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了吧,她的離去也把曾曾推到了蘇寒月和許晴朗身邊。與其三個人不開心還不如換一個更能融合彼此的人。
至少許晴朗很願意也很喜歡這個與自己很像的女生來與自己和寒月相處。
雖然有些男孩子氣,不過許晴朗到現在都不算的上是完全的女生。這點許晴朗認爲是缺點也是優點。
既有男孩子的幹勁、努力和朝氣。又缺乏了女子的柔弱的撒嬌本領。
自然其實缺乏女性特質的自卑,從來都是對許晴朗是個打擊。
也是她心中,從來不願意與人知曉和理解的痛腳。
他亦如她很敏感,別人說她老了一樣。現在的零零後,已經快了90後一步,有人說現在的90後已經老了。
其實,許晴朗心裏並不這麼認爲!但是,到底是自我安慰,還是真的事實如此,這就說不清了。
何爲老了呢,她們是跨越了一個世紀的人。
看着電視從黑白到彩色再到液晶;通訊用品從小靈通到電話再到蘋果;家裏從老式的電器到新的現代化智能家用電器。
他們見證了時代在變遷、科技的進步、和人情的變化。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還年輕就要被貼上,已經被淘汰的標籤!
這也是許晴朗無法接受,和相當排斥的一點。
青春在許晴朗眼睛裏,是你認爲自己還年輕還能拼那麼你便還是青春期。你認爲自己已經老了,力不從心了,不能任性了。那麼你便是真的老了不再能打拼和努力了!
也許這個年級不是最激情的年紀,但這個年紀,這個時候對於許晴朗現在的樣子絕對是最美好的時刻!
各種機緣巧合隨着時光的洗禮,這個少女,如今不再如以往那般稚嫩。
完全體的她,是那麼成熟、嫺熟,落落大方地處理,每一個她所能處理的人際關係。
清楚地劃分每一個分組。清爽而明瞭。
那天是老天的安排還是巧合呢,多年不犯胃病的許晴朗突然急性腸胃炎。
當她在宿舍疼的,噁心地直接趴在牆上喘氣的時候。
當她想到,曾曾後並用事後曾曾形容,極其恐怖的語氣說話時候。
曾曾的出現和細心照顧,也終於徹底攻下,她不曾安全的心的最後一刻。
就是在最受傷最難受的時候,她都不會輕易找人幫忙。可是同樣現實那麼不服輸的曾曾,出現的那一刻,許晴朗的心是慶幸的!
她知道自己這次沒有看錯,那般渴望有兄弟一樣情誼的友誼。
從來都是被傷害的那個,是自己太軟弱,纔會像基野說的那般給人家機會傷害別人。
長夜迢迢,你睡我下牀,我卻不知你我兩家相隔不過數十米。
寧願小心翼翼地相處,也不願意大刀闊斧地接近,怕的是等到不知何時情深了割捨不掉!
傷害早已不再是顧慮,抱着你們,不捨地留下這一年的淚水。
許晴朗是那般脆弱。
失去的東西,比不上被人家親手奪走的來的,剜心這般痛徹心扉。夏炎許不僅帶來了愛情,還有親情。
他讓許晴朗感受到了,家人的關懷。
也是這個少女自己傻,不曾看見父親那眼裏的疼愛。
縱是酒後,父親滴淚低沉一句:“作爲一個父親,我欠你的。”
許晴朗只知道,在那句話的背後這個男人是多麼累,多麼辛苦。
一杯酒一顆淚,這個面對社會上,各種人刁難的男人都不曾落淚,面對自己母親去世,都不曾因難過而落淚的男人。
在面對自己女兒的那一剎那哭了!
得到了自已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爲什麼心裏卻覺得如此悲涼。不是自己一直希望他們承認這個事實麼!
苦難我陪你們度過,可是在幸福的時候你們卻不曾在身邊。家人應有的陪伴都不曾兌現,一句因爲你要忙着掙錢連最起碼坐下來談談的時間都不願意分享。所以這句話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理所應當的心酸麼,爲了給家人一個安身的地方。爲了那多病的老父親,又爲了女兒能夠好好唸書。
是自己太不懂事,還是青春的叛逆矇蔽了那年幼無知的雙眼呢!
從那時候起,許晴朗開始封閉自己心。
是愧疚還是不願意面對,她自己都懶得去想這些緣由了。
也就直接導致了,夏炎許的出現讓許晴朗感受到了,男人的細緻穩重。那種父親沒有的關懷。
性格不同註定許晴朗,不會喜歡太過直接的男性,莽撞而衝動不如穩重大方來得好。
也讓許晴朗感受了家人溫暖,有人照顧陪伴的窩心。而曾曾的出現恰好彌補了她曾近被人家奪走的朋友的關懷。
每一段相聚過後便是分離,悲傷與不捨是人們慣用的伎倆。
很少人能做到笑對分別,分別不一定是結束,也可以是新的開始。
未來是未知的,又何必用不捨的眼淚去一概而論不會再見呢!
