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看了一下號碼,眉頭一皺,但隨即恢復過來,對着司馬曉雲微笑點點頭,接通電話。
“喂、、、”
電話是蔣興明打過來的,對於這位局長的性子,帥哥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點,畢竟打過不少交道了。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想要接到這位“局長大人”的電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自己一旦接到他的電話了,又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這讓帥哥不禁有些糾結。
帥哥的聲音很平淡,蔣興明聽不出是喜是悲來。這也是帥哥故意爲之,畢竟有些事情讓司馬曉雲知道了還是不怎麼的妥當的。要是在平時的話,帥哥也許還會叫聲“將大頭”,調侃上那麼的幾句。可現在不是時候。
電話那頭的蔣興明,也感覺出來帥哥表現出來的些些異樣,抬首看了一下老友吳天,對着電話淡淡道:“有時間嗎?要是有空的話,來我這裏一趟。”
帥哥微微斟酌了一下,但是沒有去問是什麼事情,意思到了就行了。
“好的。”
帥哥說完,便掛了電話,這個電話從開始到結束,沒有超過半分鐘,兩個人說的話加起來沒有超過二十個字。箇中事宜,有隻有兩個當事人知曉。就連在帥哥旁邊的司馬曉雲也沒有看出個什麼名堂來。
司馬曉雲見帥哥掛了電話,沒有開口問什麼,只是臉上的表情卻將她要問的話給展露無疑了。這是一個不怎麼知道隱藏事情的女孩子,腸子有點直,想的也會簡單一點。是壞人,那就抓。從剛剛跟帥哥說那麼多的案情中就不難看出了。要是換了城府深一點的,是絕對不會和一個非體制內人員說的,哪怕是自己的好友或下屬、上司,也絕不會那般的一籮筐子給倒出來的。是司馬曉雲的優點,也是她的不足。
“呵呵、、、”
帥哥將手機放進口袋,對着滿臉疑惑好奇的司馬曉雲輕輕一笑。這個女孩,除了正義感多了點,脾氣稍微的大了點,就性情和長相而言,還是不錯的。比起很多道貌岸然的嘴上君子來,要順眼的多,也可愛的多。想到正義感這個有些狗屎的詞,帥哥不禁想到在遊戲中和司馬曉雲初次相見的場景,沒有想到,在現實中會這麼的和她認識打熟。
“不要那樣看着我,跟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是的。呵呵,就一好久沒見面的老朋友的電話。好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帥哥說着,伸出手來,似要跟司馬曉雲握手道別,可是是真的純粹的道別,還是藉機揩點油,就只有他心裏最清楚了。
司馬曉雲性子直,不代表傻,不可能說帥哥怎麼的說,自己就怎麼的信。可還是硬生生的壓制下了一問的衝動。伸出手來,跟帥哥握在了一起。
帥哥就一色狼,一點都不假。握手道別就握手道別唄,他握着司馬曉雲那芊芊細手,還忍不住的捏弄一番。他甚至感覺到了司馬曉雲手心那由於工作關係而產生的細繭。
帥哥將嘴對着司馬曉雲的耳朵,在帥哥那富有陽剛之氣的呼吸下,司馬曉雲明顯的感覺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臉頰在微微的發燙。
“小芸芸,有什麼事,不要忘了告訴哥哥哦。”
說完,帥哥伸出舌頭來,在司馬曉雲的耳朵上舔舐了一下。
頓時,司馬曉雲是羞也不是,急也不是。真是猶如五味摻雜,反倒不知其味了。
等司馬曉雲微微的平復一下起伏的心海,哪還能見到帥哥的身影啊。只有那漸行漸遠的哈哈大笑之聲。
“姓帥的,你給老孃站住!!”
司馬曉雲衝着已經上得車上的帥哥大發虎威,咆哮起來。
其他那些本來就納悶的人,見司馬曉雲這個表現,就更加的不知所雲了。雖然他們不知道司馬曉雲和那個男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們知道一點,現在千萬不能去招惹這頭母老虎。
帥哥衝着司馬曉雲微微擺了擺手,接着一打方向盤,掉轉過車頭,揚長而去。
看着離開的連車帶人,司馬曉雲不知雲的,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這讓那些看戲的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今天這隻母老虎是不是喫錯藥了啊?!
