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見陳落,神祕女子都恨不得衝過去狠狠的將其暴打一頓,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忍受,耐着性子說道:“你是天蠍王座的傳承者。”
“爲什麼是我?”
神祕女子深吸一口氣,直勾勾的瞪着陳落,道:“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爲什麼會是你。”
陳落望着星座之書,挑眉問道:“那你爲什麼要讓我滴血?”
“好,我來告訴你爲什麼,因爲十二星座是應運而生全新的十二王座,而你便是天蠍王座的傳承之人,不要問我爲什麼是你,我不知道,本來葬古峯之後,十二星座都開始孕化衍生,用不了多久十二星座便可以在天地間問世,可是現在十二星座卻不得不停止衍生。”
“爲什麼?”
“爲什麼?”神祕女子沉重呼吸着,怒瞪着陳落,咬牙切齒的說道:“還不是因爲你!”
“因爲我?跟我有毛關係?你們之間的勾當我壓根就不知道。”
“呵呵。”神祕女子突然失笑起來,盯着陳落,說道:“十年前你被俱滅審判之後突然就消失了,從那個時候起屬於你的天蠍王座就開始停止衍生。”
“爲什麼?”
陳落又問出了一個爲什麼,這一次着實把神祕女子問急了,幾乎是咆哮出聲,嬌喝道::“你說爲什麼?你自己乾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
陳落琢磨着難道是因爲自己的靈魂跳出了天地法則所以才導致這勞什子的天蠍王座停止衍生?而這時,神祕女子又道:“姓陳的,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你的原罪,你的命運我更不想參與,我只想讓十二星座正常孕化衍生出來,你現在只要滴一滴血就行了,讓星座之書可以感知到你的存在,可以嗎?”
“我不滴。”
“爲什麼?”這一次輪到神祕女子問爲什麼了,她實在無法理解的問道:“只是一滴血而已,對你根本沒有影響,不會影響到你的命運,你的因果,你的天緣,什麼都不會影響,非但不會影響,而且你還能動用天蠍王座的力量,對你百利無一害的事情,爲什麼你不做?”
“不滴就是不滴,沒有爲什麼。”
“你不滴血,星座之書就無法感知到你的存在,天蠍王座就無法衍生,十二星座就無法問世啊!你知道不知道!”
“十二星座問世也好,不問世也罷,跟我沒關係,它愛問就問,不愛問拉倒。”
“你!你……”神祕女子指着陳落,怒不可遏,這一次她還是選擇了忍受,深呼吸之後,儘量用最溫柔最真誠的口吻說道:“你就當做做好事,幫幫我,可以嗎?但凡有一丁點辦法的話,我都不會來見你,我也沒有辦法,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落爺?我喊你落爺可以嗎?”
神祕女子幾乎快哭了,作爲天地之間的一位神靈,一位執掌星辰法則的衆星之母,竟然淪落到這等地步,可以說爲了完成十二星辰,她連神靈的尊嚴都不要了。
陳落本來是一個不懂拒絕的人,尤其是對女人,可是這一次他還是果斷拒絕了神祕女子的要求,原因很簡單,他再也不想去招惹和命運有關的存在,道:“妹子,我也求你可憐可憐我,我身上的破事兒已經夠多了,你就不要給我找麻煩了行嗎?”正說着,陳落仿若忽然想起什麼,走過去,問道:“這樣吧,咱們談個條件,只要你把我身上的命運詛咒解開,別說你一滴血,我給你十斤又何妨,怎麼樣?”
神祕女子欲哭無淚,搖搖頭,回應道:“你身上的命運詛咒……我怎麼可能有這個本事?”
“你不是神靈嗎?”
“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卑微的神之化身而已,別說我不是真神,縱然是也沒能力解開你身上的命運詛咒,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很多事情縱然是諸神也無法插手的。”
“既然我身上的命運詛咒是天註定的,那我今天也告訴你,你的十二星座無法正常衍生也是天註定。”提及老天爺,陳落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想要十二星座正常衍生,很簡單,先把爺身上的命運詛咒解開,不然的話,免談,我不好過,誰他媽的也別想好過。”
“你!你怎麼能這樣……”
神祕女子沒想到自己連神靈的尊嚴都放下了,這個傢伙還是不肯滴血。
“我爲什麼不能這樣?老天爺既然跟我過不去,我又何必跟它客氣。”
“你!——你個混蛋!你——”
神祕女子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指着陳落,氣的眼睛都赤紅起來,喝道:“姓陳的,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靈魂跳出了天地法則,告訴你,你最好滴一滴血,不然我滿世界嚷嚷去。”
陳落頭也不回的揮揮手,說道:“以後沒事兒被他媽的在我面前瞎晃悠,爺最近心情不好,把老子惹毛了,直接屠滅了你那勞什子的十二星座。”
“姓陳的,你真以爲跳出天地法則老天爺就奈何不了你嗎?你實在太幼稚了!老天爺不會放過你的!”
