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見識到了眼鏡兄給老大買的“BB機”時,都拍手叫絕,這種現在差不多絕版的藍屏手機不多見了,衆人都勸老大好好留着吧,或許以後能成爲古董也說不定,老大聽了我們的勸點點頭,後來發現不對勁兒,罵道:我TMD能活到它變成古董那一天嗎!
我們的菸酒店名字本來叫做名煙名酒,後來大家合計是不是應該改個名字什麼的,最後還是嫌麻煩,最終還是這個紅色的大招牌:名煙名酒。
菸酒店裏稍微的裝修了一下,顯得更加溫馨了些許,而且正式的開始做買賣了,眼鏡兄早已定了進貨的廠家,只要每個月去那廠家直接進貨就好了,大家商量還需不需要買輛車用來進貨,老大說來的時候不是有個破麪包嗎,就用那個進貨就可以,不用太奢侈。聽老大這麼一說,大家纔想起來還有個破麪包和寶馬車呢,早知道購物時直接開過去了,省的費打車錢了……由此我還往破麪包兩個側身寫上字:名煙名酒。其實本來我還想往那輛寶馬車上寫上名煙名酒的,但是被大家阻止了……
就這樣,日子過的還算可以,整天不愁喫不愁喝,遊手好閒的亂逛。每次喫飯老大總是教育我們說人餓極了其實什麼都能喫,說完拿一根菸叼在嘴裏也不點燃,就那麼叼着,過一會兒再看,那支菸就不見了……我心說他不會真迷戀上喫煙了吧?好像狗離不開骨頭一樣,每次想到這兒我都會被眼鏡兄告誡道:咳咳,你這比喻不恰當啊。
這期間我本來還想與魏琪多親近親近的,但是她對我總是愛答不理的,好像還是對我之前所做的事耿耿於懷(偷窺楊雪薇洗澡未遂)。但是辛藏與楊雪薇倒是相處的很愉快,每天有說有笑的,很是快樂。另一方面周玲玲多次暗示眼鏡兄,但是也不知道眼鏡兄是真傻還是裝傻,總是逃避。
我們這些日子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去酒吧狂嗨,這就像是神仙般的生活啊,而且這段時間“法西斯”也沒什麼動靜,我們都差點把自己當成普通人一樣生活,就這樣,我們快樂的生活下去!(全本完)
好吧好吧,別打我別打我!我是多麼希望就這樣結束了多好,能力者不好當啊!不知不覺一個暑假過去了,9月1號向來都是學生不喜歡的日子,沒錯了,我們這裏就有兩個學生,一個大學生和一個小學生!
8月29日晚上,菸酒店關門後……
“快9月1日了!”我在客廳感慨道。
我明顯看見王子傑與魏琪顫抖了一下。
“是啊,日子悄無聲息地過了這麼久了,咱們這兒也有兩個人該忙碌起來了吧?”眼鏡兄看着報紙道。
我就特別納悶了,眼鏡兄每天在看報紙,報紙一共就那麼大點,看了一天了還在看,最後我離近了看在知道,眼鏡兄看報紙就是一個幌子,他把報紙都拿倒了……
“哎,你離我這麼近幹嘛?”眼鏡兄忽然發現了身邊的我道。
“沒事,看看你整天看些什麼呢。”
“小琪,子傑!”老大叫道。
“恩,怎麼啦。”魏琪說道。
王子傑扭過頭看着老大。
“算算日子,你們該開學了。”老大拿出藍屏手機看了看日期,我很納悶那個手機還能看日期?
“恩。”魏琪有點失落。
“哦。”王子傑更是難過。
“你們打算住校呢還是走讀?”老大問道。
“走讀!”倆人異口同聲道。
“看來你們已經離不開我們這個大家庭了。”老大不知爲何越來越不冷漠了。
魏琪舉着小手說道:“就是嘛。”
王子傑紅了臉頰……
“對了,小琪你上哪個大學來着?”馮彥問道。
我很是不屑馮彥這種表情,衝着魏琪露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讓我很不爽!