帥哥開着車,朝着濱海安全分局進發着。開車的同時,帥哥也在琢磨着,這蔣大頭找自己又是爲的什麼事呢?難道是香香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帥哥朝着這個方向想去,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要是這事擱在以前,帥哥倒是不會去怎麼的在乎什麼明星不明星,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香香成了自己內定的女人,她的事情,自然的,也是自己的事情。將自己的女人放在危險之中,這不是自己的做事風格。再說了,香香的這件事情,哪怕是蔣大頭那裏不插手,自己也肯定會去查的。
思索間,帥哥驅車到了目的地。
濱海市的安全分局,並不是說像政府大樓或是濱海市公安局那般的吸引人的眼球,一棟五層的樓房,外加一個不算特別大的院子,真要將安全局的名頭掛上去,也難免顯得寒磣多了。不過,從另一點說,這也正是這個全體所想要的。他們自然不會像警察那般的開車警車,拉着警笛去辦案,更多情況下,他們都是在祕密的辦事。不過要是真拿出安全局的名頭,那可就要比那些警察牛叉的多。最起碼比起那些警察來,多了一個殺人執照。
“嘀、、、嘀嘀、、、”
帥哥見大門關着,不禁按響了車喇叭。
從門衛室裏走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着帥哥問道:“幹什麼的?”
帥哥輕輕一笑,將頭伸出窗外,微微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輕人,感覺面生的很,不禁笑問:“小子,新來的吧。”
呃!帥哥這話說的有點狂了,尤其是在這裏。那年輕人本來就心裏不怎麼的爽快,自己一個特種部隊出來的精英,竟然在這裏看大門,本身就感覺憋屈的慌了,見帥哥這樣,火氣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看着帥哥有些不善道:“管那麼多幹嘛,出示你的證件。”
呃,帥哥不禁有些乍舌,不是因爲對方的態度,而是自己還真是什麼證件都沒有,叫自己出示什麼,報自己的名號“帥哥”?人家也不買你的帳啊。
諂媚道:“呵呵,兄弟,我找你們的局長,要不,你去報告一下。”
這個年輕人看了帥哥一下,又打量了一下他的奧迪A4,剛想說些什麼,這時從裏頭出來個青年,見到了帥哥,多遠的就打着招呼道:“喲,這不是帥哥嘛,咋的了,給攔下了。”
說話這青年應該跟帥哥很熟,話裏滿是調侃之意。
帥哥一看說話的人,頓時一喜,丫的老熟人,這下子又省了不少的麻煩事了。
笑罵道:“我說你丫的,快點給老子開門。”
許青從小門出來,來到帥哥的跟前,笑道:“我說帥哥,你可好久沒來了啊,也不惦記着兄弟。”
帥哥一個白眼過去,沒好氣道:“惦記着你?我嫌我的事情不夠多啊,每次來你們這裏能有好事嘛。要不是蔣大頭打電話叫我過來,你以爲我想來這破地方啊。去去,快點給我開門去。”
對於帥哥的話,許青倒是很贊同,確實,帥哥每次來,還真就沒什麼好事。跟帥哥也合作過幾次,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許青是真的佩服,自己從他的身上學到了很多的東西。作爲國安的精英,自己有着驕傲的資本,很少說有讓自己打心眼裏佩服的,可是眼前的男人,則是其中的一個。
許青看着那個有些愣住的青年笑道:“小子,記住了,以後只要是這位爺來,二話不要說,直接放行,懂嗎?”
“哈哈、、”帥哥看着許青笑罵:“我說你小子還裝起大頭蒜來了啊,別跟我說那麼多的廢話,快給開門去,時間就是金錢,懂嗎?金錢啊,大紅人啊,孃的,老子一分鐘好幾百萬呢,被你這麼的一耽擱,老子的一輛寶馬沒了。”
“哈哈、、、、”
帥哥說完,跟着許青一起大笑起來。那個看門的,自然不會讓許青真的親自去給帥哥開門了,很麻溜的給帥哥將門給打開了。
“小青子,有時間找哥喝酒去啊。”
帥哥對於許青感覺還是不錯的,是個男子漢,也很合得來,彼此之間也都是互有好感吧。呃!申明一下,帥哥對男人在**上沒有感覺,精神上也不敢有!