本來扭頭正準備離開的陳落聽聞這句話後又忽然轉過身來,盯着神祕女子,冷笑道:“自從爺被駕着莫名其妙的走上這條路後就沒指望老天爺能夠放過我,你也甭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爺不喫這一套,奉勸你該幹嘛幹嘛去,別他媽的整天裝神弄鬼!”
說罷,陳落直接離去,這可把神祕女子氣的差點吐血,大罵道:“姓陳的,好!好!好!你厲害!你能耐!我他媽的……我不求你了行不行,我他媽的也不指望你了行不行,老孃……老孃再也不管十二星座了行不行……”
神祕女子氣急敗壞,像潑婦一樣謾罵起來:“你的命運被詛咒,真是活該啊你,想解開詛咒,做夢去吧你,你個混蛋王八蛋,你活該啊你!”
就這樣罵了許久,依舊化解不了心頭之狠,神祕女子重重喘息着,望着星座之書,越看越生氣,越看雙眼越紅,越看喘息的越厲害,猛然一掌拍在星座之書上,大喝道:“老孃不幹了!你他媽的的愛衍不衍,這種窩囊氣!我真是受夠了!”
……
天山腳下,進行朝拜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差不多有數萬之人,大多數都是天都域的修行之人,也有來自其他地方的信徒,再次回到天山,陳落依舊看不見所謂的神廟,可關鍵是就在剛纔他親眼目睹一個不認識的人登上天山然後就消失了,是的,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連陳落也無法探查出來。
這不禁讓他想起剛纔神祕女子說的話,難道真是因爲自己不信命運,所以看不見這玩意兒?至於自己到底相信不相信命運,陳落自己還真不清楚,就算他說自己相信命運,恐怕內心也會抗拒,至少不會接受。
嗯?
正思索間,陳落突然間發現一個人悄然無息的憑空出現在天山的山巔,那是一個少女,一個青衣羅裙玲瓏嬌小的女子,她擁有一頭藍色長髮,微微低着頭,懷中抱着一本古怪的水晶書。
等等,這不是美幽幽嗎?
陳落還清晰記得十年前剛剛進入中央學府的龍蛇院時好像美幽幽與自己同屆,由於她經常抱着一本古怪的水晶書,所以陳落對她的印象非常深。
天山之上的美幽幽似若也注意到了陳落,抬頭看了一眼,而後又低下頭,隨之身影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陳落的對面。
“陳、陳落學長,你好。”
美幽幽還和十年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容顏是,長髮是,衣服是,那本水晶書也是,就連她說話的口氣也還是斷斷續續好像不怎麼利索一樣。
“你怎麼在這裏?”
十年前陳落看不懂美幽幽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十年後的今天他發現自己依然是看不懂,正欲動用冥想求真篇感應一下她壞中的那本水晶書,這時,美幽幽緊了緊雙臂,將水晶書抱的更緊,低着頭,像似很害羞的說道:“陳、陳落學長,請不要感應我的水晶書,好嗎?拜、拜託了。”
陳落頓時啞然,還記得十年前第一次遇見美幽幽時他就試圖感應過,當時美幽幽也是告知他不要感應,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再繼續,再次問道:“你剛纔是不是從神廟裏面走出來的?”
美幽幽點點頭,說道:“陳、陳落學長,天緣姐姐……請你過去。”
“天緣姐姐?哪個天緣姐姐?”
“你……你去了便知。”
陳落曾經聽御娘曼陀羅說過有三位神靈下凡在天山,其中有執掌天緣法則的天緣娘娘,還有執掌命運法則的女巫娘娘,以及執掌因果法則的因果娘娘,難道美幽幽口中的天緣姐姐就是那位執掌天緣法則的天緣娘娘?
陳落也不敢肯定,不過倒也沒有猶豫,跟着美幽幽來到天山之巔,說來也怪,他之前不知道在天上山頂上逛了多少圈,別說什麼神廟,連跟毛都沒有,可是現在竟然隱隱看見一片迷霧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