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炎姨一直冰沉着臉走在前面我揪着陽炎緊隨其後。有幾位鄰居看到了這一幕“押着死囚入刑場”的架勢都是先稍稍一愣接着便很和氣的向炎姨打聲招呼有的也招呼一下陽炎和我。並且對我施以很強的目光關注。
而炎姨則依然是不冷不熱她那架勢如同高貴的女王一般一聲不響只是對着那些打招呼的人點頭示意一下。
但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冷淡態度卻並沒有引起對方的反感他們在打完招呼之後依然高高興興平平常常的去做接下來要做的事。
有點奇怪啊!那些鄰居對炎姨這種冷漠的人爲什麼這麼客氣啊?
——嗯!莫非炎姨是黑社會老大手執一把“奪命鴛鴦剪”殺的黑白兩道哭爹喊娘雞飛狗跳。
那炎姨背後會不會紋身啊?紋“青龍”“白虎”“老黃牛”?
嘿嘿!……我越想越有趣不自覺的將眼睛移近炎姨的後背雖然她一件褐色的大衣裹着全身但我還是妄想什麼地方有個小洞。
(汗!你這個偷竊狂少癡心妄想了。炎姨還沒開放到那種程度。)
說的也對啊!……炎姨不僅開放甚至可以說“封建遺老”了!
這麼一想我又覺着她像“慈禧太後”了!
正當我緊跟在炎姨背後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炎姨突然毫無徵兆的站住了。她是停住了可我的大腦還高運行在“鐵拳無敵孫中山”廢除帝制廣開“民主”之風的年代。
由於時代太過久遠所以短時間內是收不回來了。
在牛頓第一定律的牽引之下我一頭撞向了炎姨。
炎姨身子先是一顫接着便明白了是怎麼一會事。她一臉怨氣的看向我我立刻感覺四肢百骸有一股說不出的凍氣在激躥。
我全身一個冷顫口中感嘆的吐出一口白氣敢情我這位炎姨還是冰系的大魔法師啊!
炎姨不再轉身打開了面前的一扇門。
正對着房門的便是一間寬敞的客廳而客廳裏的擺設也跟炎姨的爲人一個風格簡單、內斂、實用。
我盯着廳內的裝飾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身邊的陽炎終於繼懷疑“小翔與表姐”“表姐與姨媽”的母子關係之後再一次出現另一對值得懷疑的對象。
但是對於這一個懷疑我就更加不敢說出來了。否則炎姨肯定會使用1oo-n級的“冰封之眼”把我冰封住然後放在客廳裏當“掛衣架”。
“坐吧!……”炎姨依舊保持着冰冷的姿態隨手一指沙說道。
“哦!……謝謝!……”我在旁邊的一個小座上坐了下來隨手接過陽炎遞過來的可樂。
陽炎手中拿着另兩罐可樂猶猶豫豫的看着炎姨想要遞給她又不太敢。
真沒出息!……
我感慨着搖了搖頭立刻笑意盈盈的站了起來雙手捧着可樂罐向炎姨一拱“阿姨您剛纔在樓下也渴了吧!喝點飲料吧!”
“渴不死!……你自己喝吧!”炎姨平淡的說着但是她的話語中卻瀰漫着冰寒之氣。
這句話是炎姨禮讓讓我先喝可是這話怎麼這麼不順耳啊!
我又愣愣的坐下了這位炎姨的冰甲看來是已達刀槍不入的境界了。我恐怕此次爲陽炎強出頭要徇職沙場了。
“輝夜你是本地人嗎?”炎姨冷冷的問。
“嗯!應該不算吧!我是綠市地區的西市的人。”我照直說道隨手將可樂罐打開了。
“農業戶口?”炎姨問的很簡潔好像是怕刺傷我。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暗笑。
這個炎姨是什麼時代的人啊?農業與非農業戶口這種東西現在誰還在乎這個啊?又不是二三十年前人們都被戶口縛在自家地上的那個年代。
炎姨眼前劃過一絲輕視但冰冷的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表情“你有弟弟或妹妹嗎?”
我在家是獨生子怎麼可能有啊!除了金逸那種名門望族我國的計劃生育工作還是卓有實效的。不過我明白炎姨的意思如果我是一個農業人口的女孩那麼是可以有個弟弟或妹妹的。
如果我有的話家庭負擔可能會很重。但是如果我沒有的話那以後父母的養老就會成爲我一個人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然我也沒打算推卸責任我一定會好好的侍奉父母。這也是支持我這個怪物一直堅持活到現在的動力之一。
而且我抬頭再次環視這個客廳雖然面積很大傢俱擺設也不錯。但我的家裏比這個只強不弱雖然我平時懶的花錢但不代表我就是窮啊!
農民就應該過窮日子的年代再就過去了。再者說即使我是個窮鬼又能怎麼樣?
三人有雲:“自古公卿出白屋從來紈絝少成功。”尤其是在這個充滿機遇的年代今天的“窮鬼”明天說不定就會成爲大富翁。
想到這裏我反過來有點鄙視炎姨了!
“炎姨我是農業戶口而且是獨生……女並且我也不會拋棄我的父母。——當然這一切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因爲我跟陽炎是……”我以不次於炎姨的冷淡口氣說道。
“是兄弟般的朋友!……”陽炎突然接口道然後也用不次我和炎姨的冰冷口氣說道“媽你在查戶口啊?這種事我自己會處理的。”
我點了點頭對今天這個不一樣的陽炎次表示了認同。
“炎姨你不要怪我多嘴。這種事你的確是代替不了的你應該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還有你的觀念有待提高啊!”
炎姨微微一愣可能是在喫驚於我們兩個小輩的以小犯上吧!
算了!看來飯也沒法喫了!我跟陽炎相視一望起身就準備逃走。
“慢着!……”炎姨突然喝住了我們。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做飯。”炎姨平淡的說道好像剛纔我們什麼話也沒說一般。
不過她說要給我做飯這是一件很親切的事啊!但是她在說話時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