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案中案
“命案必破”。“名捕程”程忠琨只給她的女徒弟魏葦當了一天“助手”,就投入了查找女被害人小卉關係人的工作。
隊裏繪畫高手“妙筆李”根據被害人小卉的面部特徵,繪製了一張小卉本來面目的素描。
程忠琨拿着這張人物素描和從瘋女人手裏“騙”來的受害人的銀鐲子,很快就查到了小卉的身份信息。。
ihuic,翻譯成中文就是:陳美卉。今年18歲,n國人,半年前從n國來到翠城,在一家ktv當”服務員“。被害兩週前離開ktv,到男朋友的公司打工。
藉助美卉的男朋友在ktv刷卡消費的信息,程忠琨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寧淵。
看了寧淵的資料,程忠琨眼前一亮。
他不但找到了受害人美卉的關係人,還發現了失蹤的錢三江的仇人,他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魏葦。
魏葦這幾天正爲找不到錢三江,完不成任務而苦惱,接到電話,馬上就會合,一起來到寧淵前妻穆琳的家裏。
穆琳告訴他們:“寧淵已經在一個十天前就搬走了。。”
程忠琨問:“他搬到哪裏去了,”
“他可沒告訴我。”
魏葦找人心切,追問道:“那麼,錢三江最近來過麼,”
看到穆琳臉色大變,程忠琨急忙向魏葦使了個眼色。
魏葦對穆琳解釋道:“對不起,我們是從派出所的辦案記錄中知道這些事的……”
她的話軟中帶硬,穆琳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臉上的“火氣”頓時熄滅了。
兩週前,在這間房子裏,寧淵與錢三江發生肢體衝突,兩次報警,警察將他們帶回了派出所,因爲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經過勸誡後很快就放人了。
而兩個男人竟然是爲了兩個女人:小卉和穆琳。
那天魏葦在派出所看了資料後對程忠琨說:“真是難以想象,錢三江這麼有錢的人竟然會因爲兩個女人爭風喫醋大動干戈。。”。程忠琨卻說:“你以爲錢三江是什麼人,只是一個暴發戶,骨子裏還是個市儈流氓……”
穆琳也覺得這事有些難爲情,回答魏葦時聲音小的只有她自己才聽得見:“第二次從派出所出來後,他就沒有再來過。。”
魏葦聽了非常沮喪。
程忠琨友好地拍拍她的肩膀:“沒關係,只要他是地球人,就能在地球上找到他。。”
他的手掌拍到她的肩上,感覺有些異樣,他才猛然想起“她是個女同志”,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魏葦沒有十分在意,說:“那就拜託你了。。”
“小事一樁。。”
看着他胸有成足的樣子,魏葦知道他已經有了主意,心裏踏實了好多。
程忠琨在派出所的接警電話找到了寧淵的電話號碼,撥通了他的電話。
聽說對方是個刑警,寧淵緊張起來。後來又聽說是詢問與錢三江打架的事忐忑的心才平靜下來。
他說:“我住的地方,我住的地方不好找,還是我到派出所來吧。。”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想起錢三江他還是恨得直咬牙。
小卉剛住下來兩天,寧淵出去到銀行去取錢。
小卉在客廳裏玩手機,剛給一個ktv的姐妹發了一條短信,冷不防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美女,給誰發短信呢,”
她嚇了一大跳,不留神,手機就被男人搶了去。
她焦急地撲近男人,竭力要奪回手機。
沒想到男人把手機高高舉起,不斷閃挪着身子,讓他來搶。當小卉抓住他拿着手機的那隻手時,她纖細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身上,胸前那對柔軟的小ru房擠壓在他的肋骨下,他褲襠下撐起了鼓鼓的“小帳篷”。
當小卉感覺到男人的“那個地方”正頂在她的小腹上時,她感到小腹像被灼燒一般,急忙鬆開雙手,後退了一步。
男人嬉皮笑臉,裝出一副低頭查看手機短信的樣子。趁着她再次撲上來,身體向後一仰,使她跌落到了他的身上,趁機把她摟在懷裏。
小卉不顧一切地用雙手掰開他的手指,剛把手機拿到手,就察覺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到她的臀部上。。
她又羞又怒,一腳跺到了他的腳背上。
“唉喲。。”男人殺豬般痛嚎起來,抬起腳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穆琳不知從什麼地方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她察看了男人的傷以後,大聲呵斥小卉:“不要臉的小妖精,把我的客人傷成這樣……”
小卉一聽,低着頭跑回了房間裏。
其實這一切都是穆琳的主意。
她曾經警告過寧淵不準將小卉留下來,否則她將要實施報復。可是寧淵卻一意孤行,她也一報還一報,故意將錢三江請到了家裏來。剛纔就是她讓錢三江過去騷擾小卉的,沒料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傷了錢三江……
她將錢三江扶回房間,一邊給他上藥一邊數落道:“看你這熊樣,讓一個小女孩傷成這樣……”錢三江嬉皮笑臉地在她的胸前揪了一把。
寧淵回來小卉就撲到他的懷裏哭訴了一番,他聽了不禁火冒三丈,一腳踹開了穆琳的臥室房間跟錢三江扭打起來。
雖然錢三江受了傷,寧淵卻沒有佔到什麼便宜,被錢三江壓在身下一頓痛揍。小卉急忙打電話報警。
第二天,寧淵和小卉就搬了出去。回來取東西時,再次遇上錢三江。
錢三江瘸着腳剛從浴室裏出來,着身體,腰間只圍了一條大浴巾,見了寧淵調侃道:“縮頭烏龜,回來看完怎麼跟你老婆,呵呵呵呵……”
剛好穆琳從臥室裏出來,身上穿着袒胸露背的睡袍,錢三江肆無忌憚地上去摟住了她的肩膀。
“我我跟你拼了。。”
寧淵野獸一般朝錢三江撲了過去,又是一場混戰。直到警察接到鄰居報警趕來……
程忠琨聽完寧淵的述說,不失時機地問道:“你說那個叫小卉的姑娘是跟你一起搬出去的,她現在還在你那裏,”
“不,等我第二次從派出所回來,她已經走了。”
“不辭而別,”
“是的。”
“她沒有再跟你聯繫,”
“沒有,我打她的電話也不通……”
寧淵的回答天衣無縫,聽得出來他早有準備。
可是“鬼城下半夜劫案”的受害者白雲朵說與小卉一起的兩個男人被狂犬咬的體無完膚,而寧淵除了臉上跟錢三江打架的瘀傷還沒消盡,身上卻沒有皮外傷,他顯然不是那兩個男歹徒之一。
程忠琨話茬一轉:“那麼,以後你有沒有再見過錢三江,”
“沒有,要是見了看我不揍扁他,”寧淵說着虛張聲勢地挽起了衣袖。
程忠琨還想問什麼,突然接到魏葦的電話:“找到錢三江了。。”
“活的還是死的,”
“活的,”
“在哪裏找到的,”
“鬼城105號樓十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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