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道:“這房子是咱倆合租的。你怎麼說不讓我回去,就不讓我回去啊?”
西門弘曆往着白潔家的小區開着車。其實,要不西門弘曆也沒有打算回出租屋。林雨要是不這麼說。他跟本就不回去。林雨這麼一說,西門弘曆反而跟林雨搗亂了起來。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林雨見西門弘曆這樣,有點急了,生氣的問。
“這不是錢的問題。”西門弘曆車已經到了白潔家的小區。
“那是什麼問題?”林雨不悅的問。
“算了。你願意這麼住就怎麼住吧。”西門弘曆將車停在白潔家的小區樓下道:“我不回去。不就得了嗎?”
“好吧。謝謝你。”林雨很客氣的道。西門弘曆從林雨的聲音裏也聽到了喜悅,原來成全一個人,會給你帶來無盡的快樂的。
西門弘曆掛了林雨的電話。就往白潔家看,只見白潔家的窗戶還亮着燈。一個藍色的窗簾在燈光在照射下,顯得那麼的溫馨。白潔的家的窗簾讓人浮想聯翩,看到這樣的窗簾。就會想到窗簾裏面的女人。從這個窗簾上看。窗簾裏的女人一定有女人味。
西門弘曆想是不是還給李可打電話?李可給他打過電話。西門弘曆想,算了吧,李可不能深搭理。要是搭理她,她就沒完沒了的纏着你。
西門弘曆直接的上樓了。在樓梯裏,西門弘曆給白潔打了電話。西門弘曆不能直愣愣的去敲白潔家的門。他怕嚇着白潔。
白潔很快就接了西門弘曆的電話問:“你到哪了?”
西門弘曆道:“到你家門口了。你開門吧。”
白潔掛了電話。待西門弘曆走到白潔家的門前時候,白潔家的門也就開了。白潔穿着粉色的裙子等在了門口。當她看到西門弘曆的到來的時候。馬上臉帶着微笑。小聲的道:“快進來。”
西門弘曆理解白潔的意思,白潔是怕鄰居看到西門弘曆來到了她的家裏。西門弘曆慌忙的走了進來,就被一股香噴噴的氣味給包圍了起來。
西門弘曆望着白潔家的大廳。白潔家的大廳燈火輝煌。西門弘曆直接的坐在白潔家的沙發上問:“晚上你喫的什麼飯?”
“對付的。”白潔嫣然一笑道。同時,白潔來到了飲水機旁,給西門弘曆接了一杯水。放在了茶幾上。
西門弘曆道:“你也坐吧。”
白潔坐在沙發上,雪白的修長的大腿直愣愣的出現在西門弘曆眼前。西門弘曆渾身燥熱了起來。
白潔嫣然一笑道:“喝點水吧。喝酒的人都口渴。”
“嗯。”西門弘曆還真的渴了。拿起了紙杯裏的水一飲而盡。白潔見西門弘曆將水都喝了。便站了起來。又去給西門弘曆接水去了。
“我自己來的吧。”西門弘曆也站了起來。這時候白潔已經向飲水機走去了。白潔身着粉色的裙子,這裙子是個便裙,也不算的睡裙。就是一條過時的裙子。在家裏穿着很隨意。由於裙裾短,白潔雪白的大腿大面積的裸露了出來,顯得白潔的大腿更加的豐腴了起來。
西門弘曆真想在白潔的身後,將白潔推倒。因爲白潔現在太誘惑人了。西門弘曆的體內的烈火被白潔給點燃了。讓他欲罷不能了起來。
西門弘曆在白潔的身後。貪婪的嗅着白潔的體香。白潔的體香很另類,是另一種的味道。讓西門弘曆感到骨酥肉軟的迷惑。這個女人纔是魔女呢。西門弘曆由衷的想着。
“你過來幹啥?”白潔將紙杯的水接好,遞過了西門弘曆,西門弘曆正好看到了白潔的高聳的胸脯。胸脯裏露出很大一片雪白,讓西門弘曆驚心動魄了起來。奶奶的,這不是誘惑人嗎?
西門弘曆眼睛都直了。死死的盯着白潔的胸。有些發愣。
“西門弘曆你幹啥呢?”白潔驚訝的問。
“啊,沒事。”西門弘曆緩過神來道。同時,西門弘曆向沙發走去。他剛一坐在沙發上。白潔就貼了過來,也坐在沙發上。
“西門弘曆,我要跟你說一件事。”白潔鄭重的道。讓西門弘曆緊張了起來。西門弘曆感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向他襲來。
該來的一定要來。白潔終於肯跟西門弘曆說了。這是白潔的祕密,也是西門弘曆正要探索的祕密。
西門弘曆頓時緊張了起來。他等待着白潔的交代。西門弘曆不想白潔參與了尚娟的事。那樣對於西門弘曆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什麼事?說吧。”西門弘曆道。
“我間接的參與了尚娟的事。”白潔終於鼓足了勇氣道:“我對不起歐陽董事長啊,”
西門弘曆最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他睜大了眼睛,緊緊的望着白潔。白潔臉頰潮紅。一副十分內疚的樣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門弘曆問。
“這一切都是我弟弟惹的禍,”白潔悔恨的道:“是我弟弟害了我啊。”
“你穩定一下。慢慢的說。”西門弘曆安慰着道:“有時間,你慢慢的說。到底是咋回事啊?”