何不用嶄新的認知與定會再見的篤定給彼此希望的鋪墊呢。
回想頁瑤總是有點消極地看待離別,都說離別苦。
直到許晴朗再次面臨離別,她依舊無法像自己說的那般敞亮。
心裏氾濫的那股情緒,不說也明白是爲了什麼。
總說一年而已,可是這一年多誰是好誰是壞,誰真誰假怕是早已知曉。患難見真情總是少,碰見了也是好。
是該慶幸自己碰到了,還是要悲傷這短暫的相聚即將面臨一生的不再見呢!
曾曾說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都是大人了。又何必像個孩子,捨不得玩伴一般矯情呢。
是麼,我們長大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在揶揄了。
不能像個孩子那般,用最純淨的心來記住最好的感情,會隨着工作、婚姻、家庭慢慢忘記一些人、一些感情、一些事情。
說是成熟了,貴人多忘事。怕只是從開始便不願深刻,放縱是危險的也是不羈的。
許晴朗只是抱着蘇寒月哭,不論如何那一句,患難見真情是真的戳到心坎裏了。
這些日子的幫持照顧,許晴朗不是木頭,怎能不知曉這倆友人的真心呢。曾曾是刀子嘴豆腐心,寒月又何嘗不是!
這又何嘗不是新的開始。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平平淡淡的快樂,也就是現在只是抱着的不捨,沒有利益的交涉,更沒有成人的心機。只是單純的友情,雖然不可能像兒時的純真,但是也是那般不容易啊。
敏感是女生的天性,許晴朗卻對友誼這一塊最爲敏感。
蘇寒月和曾曾的性子冷。許晴朗總以爲,自己不是那般在彼此心中重要。
可是到了假期裏,蘇寒月的主動關注和曾曾的邀約。
讓晴朗覺得是自己不夠了解和自信才這般失落與敏感,是不是該自信一點呢!總是勸說別人自信,總是站在老師和好友的角度,去教育別人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呢?
自己都無法做到,面對所有人際關係和朋友如魚得水,又何談別人呢!
在許晴朗的列表裏有一欄是家人和發小,還有可以作爲家人的朋友。
在某一點某一刻,許晴朗做了一個決定。她願意把曾曾移到這一欄裏了,也就是說,他願意把曾曾當做家人一般看待了。
曾曾知道這個決定時候非常高興,畢竟,雖然自己不如寒月那般,早的住到晴朗的那一欄裏但是能住到那一欄。也很不錯啊!
落榜,還只差了兩分!
消息出現的時候,晴朗還是打給了曾曾,也是緣分吧。
每次最脆弱的時候,在她身邊的不是寒月,就是這個曾近受到過傷害,和自己一樣不願意輕易相信朋友的人。
這個女孩卸下所有防備,抱着電話哭着向電話裏的人哭泣,向她傾訴自己的不甘不願,自己的不幸。
而無能爲力又不知所措的曾曾,只能輕柔地安慰她要堅強要堅持。
“失敗只能打垮弱者。你是許晴朗啊,你不是很堅強麼,面對這點小玩意你就認輸了!未必太讓我輕視你了吧。還是你要告訴我你就這點能耐,兩分而已嘛,抗不過的坎是不是?”
愣住的許晴朗,冷靜下來突然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心是那樣安穩。
自己從前也是這樣,自己做的事情現在有人對自己做了。
總算不是一個人了!自己以後不會再孤單了。
正如夏炎許那句承諾:從此你不再一個人。你還有我,不要總是一個人,去勉強自己撐過去。有些事,你還是要失當的休息交給別人去料理就好。
失去過後的重新得到,總是那般格外珍惜,亦如親人的夏炎許是這般。
那麼被自己親自埋葬的友情,重新走到自己眼前的時候。
許晴朗又怎能不珍惜呢!
寒月也好,曾曾也好她們都是那般清冷。這樣的人能對自己放開心扉,是福氣。也是值得的。許晴朗一句:“此生有這倆摯友也是足矣”
朋友,知心的不需要很多。一個兩個就好,能在你來的時候陪着你說會話喝一會茶。
閒話家常的便是極好了,其實生活裏友情不是全部。
但是有就珍惜,沒有也不必悲傷。
每一段分手之後都會有新的開始,舊的好的你便收着,不好的你打可以選擇忘懷。
不必總是沉浸在離別的痛苦之中,久而久之會錯失很多很多朋友、感情、美好的事情。我們總是不願意去接受新事物,舊的固然好。
但是,沒有新的又怎麼會有舊的,懂得珍惜纔是最好。
尤其是老人,親人。世間最大的失意,莫過於子欲養而親不在。
我們誰都無法去強行留下一個人,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
無法做到死後不虛忘,那就生前好好對自己的親人吧。朋友也一樣,能做家人的朋友那便是親人。
請珍惜啊!至於愛情,不必強求。可又不能不爭取,若是愛。大可改變。若是不愛也不必死纏爛打,沒有結果又何必勉強!
愛情並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是有自然生活會更加甜蜜如意一點。
兩個人在一起就應該互相包容,互相理解。
小打小鬧總要有的,畢竟相敬如賓,太過格式化不如相濡以沫。甜蜜中總會有不理解與難受。那是調劑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