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坐在牀邊。正好俯身望着歐陽曼婷,歐陽曼婷已經躺在了牀上。波濤洶湧的胸脯,讓西門弘曆心裏悸動了起來。
歐陽曼婷穿着白色的絲綢睡衣。身上蓋着粉色的毛巾被,胸前是一片迷人的雪白,使西門弘曆渾身燥熱了起來。
“多喝點白開水。”西門弘曆囑咐道:“喝白開水,可以補充你體內的水分。不僅對你的身體重要,也對你的容顏很重要,其實,白開水也對美容有一定的幫助的。”
“真的?”楊夢怡問:“那我也喝白開水。”
西門弘曆很想在歐陽曼婷的臥室裏多停留一番。不過,他覺得那楊不好。便站了起來道:“歐陽曼婷,你沒事了。早點休息吧。睡一覺就好了。”
“哦。”歐陽曼婷道。
“再呆一會兒吧。”楊夢怡挽留道:“西門哥哥,喝白開水真的能美容嗎?”
“能啊。”西門弘曆莞爾一笑。就向樓梯走了過去。他在臨走的時候,特意的打量了一番歐陽曼婷的臥室。
歐陽曼婷的臥室裏鋪着純毛的地毯。腳踩上去特別的舒服。整個房間瀰漫着少女的芳香。同時,房間裏的燈也很多,要是全打開。房間裏就會變得燈火輝煌。酷似萬家燈火似的。
西門弘曆不敢久留。他要是遲遲不走,就會讓歐陽曼婷產生懷疑。西門弘曆戀戀不捨的走了。
……
張春光等西門弘曆在他的辦公室走了以後。對着黃敏發泄一下。他的心裏的怨恨才稍微有點緩解。
張春光點燃了一棵煙抽了起來。這事都是男人時候抽菸,女人事後需要男人摟她,黃敏本想讓張春光摟她。不過,看到張春光的情緒不好。就沒有跟張春光發膩。雖然,她的第一次是跟張春光的。可是,事先她卻沒有預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本來這麼晚張春光找黃敏晚上過來。黃敏就明白了張春光要潛她,她要好好的使一下手段,讓張春光一輩子也忘不了她。誰曾想啊。半道殺來了西門弘曆。將她的美夢給破壞了,而且,還羞辱了她。
這讓黃敏很的鬱悶。而張春光更是鬱悶的,這麼好的公司,就要讓他拱手讓給歐陽富強了,歐陽富強是他的對手,他怎麼甘心的讓給了歐陽富強啊?張春光想了起來王興,王興給他來了電話,告訴他已經將西門弘曆給活埋了,這個西門弘曆咋出來了,張春光一想到這兒,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拿起了電話,就撥打了王興的電話。
“董事長,有何吩咐?”王興畢恭畢敬的問。
“吩咐尼瑪啊。”張春光暴跳如雷的道:“我問問你。那個西門弘曆現在在哪?”
王興以爲張春光來到,會表揚他呢。畢竟,他爲張春光掃除了障礙。將西門弘曆給活埋了,不過,他現在聽張春光說話的口吻不對勁。便問:“董事長,咋的了?”
“一羣廢物。”張春光氣得牙根緊咬道:“西門弘曆根本就沒有死。”
“不可能。”王興道:“我親眼看到。將他活埋的。”
“西門弘曆剛在我的這裏走。”張春光道:“這些飯桶,對付一個人都對付不了。我白養活你們了。”
“怎麼會呢?”王興還是不相信張春光的說的話。他明明看到將西門弘曆跟林雨給埋了。洞口現在還被埋的嚴嚴實實的,西門弘曆怎麼會去張春光那裏呢?
