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的車剛在廢棄工廠的門口停下,身後的警車便呼嘯而來,除了警用的摩托車之外,還有麪包車以及桑塔納警車紛紛在此聚集,當然,作爲這次行動總指揮的公安局長則坐在一輛本田雅閣的警車上,一臉自命不凡的表情,微微上揚的下巴,雙手則背在身後,穿着合體的警服,手中拿着對講機!
一個縣級公安局長的級別其實並不大,也就是副處級幹部,不過其牛逼程度在這樣的小縣城裏,顯得尤爲突出!
走路,說話,神態,時刻都透露着那麼一些自以爲是和自命不凡。
公安局長姓王,名步凡!
五十多歲,當然,王步凡一開始並非這個名字,踏入仕途之後,就改成了這樣一個名字,步凡寓意爲‘不凡’!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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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步凡下車的時候,趙剛其實就坐在車內,他們的目標是陸飛!動用了七八十人的警力只爲逮捕陸飛!
完全可以說是動用了楚門縣所有精幹的警力!
派出所所長周縉雲就在其中,今天的周縉雲就調動了楚門派出所二十多人的警力!協助公安局長王步凡辦案!
當然,一開始周縉雲並不知道這次的祕密行動,並且荷槍實彈的出動最精幹的警員,最終目的,竟然只是爲了逮捕陸飛這樣一個赤手空拳的人!
周縉雲覺得,這實在有些大題小做,太興師動衆,浪費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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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被包圍了,至少看起來的情況的確如此,整個廢棄工廠都被警察圍的水泄不通,並且有荷槍實彈的警察拿着手槍在對準陸飛,當然也有拿着警用盾牌以及警棍的!
在確定陸飛插翅難飛,並且不會對人造成傷害之後,趙剛這才下車,走進包圍圈,指着陸飛喊話道:“陸飛,你涉嫌故意傷害罪,今天你休想逃出這裏!”
聽到這話之後,處於包圍圈內的陸飛非但沒有半絲的害怕,相反卻笑道:“趙剛,你覺得我有必要逃嗎?再說了,難道你就沒想過,我爲什麼會開車來到這座廢棄工廠?你不覺得我是故意帶你們來的嗎?”
“陸飛,不管你玩什麼陰謀,今天你是插翅難逃的!”
趙剛咬牙列車道。
“插翅難逃?笑話,對付你們而已,我無需插上翅膀,楚門是我的老家,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能拿我如何!”
“小兔崽子,你還真是狂妄自大啊,別依仗自己能打,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裏了,即使你可以不把警察放在眼裏,可難道你也不把子彈放在眼裏嗎?王局長,快下令把這致人重傷的兇手逮捕吧!”
趙剛依仗着自己有一個縣長的身份,再加上身邊還有那麼多的警察,他覺得完全可以不將陸飛放在眼裏!
身手高強又能怎樣?如果陸飛反抗,那就乾脆當場擊斃掉!如果陸飛不反抗,那就銬起來,狠狠,使勁收拾,不弄死,也得弄殘!這就是趙剛的想法!
王步凡和趙剛顯然是一丘之貉!
“陸飛!你給我聽好的,放下你手中的武器,立即投降,你的行爲已經嚴重威脅了普通民衆的人生安全,我以楚門縣公安局長的身份下令逮捕你,如果你有任何的反抗行爲,我會下令開槍的!”
“王步凡,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手中有武器了!我只是抽根菸而已!”
陸飛隻身一人面對七十八個警察的時候,他只是爲自己燃上一根菸,吐了幾個圈圈道:“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我今天不妨就將話說開了,王步凡局長,你說我危險到普通民衆的安全了,我到底危害了誰,是曹強還是章豹!曹強只是趙剛手下的一條狗,一個打手,趙剛是怎樣的一個人?我想在場所有的警察都最清楚不過吧!當然,爲了自保,我想在場所有的警察,都是連一個屁也不敢放吧,畢竟考取警察這個職位,也不容易,這也可以理解,人活着,有時候不就爲了混口飯喫!曹強這些年在楚門犯下的大小案件,我相信你們這些個警察,也全都清楚吧,他是好人嗎?如果這樣一個黑社會性質的幫派頭目,也算是好人的話!那上天真就他-媽-的瞎了狗眼!還有章豹,一個強-奸-犯,被他侮辱的女生自殺了,而他卻關了連2年沒到,竟然就出獄了,操-他-媽-的家庭背景和權利,閹了他,就是最正義的懲罰!!”
陸飛的話還沒說完,王步凡立刻打斷陸飛的話道:“周縉雲,你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帶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王步凡明令周縉雲道。
周縉雲愣了愣,遲遲不肯動手,說心裏話,到了這一刻,周縉雲開始有些佩服陸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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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記你們當初考取警察時候的初衷,難道你們不想做一個正直正義的警察嗎?而在平常百姓的眼中,警察一直是正直正義的代名詞,現在呢?興許你們的初衷一直沒變,可這些個濫用私權的官員磨滅了你們的良知,我犯罪了嗎?沒有,難道遭遇對方襲擊的時候,我不可以反抗嗎?今天,跟你們說這些話,就是想告訴你們,拍拍胸口問問你們自己的良心,如果還沒全部被狗咬了,就站在原地別動!”
陸飛繼續發自肺腑道。
絕大多數的警察被陸飛的話驚起了共鳴,想起了當警察時的初衷!
王步凡一見情況不太對勁,親自拔出手槍,朝着陸飛逼近!
“王步凡,你想要自尋死路嗎?睜大眼睛看看你自己的胸口,只要我揮一揮手,你就會當場斃命,如果我想大開殺戒,今天所有來這裏的警察,一個也別想活着離開!”
王步凡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下胸口,這才發現左胸口處有一個紅色的光點特別耀眼,這樣的紅色光點意味着什麼,王步凡自然清楚,停下腳步的他,額頭立刻冒出冷汗!臉色煞白!
“陸飛,你要冷靜,你千萬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