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月因爲自己說漏了嘴,就開始惱羞成怒起來,在飯店大廳的位置上,公開潑婦罵街着。
這下李秀玲再也沒有說話,不管怎麼圓場,她也是無話可說。
“張豔月小姐,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女人,當別人的小三,還如此趾高氣揚的,我是第一次見到,我是農村出來的小保安的,那又怎樣呢,貌似沒必要被你這樣諷刺吧!”
“諷刺?能諷刺你,已經算是看得起你了,我告訴你吧,小保安,像你這種人,這輩子都不會找到老婆的,今天能跟我相親,已經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哼,什麼人啊,還在我面前裝!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劉豔月這一番話之後,陸飛差點沒吐出來,這實在有些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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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吵架,陸飛又豈能是張豔月的對手。
這裏是公共場合,大廳裏還有其他的客人,陸飛覺得自己真不應該多說話,還不如學李季全沉默到底,飯喫完了,結束走人,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那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而現在的情況,是言多必失,張豔月哪肯輕易罷休。
“媽,你說李嬸這都給我找了一個怎樣的人相親啊,我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他就羨慕嫉妒恨,他一個當保安的,還以爲自己是公司老闆啊,根本就是窩囊廢,當光棍的命!”
不管李秀玲多麼能說會道,或者能夠圓場,在這個時候,她也只能是無語。
李季全想發火,可因爲是公衆場合,他就忍了下來。
陸飛也忍着,好男不跟女鬥,讓她罵幾句就罵幾句好了。
本以爲張豔月說幾句就結束了,沒想到張豔月剛轟炸完,中年婦女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甚至壓根就沒要走的意思,邊喫邊繼續諷刺起陸飛。
“閨女,我們今天就給老李夫婦一個面子,別跟一個從農村出來的保安斤斤計較,哎,這年代沒錢的農村人,一般都去越南那邊買老婆的,長得又黑又胖,上次我們回老家,不就遇見同村一個四十歲的光棍買了一個越南老婆嗎?好像花了2萬塊,可沒想到,買來不到一個月,那越南老婆就跑了……”
這對極品母女的一唱一合,極品到了極點。
陸飛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剛準備要走的時候,一個有着婀娜身材的絕色女子突然朝他走了過來,然後親密的挽住陸飛的胳膊道:“親愛的,你在這裏喫飯,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蘇可欣的臉上掛着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氣質穿着和打扮,絕對是最出衆的。
如果說張豔月這樣的女子,在普通人中,還算有點姿色,那麼在蘇可欣的比較之下,非但顯得俗氣,甚至給人的感覺是醜陋的,今天的蘇可欣實在有些豔光四射。
陸飛還沒弄明白蘇可欣又在玩什麼花樣時,蘇可欣已經主動開口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陸飛的女朋友,我叫蘇可欣!”
蘇可欣落落大方,繼續微笑的衝李季全道:“李叔,下次你帶陸飛來喫飯,記得一定要喊上我啊!”
“蘇……蘇總,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喊你一起來!”李季全儘管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他已經開始介紹起蘇可欣道,“這位是我們風華集團企劃部的總經理蘇可欣蘇總!”
故事很有戲劇性,那對極品母女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並沒有因此敗退,仍然厚顏無恥道:“什麼總經理不總經理,鬼知道是不是你們從娛樂城請了個坐檯小姐冒充的!”
張豔月頗爲不屑道,嘴巴更是臭的可以。
而緊接着,只聽到‘啪’的一記清脆的巴掌聲,蘇可欣二話沒說,就在張豔月的臉上重重煽了一巴掌。
“麻煩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你……你敢打我!”
張豔月帶着哭腔道。
“打你怎麼了,真不知道你這種女人,怎麼會和我男朋友坐在一起喫飯,親愛的,以後別和這樣沒品的女人喫飯,這實在太沒素質了。”
“是誰請誰來喫飯的,如果不是他們請我們來喫飯,我們纔不會來呢?”
“李叔,是你們請她們這種人來的嗎?”
李季全點頭,並不否認。
“李叔,你請她們喫飯,怎麼把我男朋友也叫來了!”
“他是和我女兒來相親的!”
中年婦女迫不及待道,因爲此刻已經圍了不少其他的客人看熱鬧。
“我男朋友會和你女兒相親,真是太搞笑了,我男朋友即使眼睛有問題,也不會看上像你女兒這種人吧,我覺得不是最漂亮的,可要比起你女兒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蘇可欣在這一刻的表現,頗爲強勢着。
看熱鬧的人,都不是瞎子,隨便哪方面比,張豔月這樣的女人,顯然是無法和蘇可欣做比較的。
“親愛的,你不會告訴我,你是來相親的吧,即使你真想喫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好歹也要找一個過得去的。”
“沒有,我只是來和李叔喫飯的!”
陸飛漸漸明白蘇可欣的意思,這妮子顯然是來幫自己,替自己出氣的,所以很乾脆的否認道。
“李叔,那你們說,你們是帶我男朋友來相親的嗎?”
“沒有,我們只是讓小飛過來一起喫飯的!”
李季全和李秀玲也乾脆異口同聲的否認道。
“你們這對母女還真是能夠顛倒黑白,白喫白喝了不算,還想污衊我男朋友!算了,跟你們生氣,實在太沒品,親愛的,我們回家吧!”
蘇可欣依然親密地挽着陸飛的胳膊,招呼起服務員道,“服務員,麻煩你把8號桌的消費結算一下,記到我賬下!”
“是!蘇總!”
服務員對蘇可欣很有禮貌的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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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這一地步,張家這對極品母女再也呆不下去,灰溜溜的溜走了。
而陸飛告別李季全和李秀玲之後,跟着蘇可欣離開了香鼎閣飯店。
到了門口,蘇可欣指了指陸飛的手道:“喂,色狼,現在你可以把你的爪子給鬆開了吧!”
剛纔蘇可欣還親暱的稱呼陸飛爲親愛的,現在,已經改口稱‘色狼’了。
陸飛趕緊鬆開蘇可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