“嗯,好的,我現在手頭上還有點事情,回頭我找你啊。”
帥哥在院子裏將車子停好,很是輕車熟路的朝着蔣興明的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認識的,點個頭,露個微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來到蔣興明的辦公室門前,帥哥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而入。不是帥哥不懂禮貌,只是自己來這絕沒好事,懶得去廢那個事了。
看着推門而入的人,蔣興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小祖宗來了。
看着帥哥笑罵道:“我說你小子啊,什麼時候能改掉你不敲門的壞習慣啊。”
帥哥輕輕一笑,不懷好意的看着蔣興明,一副狐狸像。
“蔣大頭,你是想要我敲門是吧?”帥哥說着,看了一眼那個門,“我看你這門似乎不怎麼的結實啊,是不是該換一個了啊?”
蔣興明苦笑:“我看還是別敲了。”對於帥哥叫他“蔣大頭”,也毫不去計較。
帥哥看着蔣興明旁邊的吳天,笑道:“原來吳叔叔也在這啊,還真是巧啊。”
看到吳天,帥哥心裏頓時便明白蔣興明叫自己來的目的了,肯定和吳天有關係,提到吳天,自然而然的,便就想到了吳倩,提起吳倩,帥哥腦中便浮現出那天的事情來。這事情一捋,便很是明朗了。所以帥哥在“巧”字上故意加了重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了。
蔣興明和吳天都是老狐狸了,哪又能聽不出帥哥話中的揶揄之味來啊,具都露出一絲苦笑來。
“都別站着啊,坐啊。”
蔣興明讓帥哥和吳天坐下,自己又去將門重新關好。
帥哥倒是不客氣,一**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跟個祖宗是的。拿起茶幾上的煙看了一眼,對蔣興明笑罵道:“我說蔣大頭,你爲老不尊啊,有這麼好的煙,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帥哥說完,毫不客氣拿出一支來點燃,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後露出一副很是猥褻的陶醉狀來。“好煙。”
帥哥接着將整盒煙毫不猶豫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了,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贓物,充公了。”
這一舉動,頓時是搞得蔣興明哭笑不得。沒好氣道:“我說,不就是一盒南京特供嘛,至於嘛你。”
“你這個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要知道我可是多久沒聞到特供的味道了啊。”
“行行行,拿去,拿去好了。”
帥哥看着蔣興明,露出一副下賤樣來,恬不知恥的說道:“我說,老蔣啊,你這還有沒有貨了啊?”
蔣興明沒好氣的白了帥哥一眼,“你當我是軍區首長啊,沒有,一根也沒有了。”
等蔣興明話一說完,帥哥呼的站起身來,“要是沒了的話,那我走了,真是小氣吧啦的。”帥哥說完,還真就起腳準備走人了。
一見帥哥這架勢,蔣興明還真就有些着急了,對於這個小祖宗,自己是真的摸不透,搞不好還真就走了。只好無奈道:“有,有,有還不成嘛,我這裏的都給你還不成嘛。”
帥哥嘿嘿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復又坐下。“這就對了嘛,嘿嘿。”
蔣興明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的好了,連吳天都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丫的,真夠無恥的。
帥哥等一支菸抽完,看着蔣興明,很乾脆的說道:“說吧,叫我來有什麼事情。”
蔣興明看了一眼帥哥,又看一眼吳天,道:“這還是讓老吳跟你說吧。”
吳天沒有急着說,而是掏出一盒利羣煙來,二十五一包。有些東西用慣了,就不想改掉了,到了吳天這個位置,想要抽二十五美元一根的煙,也沒什麼,可是他依然還是抽二十五一包的利羣。他習慣了,所以便不想換了。給帥哥和蔣興明一人散了一根後,自己也拿出一根來點上,美美的吸上一口,眼神看着吐出來的煙霧有些恍惚。
