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祝兩隻身後這女人穿着和陳翠翠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這臉上的粉塗抹的有點厚,短裙更短,比陳翠翠當時要暴露得多。
“二狗,這是……”村長把這女人上下仔細一打量,眉頭稍微一皺,顯然是不喜歡女人穿的太少。在農村,這女人穿着暴露的話,那都是有傷風化的行爲。
“爹,這是……”祝兩隻正要說話,卻發現屋裏還有一人,看着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這是韓雲帆。”村長給祝兩隻介紹道。
“哦,原來是混世魔哥啊,你啥時候回來的?”祝兩隻立即對韓雲帆肅然起敬,小時候,跟着沾韓雲帆的光,他和劉二毛兩個可是沒少偷看過村裏的姑娘洗澡呢。
“回來有些日子了,二狗哥,這女的是……”韓雲帆跟村長一樣狐疑問道。
“哦,這是小莉,我特意給我爹帶回來的。”祝兩隻連忙把這女人推到了村長面前。
“給我帶回來的,啥意思?”村長被祝兩隻的行爲弄的有些懵逼,難道這是帶回來給咱當女人的?
這特麼整的不靠譜啊,這女人看上去年紀比祝兩隻還小,要是真嫁給咱了,祝兩隻能把比他小的女人叫媽嗎?
再說了,村長這麼大歲數了,操心的是兒子的個人問題呢,自己的個人問題早就不報希望了。
“爹,咱媽不是都跑了好些年了嘛,你一個人也不容易啊。所以我回來了,這不,就給你帶了個女人回來,好好孝敬孝敬你啊。”祝兩隻說罷,居然當着村長和韓雲帆的面,直接把那女人的上衣一扒,頓時間露出了兩糰子,女人居然沒有反抗,任由祝兩隻這麼做。
“爹,你看這大不大,滿意不?”祝兩隻說罷,抓住村長的手,要往女人那兩糰子上按:“爹,你摸摸試試?”
村長被祝兩隻的行爲整的更加懵逼了,這女人難道是個傻子不成,祝兩隻把她衣服扒了,她居然不反抗,還衝着咱笑?
難道是祝兩隻這混蛋在外面見着別人是傻子,於是就故意把人騙回來了,尼瑪這可是拐賣人口,犯法的啊。
“二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村長連忙把衣服給那女人穿好了,然後劈頭問道。
“不怎麼回事啊,我看爹你這些年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所以就帶個女人回來讓你解解饞啊!”祝兩隻說完,把手伸向村長:“爹,這錢我還沒有給人給夠呢,還差兩千塊,麻煩你給補一下。”
“啥,還要錢?”村長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難道是祝兩隻從人販子手裏買這女人回來,錢沒給夠。
“二狗哥,這女人究竟是你從哪裏弄來的啊,怎麼還要錢啊?”韓雲帆倒是看出來祝兩隻在做什麼了,八成這女人是祝兩隻從某個色情場所帶回來的小姐。韓雲帆看這女人不像傻子,應該不是祝兩隻拐賣人口。
不過,韓雲帆覺得自己挑破這茬不好,還是讓祝兩隻他自己親口說吧。
“這是從城裏夜總會帶回來的,我選擇了五千塊錢的套餐,可以玩一個星期……”祝兩隻的話還沒有說完,村長明白了。
搞了半天,原來這不是祝兩隻從人販子手裏買來的傻女人,而且從色情場所帶回來的小姐。
“你這個混蛋東西,看老子怎麼弄死你!”村長氣呼呼的連忙脫下鞋子,狠狠一巴掌就拍向祝兩隻的臉。
“哎喲,爹,爹,爹你這是怎麼了,兒子這是孝敬你啊,你怎麼……”祝兩隻的臉色頓時間變得惶恐,被村長追的滿屋子亂竄。
“真是氣死我了,你這個王八蛋,每個月還特麼跟我要錢,原來你盡特麼整這事兒,看我不打死你……”村長抓住了祝兩隻,鞋子噼裏啪啦對着祝兩隻的腦袋就是一頓暴打。
韓雲帆站在一邊,沒有去阻止,一來這是村長的家事,自己不方便插手。二來嘛,祝兩隻幹這事兒,的確是欠揍。
那女人見着這父子兩追打的情景,居然很乾脆的找了條凳子,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拿出手機玩。
“爹,爹,你這是怎麼了,爲什麼要打二狗啊。”祝一隻聽着動靜,從房間裏面出來,連忙抱着村長。
“大哥,大哥,你快救救我啊,我要被爹打死了啊。”祝兩隻像遇着救星一樣,拼命衝祝一隻喊。
“我爲什麼打他,大狗,你看看這混蛋乾的什麼破事啊。”村長一指旁邊心安理得玩手機的女人,然後又朝着祝兩隻屁股上猛踹幾腳,踹的祝兩隻哇哇大叫。
“爹,爹,爹你先放開二狗,別真把二狗給打出毛病來了。”祝一隻強硬着拉開了村長。
“爹,這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我是孝敬你啊,你怎麼把我當仇人打啊!”祝兩隻替自己辯解,兩手還緊緊護着頭,只敢露出兩隻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村長。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村長一聽祝兩隻說這孝敬兩字,心裏的火藥桶又一次爆炸了,朝着祝兩隻的腦袋噼裏啪啦又是一陣亂拍,被祝一隻再次拉開了。
“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祝一隻看了看那玩手機的女人,鬧不明白。
“你自己問這混蛋吧。”村長沒好氣瞪了祝一隻一眼,然後坐在一邊喘着氣,剛纔折騰的也挺累的。
“二狗,這是怎麼回事?”祝一隻扭頭看着祝兩隻問道。
“大哥,我真是冤枉啊,你說我好心給咱爹找個女人回來,我有錯嗎我,我……”祝兩隻的話沒有說完,村長又一次爆炸了:“你這個混蛋玩意,你特麼還覺得自己冤枉了,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我揍死你我……”
村長說着,又要撲向祝兩隻,被韓雲帆拉開了:“村長,這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把二狗打出毛病來,也沒啥用了啊。”
看着村長這氣的暴跳如雷的樣子,韓雲帆也替村長有些無奈。大兒子回來吧,帶個女人是騙子,肚子裏面還有別的娃。
二兒子回來,也帶個女人,乾的更特麼過分,居然是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