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你在哪呢?”陳思問。
“我在哪,我自己都不知道啊。”西門弘曆自嘲的道。
陳思問:“什麼?開什麼玩笑。怎麼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啊?”
西門弘曆望着前面,彎曲的小路,不知道身在何處,他也不知道從這小路過去。是離花都市越走越遠,還是越走越近?
西門弘曆覺得,不管是遠近,他一定要走下去。只有走過去,才能知道自己走的對不對啊。
“我被人綁到這裏來的。”西門弘曆向陳思解釋着道:“我現在在什麼位置,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兒全是小路。”
“西門弘曆,你別搞笑了。”陳思不相信的道:“你一個大男人,誰綁你幹啥啊?今天不是愚人節啊?”
“陳思,怎麼跟你說,你才明白呢?”西門弘曆道:“你不信拉倒。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晚上想請你喫飯。你有時間嗎?”陳思問:“晚上還有孟雪。”
“我現在不知道啊。”西門弘曆聽說有孟雪,他當然想跟陳思去喫飯啊,可是,他要是走不出這裏,他怎麼能去花都市去喫飯去啊?西門弘曆道:“前提下,得我走出花都市。”
“你真被人綁架了嗎?”陳思疑惑的問。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玩笑了?”西門弘曆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哪。”
其實,西門弘曆希望陳思開車來接他。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西門弘曆一邊跟林雨往外面走。一邊跟陳思打着電話。
忽然,西門弘曆看到前面有塊石頭,上面寫着:雙石山。這讓西門弘曆眼睛一亮慌忙對陳思道:“我現在在雙石山。你知道雙石山在哪嗎?”
“雙石山?”陳思想了想道:“知道,離花都市很遠。好,你在那等着,我開車去接你去。”
陳思這麼一說,讓西門弘曆非常感動,還得是老同學,真的惦記着自己。
西門弘曆剛想再說什麼,陳思就掛了電話。西門弘曆望着林雨道:“咱們就在這兒等着吧。一會兒有朋友來接咱們。”
林雨坐在了樹蔭下的一塊乾淨的石頭上道:“好吧。”
西門弘曆剛想在林雨跟前坐下。忽然竄過來一頭野豬。窮兇極惡的向西門弘曆跟林雨撲來。林雨一聲尖叫,西門弘曆也亂了分寸。
野豬很生性,狂妄的向西門弘曆撲來,西門弘曆知道野豬很厲害,不敢怠慢,慌忙一閃身。野豬就向林雨撲去。這還了得,萬一林雨受傷了。還不如他自己受傷。西門弘曆已經沒有時間再考慮了,一個箭步迎了上去了。
野豬兇猛的向西門弘曆撲了過來,西門弘曆照着野豬的頭部就是一拳,將他的手打的生疼。同時,野豬也有點轉向。不過,野豬轉過身子,再次的向西門弘曆撲了過來。
這次將西門弘曆胳膊上劃下去一塊皮。鮮血順着西門弘曆的手臂上流了下來,林雨看到這情景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就這樣西門弘曆跟野豬鬥了起來。這頭野豬並不好對付,主要的是,野豬的抗擊打的能力超強。西門弘曆拳頭這麼硬,也沒有將野豬打倒,相反他身上多處的受傷,都是野豬將他身上劃傷。
這讓西門弘曆有點着急了起來,這個野豬難道他對付不了嗎?在山上的狼他都對付得了呢,何況野豬啊?
現在西門弘曆感到了,野豬似乎比狼更加的兇殘。野豬身上的皮厚,一般的情況下,不容易穿透。
西門弘曆跟野豬沒有分出勝負,野豬反而越鬥越勇了起來。相反西門弘曆反而有點體力不支了。
這時候,西門弘曆想了起他新得到的寶劍。便在野豬向他撲空的時候,從口袋裏掏了出來道:“長。”
寶劍一下子就長了。西門弘曆抽出了寶劍,寶劍頓時閃着一道白光,西門弘曆發現,每次在抽出寶劍的時候,寶劍都會閃出一道白光的,然後,奇蹟就出現了。這次沒有出現什麼奇蹟。大概,寶劍沒有得到西門弘曆的命令,每次抽出寶劍的時候,西門弘曆都在想這什麼事。寶劍就心領神會的按照西門弘曆的意圖去執行。
野豬見到一道白光,它也一愣,似乎這道白光把野豬給嚇着了。野豬不敢茫然的撲了上來了。而是,在原地觀察起來。西門弘曆沒有想到,這個野豬還挺狡猾。
西門弘曆見野豬怯場了,他並不想放過野豬。他剛剛的總結的經驗,就是對敵人寬大,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張春光的事件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現在不把野豬殺掉,等它緩過勁來,就會將他喫掉。
於是,西門弘曆主動的出擊了,他舞着寶劍向野豬刺去,西門弘曆在天雲山,也學過舞劍。他曾經學的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野豬見西門弘曆主動的攻擊。它往旁邊一躲。西門弘曆的寶劍沒有刺到野豬。野豬再次的暴怒了起來,向西門弘曆攻擊了過來。
西門弘曆這次沒有躲,而是等野豬過來。野豬帶着風聲,向西門弘曆撲了過來。西門弘曆將寶劍迎了上去,寶劍一下子扎進了野豬的身上,野豬的身上立刻湧出了黑紅色的鮮血,但是,野豬並沒有倒下。大叫着向西門弘曆直撲了過來。野豬十分猙獰。看樣子非常的兇殘。西門弘曆不敢硬來。而是,側身閃過野豬的攻擊。
野豬從西門弘曆身邊擦身而過。西門弘曆刺了野豬一劍,可是,這一劍並沒有危及到野豬的生命。相反更加刺激了野豬的戰鬥力了。野豬更加兇殘的向西門弘曆撲了過來,這頭野豬到讓西門弘曆頭疼了。給了野豬兩劍了,野豬身上也受傷了。居然沒事。真是神了。這個野豬會不會是頭豬啊?
