於妻子——他們脾性是真的不合,上天配錯了姻緣,但是,做爲丈夫,能給他都給了。尊敬嫡妻——雖不恩愛,相敬如賓。管家權——後宅一句不問,庶子庶女都養在她膝下,日常未有口角,尊重嶽家,鄭淑媛提出來的,只要能做到,他少有拒絕。

不跟自家論,只說他結交的親朋好友,他能說,他不是個差的。

鄭淑媛的生活,比大多數的女人都要好。

師妹同樣是。

不說錦衣玉食,華服美裳,起碼豐衣足食,優閒自在……能給的,他真的都給了。

他盡了力!

確實,姚家都是夫妻兩人,而他有嫡妻,有師妹,她們不甘不滿,流放時,鄭淑媛要走,他們夫妻這麼多年,她覺得的過的苦,而他,既然已經不能在給她富貴安穩,反要拖着她流放受苦,那麼,不管多難堪,他就放她走。

侄女掌管四州地,立了新法,女人能和離了,師妹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提出來,所以,這些年的恩愛都是假的嗎?他們一兒一女,二十多年……原來不是感情嗎?

三個的糾纏,就他一個人覺得幸福嗎?

她們都恨他,只要有機會,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他,可是當年……他,他不是自願的啊!

那一次,因爲他是個男人,所以,一輩子都得不到原諒了嗎?

是啊,他對不起師妹,師妹走了,他沒臉求,他不能留,“明軒,明天去看看你娘,都是我的錯,她不容易。”姚天禮啞着聲音,用手捂住通紅的眼眶。

是啊,他對不起師妹,他辜負了淑媛,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錯了啊!

那,那,誰來告訴他,他錯在哪了?他該怎麼改啊?

爲什麼,爲什麼突然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

晉江府臺衙門,哪怕‘主角’都離開了,百姓們依然團團圍着,切切私語,不肯散去。

官道兩旁,寶瑞酒樓的包間裏,小王氏目光空洞,神色呆呆的。

“真的……能離啊!”半晌,她喃喃,還是不敢相信。

她身側,相柳按着她的肩,一臉說不出的表情,“夫人,您,您想……”幹什麼啊?

“姚家妾……真的離了,沒人阻止。”小王氏抬頭,眼眸裏閃的光,讓相柳有些害怕,忑忐着,“夫人,將軍已經戰死了。”哪怕想和離,您找誰離啊?

您這情況,想脫離姜家,那,那就是再嫁了!

“您有目標?”相中誰了?相柳猶豫了兩猶豫,還是開口。

小王氏微怔,搖了搖頭。

“那,您,您……離了姜家,咱們到哪兒去啊?帶着少爺別府而居嗎?”如今,姜家滿門都住在崗城姜府,小王氏和相柳是嫌府裏太憋悶,出來散心的……

姜熙沒有成親,還未開府,小王氏要離開,就是放棄姜氏一族,自然不能在留在姜府。

當然,新法規矩,女人和離是能帶走嫁妝的,但是,她們這一羣半老徐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怕有少爺無人敢欺,但——守着一堆嫁妝,別府另居,跟現在有什麼區別?

到鬧得少爺尷尬。

“對啊,相柳,你說的對,姜企是忠臣,是殉了國配享武英殿的,充州百姓感激他,軍人愛戴他,就連熙兒對他爹,都是佩服的,我轟鬧一通,能得着什麼,不過是死後,把牌位裏姜王氏那個‘姜’字去掉罷了。”

“熙兒性情溫和,需要兄弟們幫扶,姜維得了姜家軍……我不能給他們兄弟間製造矛盾……”小王氏輕聲喃語着,眸子裏的光亮越來越暗。

彷彿燃盡,亦彷彿恢復理智。

——

與此同時,在寶瑞樓對面的飯館裏,姚千朵拉着鄭淑媛的袖子,滿含期盼的看着她,兩眼都是放光的。

“沒可能的,你想都別想。”鄭淑媛沉着臉,擺手搖頭,態度特別堅決。

姚千朵就嘟着嘴,不依的晃晃身子,“娘,白姨,咳咳,白姑姑都走了。”所以,是不是……

“我和你爹分開,不單單是因爲白珍,這內裏有很有原因,不是她走了就能解決的。”鄭淑媛苦笑着。

經歷了那麼多事,她成熟不少,不會在片面看問題,同時,學會自省。

“娘,那,那……知道有原因,就想辦法解決嘛。白姑姑退出了,您,您和爹爹……”說不定就有機會復和啊!就算性格不合你,們生活了二十多年,感情都是有的,原配夫妻肯定不一樣,在努力努力嘛!