“出賣尚娟是我乾的。”白潔道:“我知道這些天你一直在找線索。”
“什麼?”西門弘曆沒有想到白潔居然會幹這樣的事?這太讓他感到意外了。白潔這麼溫柔的女人,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啊?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西門弘曆道:“你詳細的說一下。”
“有一次,我弟弟來。”白潔道:“我跟我弟弟聊天。他問我最近誰跟歐陽董事長走的近。我沒有防備就跟他說尚娟。第二天尚娟就失蹤了。”
“你弟弟現在在哪?”西門弘曆問。
“也失蹤了。”白潔道:“我給他打電話。手機一直是關機的。我都急死了。”
“我到現在也沒有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西門弘曆問:“這尚娟咋跟你有關係啊?”
“我弟弟問過去以後。我就對我弟弟懷疑了。他沒事問這個幹啥啊?”白潔道:“於是,我就多了個心眼,那天我弟弟在我家住的。我注意了他。他在半夜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被我聽到了。都是有關尚娟跟歐陽董事長的事。這讓我感到事情的不妙。我聽我弟弟說,他欠的錢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原來你弟弟又欠了誰的錢。用出賣情報的方式還債。”西門弘曆明白了白潔的話的意思道:“你弟弟真的不可救藥了。”
“也許是吧。”白潔道:“雖然我弟弟做了這些讓人反感的事。不過,我還是希望找到我弟弟。希望我弟弟平安。畢竟是親人啊。”
西門弘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白潔做的蠢事都是爲了她弟弟。看來他們真是姐弟情深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白兵,也就是白潔的弟弟。找到了白潔的弟弟。問問他。是誰綁架了尚娟,這件事就真相大白了。
“你弟弟的手機號碼是多少?”西門弘曆現在急需找到白兵。只有找到白兵,就能找出了幕後的黑手。
“關機,給你也沒有用。”白潔拿出了手機,再次的撥打了白兵的電話。白潔的手機裏傳來女聲道:“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是不是你弟弟手機沒有電了?”西門弘曆猜測的問。
“誰知道啊?”白潔愁眉苦臉的道:“自從尚娟失蹤了。她就沒有看到她的弟弟,她弟弟也沒有再跟她聯繫。我想報警來的。但是,想了想尚娟的事,我沒有敢報警。”
西門弘曆知道,這幾天白潔一定是在忍受着這種煎熬。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才把他西門弘曆找來。向他坦露了心跡。現在的白潔最需要安慰。
“這事還真的不好辦啊。”西門弘曆思索了起來道:“我在兒等着,也許你弟弟會回來。你弟弟要是回來,肯定來你這裏。”
“但願我弟弟平安。”白潔祈禱的道:“其實,我弟弟也挺苦的。沒有錢。到處借債。到處躲債。也挺不容易的。”
西門弘曆聽着白潔這麼說,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個白潔簡直的太貫着她弟弟了。她爲了她弟弟可以做任何事,只要能幫助她弟弟就行。
西門弘曆望着白潔,白潔粉色的裙子裏。裸露出來的肌膚是那麼的撩人。白潔的裙子很短,幾乎將整條大腿都露了出來。
西門弘曆望着白潔這種春光。真的有點蠢蠢欲動了起來。要不是這一系列的事。擾得西門弘曆焦頭爛額的。西門弘曆也許會將白潔推倒的。
人的心情決定一切。一個人在悲催的情緒中。再漂亮的美女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也會熟視無睹的。西門弘曆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你還挺同情你弟弟啊?”西門弘曆望着白潔道。白潔似乎在走神,白潔的臉頰上沒有表情。她完成的沉侵在尚娟的這種事件裏了。
“當然了。”白潔忽然問:“西門弘曆,你說我弟弟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事西門弘曆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牽扯着尚娟案子的人相繼的離去。白兵也會追隨着雷彪離開人間。西門弘曆認爲有這種可能。西門弘曆想在白兵沒有被遇害前找到了白兵。只有找到了白兵,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你弟弟接觸的人,你認識嗎?”西門弘曆想找個開口。突破這個案子。西門弘曆感到這個案子的幕後兇手簡直太強大了。只有稍微露了一下馬腳,這個人就會用死來謝罪。這是一個什麼組織啊?
“不清楚,”白潔道:“我弟弟從來不把他的朋友往我這兒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