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過幾天我可能要回老家一趟!”
“看望你父母嗎?”
“嗯!”
“陸飛,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公司現在離不開你,而且你也說了,風華集團的其他董事成員對你的總裁之位虎視眈眈着,所以你更不能離開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在股東大會召開之前吧,若寒,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和你站在同一立場,即使公司其他所有的股東都站在你的反面,你是我的未婚妻,這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我希望你過得好,過得開心!”
青春萌動時,林若寒也是同其他少女一般,充滿着浪漫的幻想。
也經常幻想着自己的未婚夫,是一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男生。他會在某一天,就像通話中的浪漫王子一樣,騎着白馬,來迎娶自己。
可陸飛的到來,完全打破了這種浪漫的規律,因爲陸飛從出現的第一天開始,就顯得如此現實,現實到這門婚事都是父親內定的,現實到生活除了工作,然後就是各自回家,各自睡自己的覺。
可時間一久,無形當中,林若寒漸漸明白,什麼幻想,什麼浪漫都是虛的。
兩人之間若要廝守一輩子,簡簡單單的相濡以沫,平平淡淡纔是真實的。
除了感情之外,似乎還有一種責任。
林若寒凝視着陸飛,這個男人有着特有的魅力,有點淡淡的憂鬱,加上一張輪廓清晰的臉蛋,不屬於粗獷,更多給人的是正氣。
“陸飛,你可以坐到我邊上嗎?”
林若寒主動掀開被子的一角,柔脣輕吐,漂亮的臉蛋微紅。
陸飛在林若寒身邊坐下時,林若寒其實有些緊張,她不敢看陸飛的臉,只是不停的換着電視頻道。
也沒有開口說話。
病房內很安靜,除了電視機的聲音。
漸漸的,林若寒試探性的將頭往陸飛的肩膀靠了靠。
陸飛則略微調整了下姿勢,讓林若寒能夠靠得更加舒服些。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生病的時候,就特別需要身邊有個人陪着。
林若寒就這樣依靠在陸飛的肩膀上,掛着點滴的右手則搭在陸飛的手上。
淡淡的溫馨,濃濃的安全感剎那浮上心頭。一對秀目,似是在體味,似是在享受的半睜半閉。她像一隻一直飛着從未停留下來的倦鳥,終於找到了合適她的,溫暖的巢圈。
此刻陸飛的心中也是一片安詳,疲憊不堪的心靈在這一刻漸漸的放鬆了下來。竟然有了些小憩會兒的錯覺。鼻中嗅着林若寒嬌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恬靜幽香,又見她檀脣微微翹着,有些溼潤。不由得下意識輕輕伏下身去。
林若寒自然察覺到陸飛的舉動,略一驚慌,本想閃開。然而,嬌軀卻是軟綿綿的用不了勁。索性心一橫,緊緊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輕顫不止。隨着陸飛的脣越來越近,林若寒的一顆芳心跳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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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嘴脣即將碰到一起之時,林若寒沒來由的全身一陣驚悸,猛然間推開了陸飛。臉色有些蒼白,急急喘息不止,就連嬌軀,也是輕輕顫動着。
“對不起,對不起。陸飛。”
“沒關係的!”
陸飛覺得可能是自己突然的行爲,嚇到了她。
“陸飛,我……我從沒和別人這樣過,所以我有點害怕,纔有這樣下意識行爲。”
“沒事的,我理解!若寒,你別想多了!”
“陸飛,謝謝你能瞭解,現在我只是有些不適應,慢慢的就會好的,我希望你能給我多一點點的時間。”
兩個人之間,從陌生到親密,原本就需要一個過程。
陸飛和林若寒之間,雖說已經接觸了將近2個月,可真正敞開心扉,彼此能夠好好相處的時間,也就十幾天而已。
更何況到目前爲止,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未處於明確狀態。
接下去的時間,林若寒就這樣靠着陸飛的肩膀,直到掛完點滴。
護士幫林若寒拔去針頭,陸飛簡單收拾了下東西,走出病房,走向電梯口。
夜間的輸液病房在二樓,搭乘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室的停車場。
電梯門一打開,陸飛就看見兩個寸頭男子站在不遠處,穿着很普通的體恤衫,卻可以窺見胳膊肌肉的強健,這種強健,是內斂的。兩人一左一右站着,目光如炬,看見陸飛走出電梯之後,相互使了個眼色,便朝着陸飛大步逼近。
陸飛並不清楚這兩個寸頭男子是什麼來路,卻可以感覺兩人的不一般,至少不是普通的痞。子或警察,而且很顯然,這兩人是衝着自己來的,並且在地下室等了有一會。
剛和林若寒走出電梯的陸飛,快速的將林若寒推回到電梯內,並且在林若寒的耳邊輕聲叮囑道:“若寒,你回剛纔的病房等我!記住,別亂走!”
林若寒還沒弄明白怎樣一回事,陸飛已經幫林若寒摁到了第二層電梯按鈕,緊接着摁了關電梯的合攏鍵。
看着電梯的指示鍵向上運行,陸飛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轉身之時,兩個寸頭男子已經站在他面前。
“你就是陸飛?”
其中一個寸頭男子目光犀利的問道。
“沒錯,找我有事嗎?”
“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事需要你協助調查!”
寸頭男子盯着陸飛道,說話之時,肌肉都是緊繃的,隨時可以出手。
陸飛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便問了一句道:“你們是什麼人?”
“現在你用不着問那麼多,到了該去的地方,你就會知道的!”
“如果你不說,我是不會走的,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陸飛朝着右側的走去,兩個寸頭男子沒有絲毫的含糊,其中一人一手搭在陸飛的肩膀上,力量驚人。
試圖直接制服陸飛,可很顯然這兩人低估了陸飛的能力。
在那人抓住陸飛肩膀的那剎那,陸飛的左手一下扣住對方的手腕,右手在其手臂上一託,再一個背摔。
寸頭男子一個沒留神,加上陸飛的動作極爲連貫迅速,就被摔了出去。
不過在倒地的那瞬間,寸頭男子一個翻滾,重新站立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擋住了陸飛的去路。
“既然你那麼不配合,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想怎樣儘管放馬過來吧,總之,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我要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
陸飛突然想起被軟禁調查的頂頭上司林國雄,同時和眼前這兩個寸頭男子聯繫在一起。
如果自己被帶走,是否下場也和林國雄一樣,除了被軟禁調查的同時,甚至有可能被清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呢?如果就那樣不明不白的話,興許就再也無法見到父母了!
總之一句話,自己的人生,絕不能被別人所左右。
更何況興許有生命危險,不管對方是不是在執行任務,哪怕是爲了所謂的國家安全着想,陸飛都將反抗到底,以後的人生,他要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