現在西門弘曆沒有時間去想哪些問題。他要是不把這頭野豬殺死,他跟林雨就會變成野豬的美食。想到這兒,他看了一眼林雨。林雨躲在大樹的後面。偷着向這邊張望,西門弘曆看到林雨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了起來。
野豬像一輛奔馳的汽車,風馳電掣般的向西門弘曆衝了過來。西門弘曆將寶劍對着野豬撲來的地方立了起來、西門弘曆知道,他這個姿勢很冒險,弄不好,就會被野豬傷着。現在他要跟野豬拼個你死我活了。西門弘曆領悟了一個道理,對付野豬比對付人要難多了。
野豬竄了過來,西門弘曆寶劍也朝着野豬的脖子刺了進去。野豬衝擊的力量太猛了。西門弘曆手拿寶劍刺進了野豬的脖腔。一下子將野豬的肚子刨開。野豬的鮮血跟內臟。噴了西門弘曆一身,西門弘曆立刻就變成了血人。
野豬臨死的時候。還在掙扎了一番。這讓西門弘曆對野豬表示佩服了起來。覺得這頭野豬是真正的勇士。
在野豬倒下的時候,林雨嚇得尖叫了起來。因爲,她看到了西門弘曆跟血人似的。以爲西門弘曆發生了意外了。
林雨想過來,可是,她的腿卻不聽她的使喚。她嚇得大腿不停的顫抖了起來。西門弘曆見野豬終於倒了下去。這時候,他才向林雨這邊走來。
林雨看到西門弘曆向她走來,慌忙的迎了上去,西門弘曆臉上都是鮮血。面孔已經迷糊了,十分可怕。
“西門弘曆,你咋樣?”林雨緊張的問。同時,林雨眼巴巴的望着西門弘曆。神情十分的慌亂。意思是這兒要是有醫院,她想趕緊的將西門弘曆送進了醫院。
“我沒事啊。”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同時。他來到了野豬跟前,用寶劍刺着野豬身上,野豬的身子還在蠕動着。西門弘曆怕野豬再活過來,就給野豬又補了幾劍。待野豬徹底的不動了。他才放心。
“西門弘曆,你臉上身上都是血啊。”林雨驚訝的道:“你是不是受傷了。傷勢一定很嚴重吧?”
“沒有感覺啊。”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你咋說我受傷了?”
林雨道:“你身上都是血啊。要不去河裏洗洗。”
“好吧。”西門弘曆道:“你跟我過去吧。”
林雨一琢磨。西門弘曆爲了救他,出生入死。陪他去河邊洗洗,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於是,就跟西門弘曆去了河邊道:“就在這裏洗吧。”
“好的。”西門弘曆將手機跟寶劍都放在了岸邊。然後,看來到了河邊。林雨有些猶豫,站在那不動了。西門弘曆喊道:“你也下來啊。”
“我還是不下去了。”林雨望着陡峭的河堤道:“這兒太抖了。”
“沒事。”西門弘曆望着林雨,林雨紅色的裙子,在陽光下是那麼的奪目。楚楚動人。要是林雨也下來,就好了。西門弘曆道:“正好,也熱了。沾點水涼快一下。”
林雨屬實熱了。這火辣辣的太陽簡直不讓人活了。經過西門弘曆這麼一說,林雨還真想藉着這河水涼快一下。
夏天裏,人們都喜歡水。於是,林雨就向河下面走去。
這個時候,西門弘曆已經到了河堤。將上衣脫了。他纔看到,衣服都是野豬的血。他便蹲了下來,開始洗衣服了。同時,西門弘曆掬了一把水。往身上撩去。頓時感覺超爽了起來。
林雨也下了來了。林雨走裏小心翼翼的。怕失足掉在水裏。她的高跟鞋在這裏,有點成了她的累贅。往下面走還是費勁。
“快點的。”西門弘曆道:“沒事的,這水非常的涼爽。撩在身上真舒服啊。你下來也往身上撩點。就知道這種滋味了。”
經過西門弘曆這麼一喊,林雨一激動。撲通一下掉進了河裏,西門弘曆立刻就驚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