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再玩下去也沒多大意思了,陸飛掛掉電話,望着郭德寶神態輕鬆地笑道:“公司貌似不管我了,看來事情得自己解決,可偏偏我又沒錢,所以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把欠公司的帳結清,二是現在放我走人,你自己選擇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話的人,要不有病,要不就很強大,而陸飛顯然屬於後者!郭德寶愣了愣,他能察覺到陸飛可不僅僅只是個小保安那麼簡單。
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說他身邊好歹有幾十號人,他覺得沒有理由搞不定面前這小子啊。
於是郭德寶用眼神示意身邊的人動手。
圍在最裏面的五個人撲向陸飛,準備一舉將他摁倒。
打架這東西,並不一定說人多就一定能贏,在有限的空間內,絕大多數人的能力,是受到約束的。
當最裏面的幾人撲向陸飛的時候,陸飛已經做出了動作,先是迅速靠着其中一人貼了上去,拿肩、擒腕、轉身一氣呵成,放翻一個人的同時,又貼向一個人。真正的高手,在以寡敵衆時,總能顯得遊刃有餘。更何況對手人多,怕誤傷自己人反而甩不開手腳,拳頭根本招呼不到陸飛靈敏的身子。
算算時間,貌似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這樣出手了,
普通人是以多欺少,而陸飛玩得則是以少欺多,每一次出手,一擊即中,穩、準、狠,身子靈活的遊移在人羣中,拳腳相加,動作乾淨利落。
不斷有人飛跌,哀號滿屋迴盪,瞬間工夫就幹翻七八人..
當下一波人羣撲上來的時候,陸飛雙手分錯如行雲流水,雙腳的彈踢躥,一切都是那麼遊刃有餘,力量和動作,都是一步到位,容不得對手有絲毫的反擊餘地。
對方的反抗是兇猛的,除了幾個小太妹之外,沒人是後退的,而這就讓陸飛真正過了把癮。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絕大多數人都已經躺在地上,鼻青臉腫,陸飛的下手依然很有分寸,至少沒下狠手,否則在場的人,全都有可能重傷。
當然,還有幾人是站着的,比如郭德寶。
這個黑臉漢子,抖動了下筋骨,強健的肌肉猶如活了一般,胸口手臂處鼓脹起來,骨骼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然後猛地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再飛快地轉身一個迴旋踢。
動作很是熟練,力道也很到位!看來有點功夫底子。
只不過這種功夫,在普通人眼裏,看起來興許很強,可碰到真正的高手時,卻如此不堪一擊。
郭德寶這一腳踢在陸飛的身上時,陸飛借勢一個後撤,左手抓住他的腳腕處,單腳落地的郭德寶根本無法站穩中心,陸飛很簡潔明瞭地一記右鉤拳,“砰”的一聲,郭德寶重重地撞在辦公桌上,黝黑的臉上,開始呈現出紫紅色,顯然,他也沒想到,會如此快得敗下陣來。
“今天..我不是來找茬的,只是來要賬的,當然,如果你們還想繼續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陸飛再次表明自己此行的目的。
沒想到其中有個小混混突然抽出匕首,站在離陸飛六七米遠的地方,將匕首朝陸飛扔了過來。
“去死吧!”這個扔匕首的動作,顯然是毫無章法的。匕首在空中滑行更是毫無軌跡,陸飛輕易地閃躲過去,‘當’的一聲,匕首掉落在地。
陸飛彎下身子,撿起匕首,望着那個小混混,然後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還是我來教你怎麼玩匕首吧!”
說完,陸飛的手腕一個加力,手中的匕首破空而出,似箭飛行,刀尖直命那個小混混的脖子處。‘卟’的一聲悶響之後,小混混只覺得脖子處一抹清涼。
他甚至覺得自己都已經死過一回,雙腳情不自禁地在顫抖,再摸了摸脖子,沒有疼痛,也沒有傷口,更沒有流血。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匕首已經牢牢地鑲入他身後的櫃子中。可以想象,如果這匕首直接刺入自己的喉嚨,將是怎樣的結果。鬆了一口氣之後,這名小混混頓時癱軟在地,臉色煞白。被嚇得不輕。直到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才明白,他們這些人,絕非面前這個年輕男子的對手。
“你真的只是風華集團門口的小保安嗎?”