“少卿,你也知道倩倩是我的女兒。可是你知道嗎,我就這麼的一個女兒,在她剛出生沒多久,她的母親便去世了。”提到已經逝去的妻子,吳天的眼中閃現出一絲溫柔,還有淡淡的憂傷。吸了口煙,接着說:“那時候,我的事業也剛剛起步,每天都非常的忙,很少有時間去照顧倩倩,漸漸的,隨着時間的流去,倩倩也慢慢的長大了,可能是由於缺乏母愛,更或是我平時疏忽和她交流的關係,倩倩從小便很懂事,很獨立,很少有讓人操心的地方。漸漸的,等我的事業穩定下來後,我也就可以抽出時間來陪着倩倩了,可是,這個時候我和倩倩之間卻存在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這更加的讓我感覺愧疚。雖然我在事業上成功了,可是作爲一個父親,我是失敗的。爲了彌補以前我對倩倩欠下的,我開始想在物質上面滿足她,以此來彌補我的過失。可是,這根本無法修復我們父女間的關係。”說道這裏,吳天開始有些哽咽,誰說男人可以流血但不要流淚啊,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啊,這,只不過是未到傷心處了。男人,可以嚎啕大哭,這,一點也不丟人。
“這兩年,倩倩從國外回來,雖然和我之間也會時常說說笑笑的,可是我知道,她的心裏依然在怪我。”
吳天看了看不出是喜是悲的帥哥一眼,狠狠的吸上一口煙,話鋒一轉。
“前兩天倩倩發生的事情,還記得吧。”
帥哥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其實帥哥的心裏感觸也還是蠻多的。他沒有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很是莊重高雅的吳倩,會有這樣的過去,和如此的心裏。吳天的一席話,頓時將吳倩在自己心裏的形象給徹底顛覆了,他感覺她就是個外表看起來堅強,實則內心十分脆弱的,需要個人來關愛的小女孩罷了。
“你就是‘毒蛇’,對嗎?”
聽到“毒蛇”二字,帥哥頓是一寒,但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蔣興明應該將自己的身份給吳天說過,不然也不會有眼前的局面了。
“我想請你來保護我的女兒!”
吳天看着帥哥表情很認真,說話的語氣也同樣很是認真。
其實在吳天將話說出口後,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光是他,蔣興明也同樣很是緊張的看着帥哥,生怕從帥哥的嘴中說出“不”字來。
帥哥聽到這個話,一點也不感覺意外,從見到吳天的那一刻,似乎就在等着他說這樣的話了。
帥哥看了一眼蔣興明,又將目光落在了吳天的身上,冷冷道:“我爲什麼要幫你保護你女兒?”
呃!吳天和蔣興明聽了帥哥的話,不知道該怎麼的回答。以前蔣興明請帥哥幫忙,一是看帥哥的心情,二嘛,也是有報酬的。不光極少聽他問爲什麼。一開始的時候,他會問蔣興明爲什麼要幫他,後來在被蔣興明煩得不得了後,方幫他做了幾件事情,那也是在他心情好的時候。現在他再次的問出“爲什麼”來,情況可見有些特殊性在裏面了。
帥哥接着道:“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一提到好處了,吳天本來有些冰冷的心,又再次的熱了起來。他什麼都沒有,就是不缺錢,爲了自己的女兒,花再多的錢,也在所不辭。甚至,他都考慮過,要是找不到一個自己滿意的保鏢,寧願放棄吳倩的這次香港之行。
聽了帥哥的話,蔣興明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只要提條件了,那成功的幾率就大了。
帥哥見吳天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裏面在想着什麼,沒有等他開口,繼續道:“吳伯伯,我知道你有錢,可是我是那種在乎錢的人嗎?”
帥哥這話說,半虛半實,要是以前,還真就不是怎麼的太在乎錢,可是最近他才發現,這世道,孃的,什麼都可以沒有,就***不能沒錢!
這下子,吳天和蔣興明兩個的心裏就跟吊着十五個吊桶是的,七上八下的,找不到一個平衡點。
吳天一咬牙,看着帥哥有些決絕道:“那你有什麼要求,只要你能答應,只要是我吳天能辦到的事情,什麼都行!”
“呵呵、、”帥哥輕輕一笑,“吳伯伯,你也不必要這麼的緊張,我這人也沒有什麼大嗜好。”
丫的,還叫人不要緊張,你這不是存心的嘛。
吳天看着帥哥,沒有說話,等着他的下文。
帥哥看着吳天,一字一頓道:“我要您的女兒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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