張春光臉色鐵青的掛了王興的電話。然後,將黃敏拽了過來。一邊打她,一邊將她壓在身下……
西門弘曆早晨起來,就去了富強公司。正趕上富強公司上班的高峯期。電梯裏擠面了人。富強公司的女人多,所以,西門弘曆還真的願意跟她們擠電梯。他也不是沒有跟她們擠過電梯。他可以順便的擦一下油。
電梯裏不像西門弘曆期待的那麼的多,這讓西門弘曆有些失望。不過,電梯裏還是瀰漫着女人們散落的芳香。這讓西門弘曆心超好。
早晨的女人都很漂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因爲早晨的女人們都是經過精心的化妝的。顯得更加的嬌豔。
西門弘曆被這些穿着各種顏色的裙子的女人給包圍了起來。西門弘曆感到簡直太香豔了。這些女人們真好。他在這些白花花的女人中間。感到自己有了一種做皇帝的感覺。
電梯在往上面運行。隨着電梯的運行。西門弘曆身子時不時的跟他前面的女人的裙子,相互的摩擦着,這種感覺非常的美好。
女人的頭髮,也非常的好看。經過造型的。西門弘曆將目光停留在女人的頸項上。女人的頸項雪白。順着女人的頸項望着。是女人胸前的乳溝。女人穿着黑色的裙子。西門弘曆眼前呈現出一片迷人的雪白。使西門弘曆怦然心動。
西門弘曆貪婪的望着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也是職業女人,職業女人都有一種素質,這跟在家的女人是不同的。
就在西門弘曆陶醉在這香豔的女人之中。電梯停了下來。把西門弘曆美好的聯想給破滅了。那個被他當靶子的女人下了電梯。同時下去很多香豔的女人。讓西門弘曆感到失落。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電梯裏的就剩下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站在西門弘曆身後。西門弘曆沒有辦法轉過身去。站在女人身後了。西門弘曆沒有偷窺的機會了。
同時。西門弘曆站在女人的前面,有一種被女人窺視的感覺。讓西門弘曆很是不自在了起來。
西門弘曆想,這個女人一定也是富強公司的高管階層的。要不不能再往上面走了。電梯終於停了下來。由於女人在西門弘曆身後,西門弘曆不好回頭看女人,所以女人的模樣他還是沒有看清楚,甚至的模糊的。
電梯門慢慢的開了。西門弘曆走下了電梯。女人也隨後跟了下來,一股幽香從後面向西門弘曆包抄了過來。
西門弘曆放慢了腳步,他想等女人過去。他好好看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就是西門弘曆慢下腳步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西門弘曆想,正好借這個機會停下來,他站住了。假裝掏手機。其實,他是用眼睛的餘光在掃着身後的女人。
就在西門弘曆掏手機的時候,身後的女人從西門弘曆身邊走過,女人身着一條米色的裙子,裙子是世界名牌,穿在女人身上非常有型。
女人邁着輕盈的步子。在西門弘曆身邊擦肩而過。西門弘曆的目光盯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雪白的大腿。在裙子裏一閃一閃的。將西門弘曆閃的有些迷糊。女人的背影是絕對的正點。看得西門弘曆直流口水,怎麼富強公司這麼多的美女啊?
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悅耳的聲音。同時,扭出迷人的曲線。女人打開了一扇門,向西門弘曆張望一下。便轉身進去了。讓西門弘曆很是失落。
西門弘曆看到他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歐陽富強的名字,看來歐陽富強等他等着急了。西門弘曆接了歐陽富強的道:“到了。董事長。”
歐陽富強掛了電話。就將他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西門弘曆遠遠的就看到了歐陽富強從他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看來歐陽富強對於春光公司的覬覦已經很久了,要不他這麼有身份的男人,不會變的這麼的沉不住氣的。
西門弘曆快速的向歐陽富強走了過去。歐陽富強微笑的道:“快請進。”
“董事長,先請。”西門弘曆很有禮貌的道。
歐陽富強走了辦公室。西門弘曆也跟着他進去了。這時候,西門弘曆看到了白潔。白潔見西門弘曆進來了。給他沏了一杯茶,就退了出去。
白潔穿着一襲紅色的裙子。由於西門弘曆沒有戴透視鏡,所以看不到白潔的白虎,這讓西門弘曆感到遺憾。
“一會兒就去春光公司嗎?”歐陽富強亟不可待的問。
“董事長,你準備好了嗎?”西門弘曆喝了一口茶道:“你把財務人員都帶去。核一下春光公司的帳啊。”
“好的。”歐陽富強道:“我都準備好了。”
“對了。”西門弘曆想了起來。他應該給張春光打個電話道:“董事長。你知道張春光的手機號碼嗎?”
“知道。”歐陽富強道。
“好,給我找到。”西門弘曆道:“我要先給張春光打個電話。”
歐陽富強在他的手機上,找到了張春光的電話號碼,就給張春光直接的打了過去。然後,將手機遞給了西門弘曆。
電話過去很長的時間,張春光才接。西門弘曆以爲張春光不接電話呢。西門弘曆知道。張春光一定知道是歐陽富強打的電話。
果然被西門弘曆猜對了。張春光電話接通了就問:“歐陽董事長,這回你勝利了吧?”
“是我。”西門弘曆道:“我是西門弘曆。”
張春光聽到西門弘曆的這個名字,讓他不寒而慄。西門弘曆不光管他要錢。而且,還要命啊,這樣的一個惡魔,誰不恐懼啊?
“哦。”張春光說話有點支支吾吾了起來道:“西門弘曆先生啊。有何吩咐啊?”
“你怎麼這樣問我啊,”西門弘曆一愣道:“昨晚不是說好了嗎?今天收購你的公司嗎?張春光你是不是想反悔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