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怡離開了,月天澤也是取出安靜沉睡在暗羽青嵐中的赤劍放到桌面後拿起一塊趕緊白色毛帕細緻的來回擦拭起來。
此時的赤劍和月天澤一開始拿到的時有着明顯的變化,特別是劍刃本身更是赤紅如血,耀眼而妖異,就好似揭開封印的死神鐮刀一般若隱若無的透出絲絲凌厲的鋒芒之意。
似乎,殺的生命越多,手中的赤劍也就越發的耀眼,也不知以後是否還有更多的變化。
眼含異色的反覆擦拭了幾次後月天澤在自己手腕上輕輕劃了一下後便是將赤劍插回了暗羽青嵐。
劍不是玩具,是殺戮的兵刃,是揮灑血蓮的寒光。
這是月天澤最近領悟的新境界,是以,他開始每次拔劍都會讓劍刃多少染上一點鮮血,怕是這鮮血是自己的。
劍之道,殺戮之道。
練劍者,殺戮之人。
每一次拔劍就是一次劍技的推進,染上一些鮮血的話既能讓劍不失去鋒芒,也能提醒修煉者勿忘劍道的真諦。
劍之道,得壓百兵,絕不是那些所謂的舞劍者能懂的。
劍之道,光寒九州,絕不是那些將劍當殺人工具的人能懂的。
劍之道,劍凌九霄,沒有用心去體會,永遠只是劍是劍,人是人,無法明白真正的劍意成空,心也成空,心念所指,天地同傷的高深境界。
輕輕擦了擦手腕上的一絲血痕,月天澤手持暗羽青嵐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離開小屋,眼神平靜的看了一眼已經升高的炎陽後月天澤微微猶豫,是直接去找月影還是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