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推門而入的時候,那個陪同的混-混正坐在牀邊的椅子上,呼呼大睡。
凌晨四五點鐘,顯然是睏意最濃的時刻,特別對於那些一夜未眠的人來說。
混-混曹強已經喫過止痛藥,可硬生生被陸飛踢掉腿骨的那種劇痛,直到這個時候,依然發揮着巨大作用!痛得曹強一整夜都在哼叫,他顯然特別想睡,卻痛得睡不着,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也就在迷迷糊糊間,曹強就看見了一個令他異常刻骨銘心的身影已經走到他面前,而且還帶着那令人生畏的冷笑。
曹強打了個冷顫,因爲他覺得這個男人就是惡魔的化身,下手太狠!狠到他害怕顫抖!
他開始祈禱這只是他在做噩夢而已,無奈睜開眼看清楚時,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令他害怕和恐懼的這個人——陸飛!
曹強想大聲喊救命,卻清晰的感覺到喉嚨管上被一柄冰冷的匕首頂着,這柄匕首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曹強,如果你不想死,我問什麼,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說,還有,記得聲音放輕點,影響到別人睡覺就不好了!”
“我------我知道!”
“說,趙剛在哪裏?”
“他------他去九州市了!”
“他去九州市做什麼?”
“是九州市的市長楊振雄把他叫去的,好像------好像有什麼大事商量!而且是和日本人合作的!”
曹強已然嚇得半死,哪敢有絲毫的隱瞞!
“那趙剛什麼時候會回來的?”
“聽說我住院後,趙縣長應該明天就能趕回來的!”
“算你還識相,今天就留你一條狗命,以後你給我老實安分點,否則你不會有下一次機會,還能呼吸着這新鮮的空氣,因爲,我會將你送到棺材裏去的!”
陸飛收回匕首,神出鬼沒的離開了曹強所住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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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陸飛已經離開之後,曹強這才大聲喊叫着:“狗子,你TMD還睡,你快給我醒醒,快醒醒啊!”
“強------強哥,你這是怎麼了?”
叫狗子的混-混一臉茫然道。
“怎麼了,我差點死了,你知道嗎?我要轉院,快找醫生來給我轉院!現在就轉院!轉到市區的醫院去!”
曹強歇斯底裏的叫嚷着,於是當天清晨,在曹強要死要活並且強烈的要求下,曹強和另外三個混-混轉院去了市區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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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早上7點多,是被護士喊醒的,需要喫藥,還有輸液!
保安劉剛倒是睡得異常踏實,幾乎是一覺睡到天亮!
煎餅和稀飯都有些涼了,劉剛倒是不介意這些,一口一個,將煎餅和稀飯喫得一乾二淨。
“小飛,醫院這邊有劉剛在就可以了,你媽現在一定很忙,你去幫一下忙!”
曹強這些混-混已經轉院溜走,父親住在醫院,加上有劉剛照顧,應該是安全的。
倒是母親那邊,只有顏諾這樣一個女生陪着,加上她們都是一夜未閤眼,陸飛想了想,離開醫院,去了母親賣早餐的地方。
早晨的陽光還是顯得有些柔和,那些要趕着去上班的人,已經將三個圓桌坐得滿滿的。
而且基本都是拖兒帶女,一家人來喫煎餅。
顏諾很忙,一邊忙着收錢,另一邊,還要忙着打包稀飯這些東西。
同時,還不時有隔壁鄰居面帶微笑問道:“陸家嫂子,這個漂亮姑娘是誰啊?應該是未來的兒媳婦吧!”
陸母一邊擦着臉上的汗水,一邊忙着翻轉煎餅,就隨口解釋道:“是我外省親戚家的一個孩子,正好學校放暑假,就來幫忙的!”
“原來這樣,那陸家嫂子,老陸今天怎麼沒來幫忙呢?”
又有鄰居開口問道。
“我老伴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就讓他在家休息着呢!”
說話間,陸飛也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陸飛走到母親身邊,拿起乾淨的毛巾,替母親擦去臉上的汗水。
同時和顏諾一起擦桌子和收拾碗筷。
“小諾,你先坐着休息下,這裏我來就可以了!”
“阿飛哥,我不累的!”
顏諾很享受這樣實實在在的生活,同時也能感覺到一種溫馨以及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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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些鄰里街坊的大伯大媽,陸飛同樣表現得很有禮貌道:“方伯伯,張阿姨,林叔叔好!”
“這------這應該是小飛吧!”
幾個和陸家關係一直很不錯的鄰里街坊異口同聲道。
“是,我是小飛,我回家了!”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啊,小飛,這些年也真難爲了你,也苦了你爸媽啊,以後,你可要好好的工作,我們沒權沒勢,凡事只能忍氣吞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說對嗎?”
鄰里街坊自然都知道發生在陸飛身上的事,雖然說話放鬆有些說教的成份,可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的,陸飛也能感覺道!
“大家放心吧,我回來之後,一定會照顧好我爸媽,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這些年,謝謝你們照顧我父母!”
和鄰里街坊搞好關係,對陸飛來說,興許並不是很重要,甚至還沒有太大的關係。
可陸飛很清楚,他的父母很念舊,興許這輩子兩老都只想在這小縣城住着,哪裏也不會去,所以,對父母來說,鄰里街坊是極爲重要的!
這些年,興許有些鄰里街坊,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或者看不起陸家!
可絕大多數的鄰里街坊,都很實實在在,特別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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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早上八點,該上班去的人,基本都已經去上班了,所以就不再那麼忙碌。
陸母打包了幾個煎餅,遞給陸飛道:“小飛,這個你給沈小姐送去!”
“媽,她應該有人做早餐的,我們用不着送東西去吧!”
“傻兒子,難得沈小姐會看上你,又不嫌棄我們家,你就應該要好好表現一下!去,快給沈小姐送過去!”
陸母對沈欣怡顯然是很滿意的,畢竟沈欣怡不管從相貌,修養,身世來說,都是非常優秀的。
相比較之下,陸飛似乎就屬於癩蛤蟆喫上天鵝肉了。
“好吧媽,那我這就給她送過去!”
陸飛有些無奈道,暗暗老媽就是老媽,怎麼就沒看出來,他這個兒子其實也是很優秀的。
“飛兒,你等等!”陸飛要走的時候,陸母突然喊住了他,隨後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着的金鐲子道,“這個鐲子,你也替媽送給沈小姐,雖說值不得多少錢,可這也是媽的一片心意!”
如此一來,陸飛開始有些犯暈了,看來自己的老媽對自己的終生大事很着急啊。
“媽,這個鐲子就不用了吧,我和欣怡纔開始交往,以後還指不定會不會分手呢?”
“那是你們之間的問題,反正媽的意思已經很明確的表態了,讓你送,你就送!”
陸母要求道。
“好吧好吧,我送!”
‘母命不可違背!’陸飛只能將金鐲子包好,放進衣兜,然後另一隻手拿着煎餅去了停車場,開着屬於沈欣怡的奔馳cls轎跑車去了名門春天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