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着歹徒劫持着人質揚長而去,方有爲將手中的警用手槍握得更緊,卻又無可奈何!
不怕歹徒窮兇極惡,就怕歹徒劫持一些無辜的人員當人質要挾!
“方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有警員問道。
“聯繫高速交警,追查這輛陸虎越野車的行蹤!”
“那宋市長那邊,我們該怎麼交代?”
“宋市長那邊,我來交代就可以了!”
方有爲拿出手機,撥打了江寧市市長宋久遠的電話。
這些年來,方有爲一直跟隨在宋久遠的身邊,在部隊的時候,宋久遠是副師長,方有爲是剛從軍校畢業的排長!
宋久遠轉業到地方政府之後,方有爲很快也轉業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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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久遠的剛正不阿以及正氣凜然,是衆所周知的!而江寧市的治安情況一直不好,這也是衆所周知!
所以宋久遠被直接空降到江寧市擔任市長一職,除此之外,江寧市的公安局局長一職,也一併由宋久遠兼任!
宋久遠空降到江寧市之後,方有爲就跟着被調到治安大隊當起了隊長!
同時展開了一系列的打黑除惡行動,得罪的人很多,同時也得罪了各方勢力!
因爲這樣的打黑除惡,宋久遠收到過不少恐嚇信和恐嚇電話,正氣凜然的宋久遠一直堅持着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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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市長,歹徒在半路上又劫持了一名人質,現在,已經逃竄上了G15高速公路!”
“有爲,務必要確保人質的安全,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開槍!”
宋久遠異常沉重道,方有爲則明白宋久遠這話中的意思,確保人質的安全,宋久遠的獨生女兒就是人質!幾年前,宋久遠的妻子已經去世,儘管對外公開說,是死於交通事故,可負責調查那起案件的方有爲很清楚,宋久遠的妻子是死於謀殺,報復性的謀殺,而起因同樣是因爲宋久遠!
宋久遠不管到哪裏都會隨身攜帶配槍,在妻子去世之後,宋久遠打黑除惡的信念更加堅定!
這樣的官員很少,物以稀爲貴,宋久遠得到了上頭的賞識,空降到江寧市!
“宋市長,你放心吧,我豁出去這條命,也會把人質安全救出的!”
方有爲承諾道,可承諾之後,方有爲並沒有什麼信心能夠安全救出宋久遠的唯一的女兒宋欣然。
至於另一個半路被劫持的人質陸飛的死活,方有爲暫時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意外事件,自然難免有意外發生,倒黴的陸飛,似乎就只能自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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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陸飛正被三個亡命之徒用繩子捆綁住,塞在後備箱裏,和陸飛捆綁在一起的,還有少女宋欣然,一套一繞,再一系,歹徒的動作很是麻利。
總之,最後陸飛和宋欣然像被捆糉子一般被牢牢的捆在了一塊兒,繩子是水浸牛筋繩,極其的結實!
兩人被捆綁住,嘴上還被貼上了封口膠!最後就塞到後車廂後,女上男下!
一來宋欣然這個人質比較重要,陸飛只是配角,再者,宋欣然的體型相對嬌小,壓在一個男人身上,即便是長途跋涉,正常情況下,男人的體格也應該經受得住!
接下去的時間,陸虎越野車是一路狂飆,一開始陸飛還能隱約聽到警笛聲,最後是悄無聲息,只聽得到發動機流暢的轟鳴之聲。
黑暗中,陸飛感覺自己的脖子癢癢的,是宋欣然的髮絲,還有她那稍顯紊亂的香甜氣息。
宋欣然那張粉嫩的臉蛋就伏在他的脖頸處,陣陣從她身上散發的體香撲鼻,芬芳好聞。這會兒,兩人本就被捆在一塊兒,臉兒相對,身體更是緊密的接觸在一塊兒。
從她紊亂的呼吸,到她身上散發的少女體香,這會兒,陸飛不可避免的感覺到壓迫在自己胸膛上的異樣。
捆得太緊,兩人的肌膚不可避免的碰觸在一塊兒,少女的雙-乳緊緊的壓迫在陸飛的胸膛上,發育優良,彈性十足,而且,夏日裏兩人的衣衫實在是單薄,陸飛甚至能感覺到少女雙-乳頂端的那兩點傲人的凸起,感覺極其的清晰。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些生理反應是不應該有的,可隨着車輛的晃動,加上顛簸!
時有時無的接觸,實在令人有些尷尬同時,竟然還有點興奮!
換成是其他人,興許會因爲身處險境腦袋瓜子沒空去想別的。
可陸飛壓根就沒覺得自己是在險境之中,倒是前面那三個亡命之徒,已經成爲陸飛鎖定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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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車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也瞧不到少女的表情,但陸飛能感覺到少女紊亂急促的氣息,以及那緊張的心跳。
陸飛的心裏不免有些尷尬,尷尬是因爲他的身體出現了不該有的生理反應。
兩人這樣的面對面被捆綁着,陸飛明白身上的少女一定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異樣!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陸飛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三個亡命徒在前面的車座上,在這漆黑的後車廂內,只有他和少女兩人,此刻這少女的生命完全是掌握在他裏,機會難得,是時候做出脫身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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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的捆綁方法還算是很到位,肘關節、腕關節、膝關節、都被牛筋繩纏繞了兩轉,令陸飛與少女無法掙扎。
不過陸飛卻在歹徒捆綁的時候,暗吸了口氣,讓腹部充分鼓漲,這樣的情況下,身體上的變化很隱祕,誰也沒發現其中的貓膩。
將腹部的氣息最大限度的縮回後,環繞在身上的牛筋繩已不易察覺的鬆了一環。
雖不能完全脫離繩索的束縛,但陸飛的手腕已經能活動自如。
然後以最大的限度去探尋腰間匕首狼牙!
只不過這樣的動作,難免會和身上少女的身體,有更多的接觸,並且隨着動作而讓人感覺在一蹭一蹭,最重要的是,因爲嘴上被膠布封住,沒法解釋這一切!
少女宋欣然悲從心來,沒被歹徒侮辱,卻被這同爲人質的猥瑣傢伙給佔了便宜。
心裏是又氣又急,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有了絲溼氣,委屈、羞惱、不甘!很快,那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泛出,順着面龐悄然滑落。
陸飛感覺到自己脖子處溼溼的,匕首狼牙已經隱沒在右手掌心中,彎手一歌,捆綁在身上的繩子已經失去了作用,陸飛的手已經可以自由活動,手一抬,下意識的摸向了脖子。
感覺到一片溼滑,好像是眼淚!
陸飛順手再將封口膠撕了下來,動作很輕,力道也很巧妙,沒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