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日赤木的動作很快,可很顯然陸飛的身手和動作更快!
快到岡日赤木有些目瞪口呆的地步!
“啪!”
岡日赤木的拳頭和陸飛的膝蓋直接接觸到了一起!
那一刻的岡日赤木臉上先是露出一絲得意和得逞的冷笑,因爲他以爲接下去陸飛的大腿就會被鋼刺扎穿,流血不止,如果不去及時處理的話,顯然會喪命!
他更以爲陸飛會因爲疼痛而大聲叫出來!
不夠結果卻讓岡日赤木大感意外,因爲陸飛壓根就沒事,在陸飛的臉上,他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的表情,倒是他自己感覺到了右手是刺骨的痛!
再低頭一看,右手的中指上的鋼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他的整根中指!
十指連心,疼痛可想而知,不過對於岡日赤木來說,疼痛倒是其次的,真正讓他開始感到恐怖的就是,他右手的整根手指竟然都莫名其妙的沒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岡日赤木捂住流血不止的右手,僅僅盯住陸飛問道。
“你說你的手指對嗎,這是對你搞小動作的懲罰,而且我已經很手下留情,否則的話,你的整個手腕都會消失的!”
“我不信,你一定也搞了什麼小動作,你一定是會邪術,今天我要殺了你!”
“神經,就你這樣的水準,你以爲能殺得了我嗎?回家找你師父去,再多練幾年然後再下山吧,學藝不精,就出來混了,這不是找死嗎?”
陸飛說話的時候不緊不慢,岡日赤木則鬱悶的死去活來,他一直以爲他已經夠強,各種忍術的運用更是手到擒來!在日本島國的時候,他就和許多高手交過手,無一落敗!
正因爲如此,到了中國之後,他根本就不屑於出手。
今天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交手,而且交手的對手據說還只是個小保安!
保安意味着什麼,基本就屬於一個最普通的角色而已,而且還處於社會的底層階級!
可恰恰是這樣一個小保安,僅僅兩個招式,就直接讓他丟掉了中指!
究竟是對方太強,還是自己太弱,岡日赤木的自信心明顯受了打擊!
不過他顯然不會就這樣承認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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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金遁之術!”
一道刺眼的亮光晃了一下陸飛的眼睛!
緊接着陸飛就看見岡日赤木的手心多了一把短小的匕首,直接朝着他刺來!
對於忍術中所謂的金遁之術,陸飛其實很瞭解,無非就是通過金屬光澤或者一些激光的光線刺激對手的眼睛,然後他們便有機可乘,達到攻擊的目的!
直接切掉岡日赤木的右手中指時,陸飛使用了‘狼牙’匕首!
這一次,陸飛不再準備使用!
面對岡日赤木直面刺來的匕首,陸飛僅僅只是一個閃身,然後照着對方的腹部一腳躥去!
岡日赤木直接被躥的推了五六步才站穩!
“什麼狗屁忍術啊,來,繼續啊,有什麼把戲儘管統統使出來!”
陸飛衝岡日赤木招了招手道。
“八嘎啊!風遁之術!”
岡日赤木朝着陸飛所在的位置,扔過來一些毒粉,陸飛用手輕輕一擋,閉起眼睛的同時,也屏住呼吸,隨後再一個箭步,朝着岡日赤木所在的位置又是一腳飛躥!
所躥的位置,依然是腹部!
這一次的岡日赤木沒能再站住腳步,直接被躥飛出去將近五米遠!甚至還吐了一口血!
“小日本鬼子,你沒事幹扔什麼麪粉啊,一開始還真以爲你是個高手,現在才知道,你興許只是個做日本拉麪的廚師,竟然還隨身攜帶麪粉,真是不錯啊!”
岡日赤木被如此諷刺和無視,氣得又吐了一口血!
此時的他只能怒視着陸飛,卻偏偏又無可奈何,技不如人!
“八嘎,我會永遠記住你的,你給我等着瞧,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岡日赤木的怨念頗深道。
“你是準備要溜走對嗎,如果要開溜逃走的話,千萬別再扔那種煙霧彈之類的東東,因爲那實在太影響空氣質量,再說了,你扔那種東西,不就是想從下水道,或者江邊遁走,哎,其實那樣很麻煩的,你完全可以站起來,然後直接光明正大的從路上走就可以了,我又不會攔你!”
陸飛說話的時候,仍然不緊不慢,同樣,更無視着這個所謂的忍術高手。
至於岡日赤木,他的確是想扔個煙霧彈溜走,不過還沒出手,就被陸飛給識破了,那張臉的神情實在是精彩紛呈!
“以後,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報仇的!”
岡日赤木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然後開溜。
“隨時歡迎來報仇,下次,記得學藝精湛些再來中國,不然總來丟臉多沒意思啊!”
陸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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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收工!楊威似乎也很痛快,自個兒坐回到車內,一言不發!
鄭世豪只是個騷年而已,見自己的表哥楊威都不開口說話,而且很明顯是怕陸飛的,他自然更是一個屁也不敢放了,同樣乖乖的溜回到車裏!
兩個七號公館的門口保衛,則對陸飛是完全的刮目相看!甚至在那短短的時間裏,多了一種崇拜!
而且兩人的心裏還一直嘀咕:同樣都是保安,同樣是喫大米飯長大的,這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所以最後陸飛帶着老三徐勇敢進入七號公館的時候,兩個保衛自然不會再阻攔!
至於楊威和鄭世豪兩人,自然是等到陸飛完全走進了公館內,兩人纔開車進入公館,找了個位置將車停好。
車門被踢得‘前凸後翹’,可絲毫不影響駕駛!
下車之後,楊威同時很鄭重的警告起他的騷年表弟道:“世豪,我警告你,如果下次你再遇見這個人,能有多遠就躲多遠,千萬別去招惹他!”
“表哥,他……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感覺好強好厲害的樣子!”
“他真正的身份是什麼,暫時我還不清楚,不過以後他興許會是我們的噩夢,更是我們家族的噩夢,總之一句話,避而遠之吧!”
忠告完之後,楊威獨自一人朝着公館內廳走去!
鄭世豪則趕緊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