“我考上了本市的‘橋劍大學’哦。”魏琪又在炫耀了。
馮彥滿臉堆笑道:“你真厲害啊,真不愧是小琪。”
我去,你TMD什麼時候學會辛藏那一套了,拍馬屁你能把魏琪拍到手嗎?
“哪裏哪裏。”
“子傑,你準備上哪上學?”我見馮彥問魏琪了,我只好問問王子傑了。
“前兩天我去幫他報名了,在新星小學報了4年級。”老大頭也不抬道。
“真不錯啊,咱們這兒一個大學生,一個小學生。”老何插嘴道。
一晚風平浪靜,平安度過。
8月31日上午,我們各自喫過早飯,當然了,老大飯前總是要消滅掉一盒煙,到底是抽還是喫這就不得而知了。
“送小琪去上學,都誰去?”眼鏡兄問道。
“我去。”馮彥第一個舉手道。
擦,你TMD做事可沒這麼積極啊!
“還有我。”我也不甘示弱道。
“我也去湊湊熱鬧。”老何站起身來道。
“好吧,那就沒其他人了吧?”眼鏡兄問道。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好吧,那就咱們4個送他去吧。”
說完眼鏡兄拿起桌上寶馬車的鑰匙,帶着我們一同走出去,我們再一次來到露天停車場,鑽進了寶馬車裏。馮彥這小子果然很積極,拉着魏琪就往車後面鑽,推着她就坐在了車後座的最裏面,而他自己則是坐在了中間,老何跑到副駕駛位子上,我只能與馮彥坐在一起。
由於車上有導航,稍微的查了一下,便知道“橋劍大學”位於本市市中心的偏南邊,中華大街路口。我們行駛了大概有30分鐘,就到了傳說中的“橋劍大學”了,果然這條街由於有這座大學支撐,顯得熱鬧無比,人來人往的全是人頭,後來我才知道,平時這條街不會這麼擠,今天是因爲新生入學,所以人比較多。
果然啊,名牌大學,基本上全都是開車來的,各種各樣的名牌跑車,在這裏已經不新鮮了,到處都是,一家比一家牛.逼。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停下來,馮彥這小子還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好了,大家在這兒等我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我們來到新生報名處,魏琪拿着好多要用到的材料說道。
“讓我跟你一塊兒去吧。”我怎麼以前就沒發現馮彥臉皮這麼厚呢!早知道我就帶着我的扳子來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哎,還是我家魏琪懂事。
“讓我去嘛,好不好?”不是我說你,你丫說這肉麻的話你能與老何比嗎?你比辛藏還辛藏!
“那好吧。”
哎,唉!我能怎麼着?只能嘆氣,再嘆氣了。
“鍾離,你危險了。”他們走後老何對我說道。
“是啊!這小子完全不懂先來後到。”我點了支菸道。
“現在這裏沒外人了,我得提醒你,你要再不主動點小琪可就投入別人懷抱了。”眼鏡兄也開始勸我道。
“哎,那有什麼辦法?人家現在還不搭理我呢,就爲了之前不小心偷窺雪薇洗澡那事。”我無奈道。
“其實你應該仔細想想,當時你與馮彥一塊兒看人家雪薇洗澡,爲什麼現在小琪對你不冷不熱,而對馮彥卻不是這種態度呢?”眼鏡兄提醒我道。
“哎?對呀,莫非……”我疑惑道。
“沒錯,”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你拿你當自己人,所以一直在喫醋,而馮彥只不過是爲了氣你而臨時找的一個對象而已。機會就把握在你的手中,看你會不會爭取了。”
“噢,我懂了!”我恍然大悟道。
“懂了吧,要不是今天我們開導你,你指不定犯迷糊到什麼時候呢。”老何跟着附和道。
“話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眼鏡兄無語道。
聊天的功夫,他們已經下來了,魏琪好像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我忙問她:“你臉色有點不好,怎麼了?”