姚千朵忍不住撒嬌。

“你不懂。”把女兒攬進懷裏,摸了摸她的頭髮,鄭淑媛嘆息着看她,輕輕搖了搖頭。

爲什麼不解決?爲什麼不妥協?爲什麼不努力?

女兒,孃的乖乖,這其中根本,自然是因爲娘……

不愛你爹啊!

相看相厭,沒有愛情。

惱怒、羞憤、不甘、離開——全是娘覺得,你爹和白珍間的那些,都該是孃的,娘放不下自尊自傲,固守心房,自哀自憐,且……最重要的是,沒有感情,就放不下身段,願意包容屈就你爹。

娘怨恨的,羨慕的,從來都是一夫一妻,相濡以沫的感情,而不是你爹!

鄭淑媛啓脣想說,然而,又覺得這話實在無情,又咽回來了。

“娘,真的不考慮考慮,徹底沒希望了嗎?”姚千朵抽了抽鼻子,不願放棄。

“你選擇的路,娘阻止不了,所以……”娘選擇的路,你就別攔着了。

鄭淑媛笑着攤了攤手。

姚千朵就嘟着嘴,很不甘心的扭着身子,“我爹那人,其實挺好的啊,相貌脾氣都不差,對人還尊重,怎麼就都看不上他?一個個的全走了!”她嘟囔着,給她爹報不平。

“這……你爹他……”聞言,鄭淑媛微怔。

其實,跟大晉國普通貴族男人相比,姚天禮真不算差了,甚至還得稱得上‘好男人’,就是……呃,語氣頓了頓,鄭淑媛拍着女兒的胳膊,“你爹是不錯,但是,他命不好……”

對,他命不好,遇見了她和白珍這樣性格的女人,不像旁人家那般能‘妻賢妾美’,維持一輩子的假相,讓他自認‘美滿’的糊塗到死。

至於她和白珍……

原本,她們這般性格的女人,生活在這樣的時代,命運同樣苦透了腔兒,然而,有了姚家軍,有了北地四州,鄭淑媛覺得,她就不能在抱怨什麼了。

“朵兒,日後好好孝順你爹吧。”鄭淑媛嘆了一聲,“他命挺苦的。”

姚千朵:……

——

白珍成功和離之事,在宣傳隊的傳播下,轟動了整個北地四州。

上形下效,姚家二老爺——就是那般天上的貴人,都讓妻妾合夥給蹬了,一句話不能說,一句留不能提,全是礙着新法……

武神娘娘下的什麼令來着?那來唱戲的閨女說的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姚家人都遵守了,鄉野農夫多個啥啊?

敢打老婆,人家要走那不是正常?不想讓人家走,你倒是好好求啊,跪下磕頭,‘啪啪’扇自個兒嘴巴,痛哭流涕保證悔改,在讓孩子抱老婆腿哭……

當孃的都心軟,但凡日子能過下來,哪個女人想和離啊?

你打老婆,人家要走,你不求,反而還殺人家……嘖嘖嘖,什麼人性啊?不敢殺胡人,到是敢殺老婆,這樣的窩囊廢,怪不得姚大人不放過呢!

有白珍的‘榜樣’打頭,宣傳隊腰桿硬了,孟央連夜不休的寫了好幾出新戲,民間風氣,慢慢開始有了些迴轉。

最起碼,在婦人提出和離的時候,她周圍鄰居能下意識的觀察,哪家傳出打罵哭嚎的聲音,會有人進門阻止相勸,拖到駐紮村莊的崇明學生來。

衝突確實難免,女人們依然是遍體鱗傷,然而,死亡率下來了。

在這個時代,能讓普通女人下決心和離的,基本都是無可救藥的丈夫,但是,民間風氣是可以緩解的,做出這許多事,姚千枝的目標從來都是最普通的百姓們。

他們確定是盲從的,也確實可以改變。

婚姻法頒佈了這麼長時間,姚千枝終於看見了成功和離的——活的女人!

時光悠悠輪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而旺城,遼闊無邊的海平面上,無數艘潔白的帆船由遠而近。

歷經一年多的時間——遠航船隊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二叔,我想說,但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所以,算了吧,他就是一個生活在那個時代的正常男人,只不過遇見了超越那個時代的人,就顯得那麼茫然無措。

而白珍和小王氏,一個有目標,堅定的走。一個沒有,被命運推着。她們都很聰明,審時度事,能屈能伸,但是最後,不同的結果。

並沒有誰對誰錯,也沒有誰的選擇更加完美,就是,個人性格和際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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