郭德寶好歹是這些人的老大,也算見識過風浪,關鍵時刻,還算冷靜。
“如假包換,沒看到我還穿着保安制服嗎?郭老闆,現在你可以把這筆帳結清了吧!”
“當然,小兄弟要多少,儘管開口!”
“我只是要結賬的,又不是來敲詐,欠多少就要多少,五十萬,多一分,我都不會要的!”
郭德寶立刻給陸飛開了一張五十萬的現金支票。
“如果小兄弟不嫌棄的話,我們黑虎堂隨時恭迎大駕,這個堂主的位置,也隨時爲你留着!”
“郭老闆,我對幫派什麼的沒興趣,目前我最大的興趣,就是當個小保安,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交差了!”陸飛揮揮手,拿着現金支票走人了。
郭德寶詫異地望着陸飛的背影,一臉的不可思議。
至少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有着如此高強身手的一個男子,怎麼會心甘情願當一個很底層的小保安呢?大隱隱於市,興許這就是高人吧!
郭德寶自我總結着,可事實上,陸飛要比他想象的貌似還要複雜的多。
“強子,東少說什麼時候行動?”郭德寶問起身邊一個小弟道。
“就在晚上!”
“傷勢嚴重的,就自己去醫院處理下,晚上就不要參加幫派的行動了,手腳還靈活的,好好休息,隨時等我通知!”
..。
陸飛走出鼎盛廣告公司的時候,樓下的蘇可欣依然呆在她的車內,正頗享受的聽着音樂,時不時的還跟着哼上兩句,接到陸飛的求救電話。
蘇可欣的心裏差點樂開了花,此刻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陸飛滿地找牙,鼻青臉腫的狼狽樣。
“哼,讓你佔我便宜,讓我對我使鹹豬手!”
就在蘇可欣那漂亮的臉蛋得意忘形的時候,右側的車門突然打開,跟着車身輕微一動,鑽進一個人來,蘇可欣瞧清楚右座的人,臉蛋上的笑容嘎然而止,一臉的愕然,見鬼了?
是陸飛,這傢伙正用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瞧着她,臉上沒有表情,瞧不出在想什麼,就這麼瞧着蘇可欣,讓她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發毛。
滿地找牙沒見到,鼻青臉腫也沒見到,確切地說,連半點傷都沒見到,甚至仍然是衣冠楚楚着,半點事情也沒有。
這顯然和蘇可欣預料的完全不同,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呢?蘇可欣心裏犯了嘀咕。
“陸飛..我接到你電話,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蘇可欣只能撒謊道,因爲她壓根就沒離開過這個門口。
“蘇總還真是迅速啊,剛纔不是說還堵在路上嗎,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陸飛依然淡然地笑着,儘管被蘇可欣‘陰謀’了下,可陸飛並不怨蘇可欣。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因爲油門踩到了底!”蘇可欣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陸飛,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了,難道蘇總希望我有事啊!”
“怎麼會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是你要我辦的事情,搞定了!”陸飛將那張現金支票遞給蘇可欣,蘇可欣不可思議地接過支票,50萬,工商銀行現金支票,一分不少。
“你..你怎麼做到的?”在蘇可欣的意識裏,這筆帳根本就是死賬,她從沒想過能要得回來。
“很簡單啊,我上樓找他們的老闆郭德寶,說明了下來意,然後他就請我喝茶,最後就把錢給我了!”
陸飛輕描淡寫道。
“就那麼簡單!”
“那你還想要多複雜啊?”
“陸飛..你今天立了大功,公司會對你作出獎勵,這個月工資翻倍,然後..我請你喫飯,爲你慶祝,怎麼樣?”
蘇可欣腦筋一轉,繼續流露着她迷人笑容。
陸飛望着這丫頭的迷人笑容,心裏暗暗:接下去這漂亮女人又會玩出什麼新花樣來對付自己呢?人生貌似被這樣一折騰,也多了一種精彩,一種別樣的滋味,陸飛笑着點頭答應道:“好啊,既然蘇總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隨便找一家西餐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