“開學要軍訓,我不想軍訓。”魏琪愁眉苦臉道。
“那好辦啊,讓辛藏給你開個證明不就行了。”眼鏡兄給魏琪出招道。
(在這段時間內辛藏又恢復他的職位了)
“對,對,這多好辦吶。”我跟着說道。
“對了小琪,你軍訓要幾天?”眼鏡兄問道。
“10天!”
“恩,沒事,回去讓他想辦法開證明去。”眼鏡兄說着就要準備往回走。
我們幾個忙跟上去,回到基地,眼鏡兄讓我給辛藏打電話求助,原因是博得她的好感。我一想,對,我應該這樣做。於是我低三下四的求辛藏幫我這個忙,我原以爲他還對我偷窺楊雪薇洗澡的那事耿耿於懷呢,誰知道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說:即使不幫你,我也得幫小琪不是?而且那次那件事我憎恨的不是你,鍾離,而是馮彥,這小子別看平常老老實實地,其實心腸不軌。
於是我便很輕鬆的拿到了辛藏開的證明(他現在還是主任),把這張證明交到了魏琪的手裏。
“行啊鍾離,事兒辦的真利索!”魏琪好像對我有點好感了。
“那是當然了,那得看幫誰了是不是。”我淨挑着好話說。
“油嘴滑舌。”魏琪說完就準備往學校走。
馮彥看到後不幹了,嚷嚷着也要去,眼鏡兄把寶馬車鑰匙扔給我,衝我眨了眨眼,我示意,拿着鑰匙拉着魏琪就往外跑。
“哎,你們等等我…”
“馮彥過來,”眼鏡兄打斷他道,“我教給你一個任務…”
果然眼鏡兄是幫我的啊!我不禁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魏琪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笑。”
魏琪:……
“對了,你會開車嗎?”魏琪有點不信任我道。
“開玩笑,我大一的時候就會了,”我對她擺擺手道,“放心吧,我的車技還是可以的。”
“但是,你拿着駕駛本沒有?”她又追問道。
“嗨,那個啊,早丟了。”
魏琪:……
我們又順利的來到中華大街路口,又停在那個車位,這次輪到我陪着她上樓了,找到他的班主任後,我又開始不放心了,只見她的班主任是個中年男子,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猥瑣氣息,讓人第一反應就能想到“怪叔叔”那個名稱,我警惕的把魏琪攔在後面。魏琪一把推開我,開始詢問走讀生需要注意什麼啊之類的,然後又把手裏的證明交給他,騙他說自己有急性肝炎,不能劇烈運動,所以軍訓時期也就不能去了……
我看那中年男人沒有爲難魏琪,便放下心來,但是這很有可能是因爲我在一旁站着的原因,所以我提醒魏琪小心着點,這個男人儘量少接觸。可魏琪卻說我想太多了,哎,小姑娘就是單純。
折騰了很久,終於回來了,回來卻看見馮彥正在打掃衛生,看見我們回來,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盯着我,那樣子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太好嘍,可以休息10天啦,又能跟大家在一起了。“魏琪感慨道。
我也爲她高興道:“是啊是啊,我們又能在一…”
“太好了小琪,那咱們去逛街吧?”楊雪薇打斷我道。
“好呀。”
我:……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啊?”眼鏡兄問我道。
我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意思了,便伸了伸懶腰道:“非常順利。”
在旁邊打掃衛生的馮彥都快把掃把折斷了……
第二天,9月1日,正式的開學時間。
“今天送子傑去上學,都誰去!”老大問道。
我睡眼朦朧的抽着小煙擺了擺手,其他人也都不感興趣,只有老何又想去湊湊熱鬧,令人意外的是,薛永生這個老妖孽居然也吵着要去。
“好,走吧,子傑。”老大拿着破麪包的鑰匙就要走。
王子傑看到了這個細節,忙說道:“哎,等一下,爲什麼昨天送小琪姐開寶馬,今天送我卻開着破麪包?”
老大嚴肅道:“小孩子怎麼能染上攀比的風氣呢?這個絕對不允許!”
王子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